「是你乾的嗎?」曾根用Pelikan的筆尖指著站在面前的卷島。他略微偏著頭,斜眼瞪著卷島。
卷島面無表情,移開了視線,彷佛不想讓自己陷入無謂的緊張。過了好一會兒,才用充滿冷靜的眼神回望曾根,但仍然不發一語。
「你不要誤會,我和『新聞現場』的人不同,並沒有貴怪你的意思。事實上,也就是靠那封信引出了『惡魔俠』。如果是你乾的,姑且不討論責任問題,至少可以為這樣的結果鼓掌。」
「很不湊巧,我並沒有資格獲得這種讚賞。」卷島冷冷地說。
看著他,「嗯……算了,」然後,難掩笑容地自言自語,「不過,要在世入面前裝胡塗就沒這麼容易了,你可以做到嗎?」
「我並沒有裝胡塗。」
「接下來的劇場將會很驚心動魄,和各觀眾之間已經處於一觸即發的狀態。而且,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你要在叫罵聲中演完最後一幕,在謝幕的時候,撕下『惡魔俠』的假面具,把他拉到台前。你做得到嗎?不,你必須做到。」
「應該吧。」
「你去要求『夜間新聞眼』別再讓浪速的臭老頭上節目,那個老狐狸只懂得追求功名,根本不是什麼好東西。」
曾根說完,對卷島揮了揮鋼筆,示意站在一旁的植草一起離開。曾根瞥了一眼卷島的波浪長發,發現他的頭上似乎蒙上了一層陰影。主角都是不討喜的黑臉……他目送著卷島的背影遠去,嘴唇泛起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