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後,卷島卸了妝,正準備回家,他在新聞部樓層設置的屏幕前停下了腳步。
「迫田先生,你認為警方將如何利用這封信找出兇手?」
「很難靠這封信立刻尋線逮捕兇手。倒是可以根據寄信地點和時段,了解兇手的生活習慣。不過,光靠這些情報,恐怕沒有什麼進展……差不多就這樣吧。」
其中一台電視播放著「新聞現場」節目,迫田和門馬正針對剛公布的「惡魔俠」來信,不著邊際地討論著。
「迫田先生也很傷腦筋吧。」
和卷島一起看電視的兒玉露出得意的表情,彷佛在說,怎麼比得上自己節目的臨場感。雖然「新聞現場」憑著獨特的嗅覺搶先採訪,但正如兒玉所說的,節目氣氛卻無法反應出他們緊盯這條新聞的執著。畢竟有第一線的搜查官上節目,帶給觀眾震撼完全不同。就連卷島自己也有這種感受。今天兩個節目先後處理了相同的新聞,反而更突顯了彼此的差異。
「兒玉先生,有觀眾為川崎事件打電話來。」坐在附近辦公桌的電視台職員叫道。
「這麼快就有反應啦。」兒玉說著,接起了附近的電話。
「你好。」
兒玉靜靜地聽著電話,最後有禮貌地回答後,掛上了電話。
「是申訴電話。」兒玉吐了吐舌頭,「對方說,今天卷島先生的態度好像在竭誠歡迎兇殘的兇手,看了很不舒服。」
卷島露出淡淡的苦笑。當公開偵查進入目前的階段後,早晚會出現這種反應。由於他在節目上表現出歡迎罪大惡極的人走上舞台的態度,有些人可能會覺得心裡不是滋味。
「兒玉先生,可以接電話嗎?」遠處又有一個聲音叫道。兒玉對卷島聳了聳肩。
「那我先走了。」卷島走齣電視台,明顯感受到劇場的溫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