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根聽取了各課的偵查活動報告,分別訓示了一頓後,在一片死寂的氣氛中結束了會議。
「其他還有什麼需要向我報告的事?如果沒有,就先散會……」
在緊張氣氛稍稍緩解的空氣中,植草舉起了手。
「什麼事?」
「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只是,我認為有必要向您報告一聲。」
「說吧。」
「其實是這樣的,各家電視台不是經常播放一些特別節目嗎?這次,他們要製作警察現場追蹤報導,電視台方面希望我們配合採訪。」
「然後呢?」
「老實說,採訪可能會影響業務,第一線的偵察員並不希望配合,但我認為在戰略上,有助於提升縣警的形象。所以,如果局長同意,我認為應該積極協助採訪工作。」
「我看是你自己想上鏡頭吧。」
聽曾根這麼說,植草笑著搖頭。
「沒這回事,內勤的工作人員上鏡頭也沒有用。」
深知植草學生時代的曾根似乎不太相信他的這番說詞。
「當然,如果是紀實報導,不妨適當加以配合……不過,最好不要小看電視媒體,它們根本是洪水猛獸,不能基於好奇心出手。不然,你以為已經馴服它了,結果,又突然被狠狠地咬一口。」
曾根說著,不禁想起了六年前,不幸成為猛獸獵物的那個男人。那一次,他真的被媒體無情地吞噬了。
然而,那個男人卻頑強地重新站了起來,重新復活了。
不知道他變成了怎樣的馴獸師?
這時,曾根腦海里閃現一個錦囊妙計。
被吞噬一次和被吞噬兩次又有什麼差別?
讓他再度出現在猛獸面前或許很有趣。
「植草留下,其他人解散。」曾根聲音平板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