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3章 火木水三體通

梁夕的丹田此刻就像是一個陀螺一樣不斷旋轉著,一邊將他經脈里的金光吸進去,一邊又將它旋轉出來重新推入梁夕的身體里。

金光以梁夕的丹田會起始點在他周身緩緩流轉。

流轉一次大約是兩個時辰,每次轉過一圈後梁夕的身上都會蓬勃而出一小團的蒸汽。

那些蒸汽並沒有消散在空中,隨著越聚越多,緩緩凝結成一條金龍的形狀。

一條金龍凝結完畢後就開始凝結新的一條。

整整三天時間,梁夕的丹田就沒有停止旋轉,而金龍也越來越多,此刻已經凝結了整整六條。

六條金龍環繞著梁夕的身體不斷盤繞,就像是一副鎧甲一樣保護著梁夕的身子。

金龍盤旋的速度越來越快,炫得人頭暈眼花,金光爆盛,就在梁夕的丹田將所有的金光都吸收進去後,空氣中發出細不可聞的一聲裂響。

「噗!」

輕輕的一聲,梁夕身邊的金龍化為無數的金色的碎粒消散在空氣中,而梁夕也在這個瞬間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怎麼回事?我記得我好想和一頭怪獸打了一下,看到一個女人,然後……」梁夕茫然地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是哪兒?」

四周桌椅都不是木材做的,而都是珊瑚製成,手工的精美程度讓梁夕大為驚嘆。

「這樣鬼斧神工的珊瑚桌椅簡直就是無價之寶!」梁夕伸手在上面撫摸著自言自語道。

就在他四下觀察的時候,大門被推了開來,走進來一個長著稀疏鬍鬚的老人。

龍醫手裡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葯,進門後發現三天前昏迷不醒的人此刻這個眼中金光閃閃地看著屋子裡的珊瑚桌椅,手法熟練地再上面撫摸著,頓時又驚又喜,手中的葯碗啪一聲摔在地上:「你醒了!太好了,老朽這條命保住了!」

梁夕見突然有人闖進來,嚇了一跳,還沒開口詢問就看到這個頭上長角的老頭子老淚縱橫好像七八十歲的老人突然發現自己還能堅挺一樣,目瞪口呆看著他,到嘴邊的話怎麼也說不出來。

「謝謝你,你醒來真的太好了。」龍醫擦去眼角渾濁的眼淚握著梁夕的手一個勁兒地道謝,腦袋上的龍角不斷抖動著。

龍角。

龍角?

龍角!

梁夕終於記起來自己來這裡是要做什麼的了,一把揪住龍醫的衣服領子:「喂,你先別忙激動,我這是在哪兒?你又是誰?」

伸手朝腰間摸去,發現自己的坎水刃不見了,梁夕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拎著龍醫急忙問道:「看到我的劍的了沒?」

龍醫被梁夕提著兩腳懸空,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梁夕這才發現自己因為激動用力大了,趕緊把龍醫放回到地上。

龍醫撫著胸口喘了幾口氣,這才看著梁夕道:「我帶你去見個人你就明白了。」

說完也沒有收拾掉在屋裡的葯碗,領著梁夕走出屋子。

走到屋子外面梁夕頓時一陣驚嘆。

頭頂就是碧藍的海水,甚至可以看到一些魚群從頭頂游過,四周的道路寬廣,牆壁厚實,每隔幾步就有手持武器,身材魁梧的龍族士兵在守衛。

兩人路過的建築都是金碧輝煌、修建華麗,台階扶欄雕刻精細,五彩斑斕。

這種感覺讓梁夕有一種——置身皇宮內院的感覺。

越往裡走,崗哨就越密集。

龍醫帶領著梁夕來到一幢巍峨的宮殿前朝。

宮殿門前有幾位手持重劍的龍族守衛,看到龍醫,他們都恭敬地彎腰行禮,對龍醫身邊的梁夕卻是從頭至尾都沒有看上一眼。

這一切讓梁夕心裡更加狐疑,這裡是哪兒?

「過會兒進去後一定不可以大聲喧嘩……」龍醫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梁夕都感覺有些不耐煩的時候才停止,然後領著梁夕穿過雕欄畫棟的走廊來到宮殿里。

梁夕還沒來得及仔細打量這宮殿里奢華的裝飾就看到那天和怪獸搏鬥的女人正微笑著朝自己款款走來。

女人今天穿的不是勁裝,而是一身華貴的服飾,盤著一個優雅的髮髻,襯托得她雍容的氣度更加出色。

那天在水裡沒看清,現在梁夕才有機會細細打量女人的面容。

氣質給人高高在上感覺的同時又不讓人覺得不易親近,眉間一點嫣紅,眼中微波蕩漾,皮膚嬌若凝脂,只是眼角几絲細不可見的魚尾紋說明這個女人的年紀已經不是少女了。

女人看到梁夕在龍醫的帶領下走來,臉上一下子顯出由衷的喜色,急忙撇開隨從走了過來。

「參見陛下。」龍醫盈盈拜倒在地。

「陛下?」梁夕愣了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嘴巴張得足以塞下兩個蘋果,「你是皇帝?」

梁夕的印象里對「陛下」這個稱呼只限於楚國的皇帝,現在聽龍醫這麼稱呼女人,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個人莫非想造反?

但是隨即就回過神來:「這裡是龍族的領地,被稱為陛下的當然就是——東海龍族的龍神!」

梁夕感覺自已的腦子一下子有些暈,自己在海里找了幾天都沒見到龍族的人,沒想到一遇就遇到了龍族的龍神,而且還被龍神帶回到了他們的領地。

見梁夕手足無策的模樣,龍神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微笑,正要讓他免禮,她身邊一個近衛軍似的漢子卻是以為梁夕故意不行禮。

龍神的地位在龍族中是極為崇高的,見有人居然敢對龍神不敬,這個龍神的近衛一下子怒了,揚手朝梁夕的臉上扇了過去,口中喝道:「跪下!」

梁夕下意識伸手擋了過去,一抹金光在他揚手的剎那也在他的丹田閃了一下,迅速竄到他的手臂部位。

「鐺!」

近衛的手掌和梁夕的手臂相接,居然發出了一聲類似金屬碰撞的聲音。

近衛感覺自己的手掌像是拍到了一塊隕鐵上,頓時又疼又麻,臉上滿是詫異的神色驚呼道:「龍泉護體真氣!」

但是說完他立刻想到龍泉護體真氣是龍族特有的真氣,外族的人根本不可能學到,於是立即否定自己:「不可能!你剛剛那是什麼招數,為什麼和我們龍族的龍泉護體真氣那麼相似!」

剛剛梁夕抬手的時候以龍神的修為自然看到了那抹金光。

龍神的眼中也閃過一絲詫異,內心滿是震驚。

她自然可以判斷出梁夕剛才那無意之舉就是龍族的特有護體神功——龍泉護體真氣,但是她怎麼也想不明白,梁夕看上去只是一個屬於岸上的人,而且沒有絲毫龍族的特徵,怎麼可能學會龍泉護體真氣。

龍泉護體真氣並不是一道口訣,而是龍族一出生就具有的天賦技能,能夠在身體都一處受到外力侵襲時在那一塊部位上凝聚起一股強有力的真氣作為屏障,雖然時間短暫,但是堅硬無比,普通的兵器根本無法打破這層真氣,所以龍族的戰士雖然不多,但是龍族軍隊的戰鬥力卻能在整個七界都赫赫有名,任何一族都不敢小覷。

「怎麼回事?」梁夕也是驚奇無比,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並沒有什麼異樣,但是那清脆的聲音剛才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轉頭看了看,梁夕發現不僅是那個近衛,就連跪在地上的龍醫,站在自己面前的龍神,龍神身邊的一群近侍都是睜大眼睛看著自己。

聯想起之前梁夕的莫名昏迷,龍醫的猜測,龍神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大膽的猜測:「他吸入了我的血液,但是沒有死,昏迷了三天後醒了過來,那麼說,他現在就是我們龍族的第一個外戚了!」

見龍神的臉色不斷變化著,梁夕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做錯什麼,於是站在一邊乖乖等著龍神發落,其間不時抬頭偷偷瞥一眼美艷的龍神,心想:「這麼雍容的氣度真不知道是怎麼培養出來的,而且龍神居然會是個女人。」

龍神仔細想了一會兒,讓她身邊的近侍全部退下,包括那個近衛,然後讓龍醫領路,一行人往一處叫做穹宇苑的書房走去。

進了房間,龍神讓人給梁夕和龍醫都賜了座位。

龍醫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梁夕卻沒覺得什麼,大喇喇地坐了下來,好奇地四下打量著。

「好了,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從哪裡來的嗎?來自岸上的人。」龍神微笑著望著梁夕問道。

龍神的笑容帶著無邊的親和力,梁夕呆了一下。

因為有求於人,梁夕於是老老實實回答:「我叫梁夕,從天靈門來的。」

天靈門在七界里也算得上是大的門派,龍神點點頭,從袖中取出坎水刃放到桌上:「這是你的武器,你可以拿回去了,上次遇到暴雷墨龍,謝謝你出手相助。」

梁夕盯著龍神的嘴巴,心裡巴望著龍神下面能說出類似於「作為報答,我龍宮裡的寶物你盡可挑選一樣」這樣的話來,但是龍神卻只是動了動嘴唇:「傳敖烈進穹宇苑。」

梁夕不由一陣失望,心想這個龍神真是小氣。

敖烈就是剛剛的那個近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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