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一二八章 蓋斯重生

月娥的房間里,光芒四射,璀璨絢彩。

一絲一絲青煙從月娥額頭上屢屢上升,風從生和睚眥分別在月娥兩旁對立而作,兩人分別用各自的真元為月娥疏通經脈和修補受損的元神。

在一陣強烈的光耀之後,兩人終於把月娥身上的傷給治療好了。

「謝謝你們!」月娥疲憊的笑了笑說。

「嫂子,你說這可就見外了!我們都是認識幾千年的老朋友了!」風從生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的舒氣,把真元抒算。

睚眥接過話說:「是啊。你這麼說可就是笑話我們了,要是侯易回來的時候知道了,那就不被他笑死!」

聽到侯易的名字,月娥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了下去,最後一次的談話時的清醒,再一次的在月娥腦海力浮現閃動。月娥心裡開始陣陣的刺痛。

「嫂子,你是不是擔心侯易回不來?」月娥表情的變化,睚眥全都看在了眼裡。

「是啊,嫂子,你不用擔心。侯易他一定會平安回來的!」風從生也連忙安慰道。

「對了!」睚眥突然想到了張小六回來說的話,「嫂子,張小六說這次他去一個修真地點騷擾,可是過了很長時間,都沒有一個仙人出現!這說明侯易已經得手了,仙人們都回了仙界!」

「但願吧!」月娥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在月娥心裡知道這次殺玉帝之行,艱難重重,能安全回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這時,突然托尼跑了進來,大喊大事不妙。

「怎麼了,你慢慢說!」風從生皺著眉頭問道,從托尼的慌張的神情中,風從生斷定一定是出了什麼不好的大事。

「師父,仙界開始大規模的對我方開戰,幾乎天界的所有戰將都到了地球,看樣子他們要和我們決一死戰,我們的前方已經快要支持不住了!還有……」托尼臉上露出難言之色。

「還有什麼?」風從生有些惱火的大喊道,他最討厭的就是說話吞吞吐吐,但是托尼卻就是這樣的一個性格!

「還有……」托尼有些難堪的看了看月娥,最後還是深吸了一口氣說了出來,「殺玉帝的行動失敗了!他們都沒有回來,可是卻回來了一把斧頭!」

「你怎麼知道失敗了,現在的形式到底是什麼樣?」

托尼看了看風從生說:「從前線倖存下來的人說他們見到了玉帝!」

托尼的話入晴天霹靂般在月娥的腦海里炸開了,她心裡殘存的最後的若遊絲般的希望最終還是破滅了,眼淚充盈了月娥的眼眶,但是她卻強忍著沒有流下來。

風從生雖然沒有料到事情會這麼快發展到這種地步,但是他並沒有驚慌,他語氣沉穩的問托尼:「你剛才說回來了一把大斧頭,是什麼大斧頭!」

托尼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不過那把斧頭不是一般的法寶,我還從來沒有見過有這樣雄厚氣息的法寶!」

「走!看看那是把什麼斧頭!」

……

「回來的就是這把斧頭嗎?」風從生看這黃金大斧暗自稱奇,別說托尼,就算是他除了侯易以前毀掉的那個破日弓之外,他還沒有見識過氣魄如此宏偉的法寶,雖然他不認得這是什麼法寶,但是他可以斷定這一定是上古留下來的神器!只是他心裡又開始擔憂起來,擁有這樣的神器,難道還不能殺了玉帝嗎?難道這一切都是不可改變的命數嗎?為什麼!

「嗯,我正在和黃老研究生命磁場的事情,突然這把斧頭就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飛過來,這把斧頭的威力極強,它毀了黃老的所有研究成果!」玉屏兒嘆了口氣說,「當時我以為是仙界的人來搗亂,就想毀了這把斧頭,可是我卻怎麼也毀不了它,可這把斧頭竟然沒有要傷害我的意思,最後我發現這把斧頭只是想接近我,想告訴我一些事情,但是我卻根本不明白它要告訴我什麼?於是我就把它帶到這裡了!」

風從生緊皺著眉頭,他慢慢走了上去,伸手想抓黃金大斧,好探尋一下這把斧頭到底要幹什麼。但是就在風從生的手剛靠近那把斧頭,風從生的手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彈開了。風從生屏住氣息,然後把大量真元聚集在手上,再次要探尋黃金大斧,但是這次卻發生了很奇怪的現象,他聚集在手上的真元一下子全都被吸走了,但是那些真元被吸乾淨之後,風從生再也沒有感覺到真元的流失。如果這把斧頭是個邪物的話,為什麼不再接著吸自己身上的真元呢?

風從生沉思了一會,也沒有想出什麼好的解釋。於是就決定再多輸入些真元,看看這把斧頭到底要幹什麼。

「風大哥!慢著!」這時候睚眥大喊了起來。

風從生立即住了手,「怎麼了?你發現了什麼!」

睚眥皺著眉頭說:「我也不是很確定,可是我感覺這把斧頭很像是遠古的神器,他身上散發的氣魄和破日弓竟然同出一轍,都是浩然正氣,渾然衝天。我覺得這把斧頭來這裡一定是受人所託!」

「這把斧頭難道和盤古大帝有什麼關係?」風從生沉思了一會道,「可是盤古大帝一生當中根本沒有鑄造過斧頭啊!」

這時玉屏兒突然感到那把斧頭正在向自己散發著一種強烈的信號,於是玉屏兒就慢慢走了上去,想拿住黃金大斧,看看它到底想要說什麼。

風從生看玉屏兒準備要抓那斧頭,像出言阻止,但是等他張開的時候,玉屏兒已經抓住了那把斧頭。

眾人都驚呆了,因為他們剛才也都看到了風從生想要抓那把斧頭卻被彈了回來,但是玉屏兒卻成功的抓到了。

在抓住那斧頭的一剎那,一股熟悉強烈的氣息從斧頭上源源不斷的向玉屏兒身上貫注。

「蓋斯!它是蓋斯!」玉屏兒突然大喊了以來,「我能感覺的它散發的氣息和蓋斯的一摸一樣!」

「我明白了!」風從生此時突然明白了為什麼剛才自己聚集在手上的真元會被吸走,原來這是蓋斯在向他們發送求救信號,蓋斯需要真元療傷。

這時睚眥也恍然大悟道:「我也知道了為什麼這把斧頭為什麼能散發如此雄厚的氣息,它就是當年盤古大帝開天闢地時用的斧頭!」

「那你們的意思是說蓋斯在這斧頭裡面?」張小六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張小六無法理解蓋斯怎麼會在這把斧頭裡面,就算它是盤大帝開天闢地時候用的斧頭,可這攻擊性的法寶怎麼可能會有盛納真元的本領?

睚眥拍了一下張小六的肩膀說:「你沒聽過刑天殺天帝的傳說嗎?刑天一次又一次的被殺都是以這把斧頭,如果沒有這把斧頭,刑天死那麼多次,怎麼可能最後還能殺了天帝!」

「那意思是這把斧頭救了蓋斯的命,那師父呢?那我師父呢?」

張小六的話讓所有人心情陡然都沉寂了下來,睚眥狠狠的瞪了張小六一眼,向張小六示意月娥在那站著。

這一動作正好被月娥看到了,她慘淡的笑了笑說:「大家不用忌諱什麼,其實侯易在走的時候已經跟我說的很清楚了,我在他走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但是我還要說的是,這不是他一個人的戰爭,而是我們所有的人的戰爭!他雖然是我的丈夫,但是現在他卻是我的戰友,也是大家的戰友,只有這場戰勝結束後我們才能夠緬懷我們的戰友,我才能懷念我的丈夫!」

月娥話音未落,所有人鼓起了掌,眼睛裡都開始閃動著淚花。

就在這時思翌和衛思峨突然闖了進來,思翌哭喊著撲到了月娥的懷裡,「媽媽,爸爸是不是死了?爸爸是不是死了!」

睚眥和玉屏兒再也人不住了,都笑聲哭了起來。

本來就強忍著不讓眼淚流出來的月娥此時忍不住哭了起來。看著大家傷心的樣子,風從生很想說現在重要的是怎麼救蓋斯,但是如果思翌不在的話,他說這句話完全不會遭到異議,但是因為思翌在,所以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讓大家化悲痛為力量。

就在這衛思峨卻把風從生的心聲說了出來。

衛思峨走到思翌身後,把思翌從月娥懷裡拉了出來,他語氣堅定的說:「思翌,不要哭,現在不是哭的時候,我們要為你爸爸報仇!」

「嗯!」思翌使勁的抽泣了一下,然後對大家說:「睚眥阿姨,玉屏兒阿姨,還有媽媽你們都別哭了,思翌都不哭了,是誰害死了爸爸,咱們就找他報仇!」

「看一個孩子,都是知道以大局為重,你看你們這些大人連些孩子都不如!」風從生趁機說道。

睚眥反駁道:「你個鐵石心腸的傢伙!人家思翌說這話是再安慰你,你還當真的!哼,虧的你還跟侯易有那麼深的交情!」

「你……」風從生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會睚眥。

「好了,你們就不要鬥嘴了!風大哥,你是不是有辦法救蓋斯?」

風從生感激的看了一眼月娥然後故意咳嗽了一下說:「剛才我聚集大量的真元在手上,想看看這把斧頭到底想告訴我們什麼,可是真元全被它吸走了。所以我覺得蓋斯很可能需要我們的真元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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