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了!」
看著出口在即候易長呼口氣,沒有想像中的大喜,更沒有重出生天的感概,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又出乎意料之外。能出來候易並不意外,但花了這麼長時間和心力讓他有再世為人之感。對於這個大陣候易了解的不過是十之一二,而且這個永動陣和蜀山那個稍有不同,內部的能量運轉自成體系,並不需破天弓作匙。如果懂得出陣之法只需一柱香時間,但候易不懂,所以只能按著特定的方式一個幻境一個幻境地破解,採取了最笨最無奈的方法。
永動大陣之神奇遠超當初的想像,不僅防禦超強,而且一個個幻境難分真假,真有些一塵一世界之感。他在一些幻境里一呆就上百年時間,出來卻發現不過是眨眼之事,使他驚奇不已。
當初本以為肉體、元嬰全沒了,破天弓多辦也被混元珠給溶了,畢竟破天弓不象桃木板指那樣裡面有個微縮型永動大陣保護。後來在一個幻境中必須擊破千層雲絲網才能出去,那東西柔軟而不失韌性,最讓候易鬱悶的是它不怕火燒,只能用雷法一層層擊破,最後才破了百十層候易就累爬下了。
他不禁想念起破天弓來,想不到意念一起兩股冰涼的氣息順著手臂湧出,在空中化為一弓一箭,神獸之魂也在弓臂上穿出穿進。破天弓已大變樣,不僅更加漂亮了上面還多出很多玄奧的符紋,在整個弓身閃爍變幻,時隱時現。而且破天弓不再是實體,而是由純粹的能量組成,握在手中候易感到它的力量比以前更加強悍。逐日箭上金銀光芒交相閃動,一箭射出不僅箭技依然,還副帶上了輪迴之眼消溶萬物的特性,千層雲絲迅速消退,之後靠著破日弓,破陣的速度大增,沒多久就來到了出口。
看著出口候易有些遲疑不定起來,不知外面怎麼樣了,他拿不準在板指內到底呆了多久,但想來不會短,孩子應該出世了吧!
這些念頭只是一閃而已,出去見月娥、見朋友的渴望瞬間壓倒一切,於是不再猶豫飛身而出。
耳邊傳來大海的波濤聲,天蔚藍得讓人感動,花香陣陣,還有南極那特有的冰涼氣息,這應該是在雲霧島了吧!
候易正沉醉在這熟悉的氛圍中時突聽一個怯生生的童音從身後傳來,「您??????您是誰?」
候易聽得一愕,轉過頭就見不遠處的礁石上坐著一個粉裝玉琢的小女孩,一身淡藍色的連衣裙,頭髮編成了無數的小辮子可愛極了,懷中還抱著一隻毛絨絨的小企鵝,讓人頓生憐惜,忍不住想抱在懷中好好疼愛。
候易的心怦然顫動了一下,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從心中升起,他慢慢走到小女孩身邊,輕撫著女孩的小臉,柔聲問:「你叫什麼名字?」
小女孩乖巧地道:「我叫候思羿,您是誰呀?」
「候思羿!」候易聽得鼻子一酸,差點流下淚來,他幾乎肯定這女孩就是他的女兒,想不到轉眼間過了這麼多年,要不是怕嚇到女兒,他肯定上去緊緊抱住她了。
小思羿好似想到了什麼,大眼連眨了幾下,滿臉期待地問:「您是不是我的爸爸?」
候易坐在女兒旁邊,笑道:「你怎麼知道我是你的爸爸?」
小思羿拿出脖子上掛著的桃木板指神氣地道:「聽媽媽說這是爸爸留給我的,有一天爸爸會從裡面出來,讓我好好保管。」炫耀地在候易眼前晃了晃,然後格格笑道:「我剛剛看到爸爸從裡面出來了。」
候易心中充滿了幸福,抱起小思羿放在腿上,使勁親了一口女兒的小臉,「想不想爸爸!」
小思羿坐在候易腿上輕輕摸著候易的臉,湊到耳邊道:「想!」說完高興地大笑起來,隨即嘟著嘴道:「爸爸,您怎麼好久好久都不出來看我和媽媽呢?」
候易輕嘆道:「爸爸也想快點出來啊!更想思羿和媽媽,可是直到現在才能出來。」
「為什麼現在才能出來呢?」小思羿抱著候易的脖子問。
「因為有很遠很遠的路要走,一直走到現在才到呀!」
「哦!」小思羿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爸爸,您抱我飛好不好?阿姨天天抱著我飛呢!剛開始飛時嚇死我了。」說完擔心得拍拍胸口。
女兒就是要月亮候易也得想法摘下來,不用說飛了,候易用真元護住女兒,徐徐飄到空中,小思羿拍著候易大叫:「爸爸,再高點,再快點,阿姨可是飛得比鳥兒還快呢!」
候易讓女兒騎在肩上,張開雙手如大鳥一樣在空中忽上忽下,突左突右,惹得小思羿不停尖叫,候易玩心一起,倏地鑽入水中,小思羿嚇得死死抱住候易的腦袋。海中到處是成群結隊的魚兒和捕食的企鵝,還有海豹、海獅,雖在海面隨處可見,可在海中觀看別有一帆境致。
最後候易還帶著女兒飛出地球,在外觀看美麗的地球,有候易的保護小思羿根本不會有任何不適。在地球外看日落才能感到它的壯闊和美麗,小思羿看得大眼眨都不眨一下,候易只好追著日落一直看到小思羿眼睛疼痛才停止。
然後小思羿指著月球到,「爸爸,我要去上面玩!」
「呃!」候易抓抓腦袋,「乖女兒,玩了一天啦!再不回去媽媽該著急了。」
「好吧!我也想媽媽了,你也想了吧絨絨!」親了一口懷中的小企鵝。
這時小思羿才想起沒有介紹她的小夥伴,把絨絨放到候易的腦袋上,「爸爸,這是絨絨,屏兒阿姨送我的生日禮物。」
「哦!」候易苦笑著搖搖頭,當初一來雲霧島玉屏兒就去捉企鵝,這麼多年了這毛病還沒改,南極的企鵝可真夠倒霉的。
才回到雲霧島就見一白衣女子在海邊焦急地四處張望,並不停呼喊著羿兒。
小思羿可愛地吐了吐舌頭,在候易耳邊笑道:「媽媽著急了,一會罵羿兒爸爸可得幫我。」
候易為了給月娥一個驚喜,向女兒做了個鬼臉,小思羿心領神會,馬上捂住小嘴,候易悄悄繞到月娥身後,一下朦朧住了她的眼睛。
月娥身子一顫如遭雷擊,頓時呆住了,「這味道是那樣熟悉,這氣息在夢裡牽饒了她千百遍,本以為今生再難相見,這時卻離得她那樣近,難道這是在做夢嗎?」月娥迷漓了。
候易以為嚇到月娥了,慌忙鬆開手轉到月娥正面,深情地道:「月娥,我回來了!」緩緩把月娥擁入懷中,再也不舍分開。
月娥的雙眼漸漸升起雲霧,接著化為溪溪涓流,突然狠狠一口咬到候易的肩上,怎麼也不鬆口。
候易裝著很痛地求饒道:「月娥,我知你這些年受苦了,你就多咬幾口吧!」
「呸!你把我當小狗啦!」說完嗔怒地瞪了候易一眼。
「如果你是小狗,我就是香腸。」候易笑道。
「哼!幾年不見學會貧嘴了,說,你這些年到底跑那去了,害得我??????」眼一紅,再次哭了起來。
候易溫柔地拍著月娥後背哄道:「我就在板指里啊!連女兒都知道呢!」
月娥驚詫道:「你還真是在板指里啊!我還以為睚眥哄我開心呢!」
候易笑著把進去的經過說了一遍,「要不是有它我們夫妻只能永別了,我也見不到可愛的女兒了。」彎下腰把小思羿抱了起來。
小思羿摸著被媽媽咬的地方,輕輕吹了吹,小聲問道:「疼嗎?」
候易立馬被小思羿逗得哈哈大笑起來,月娥白了女兒一眼,「媽媽真是白疼你了,爸爸才回來半天就把媽媽忘了。」
小思羿馬上撲到月娥身上,笑嘻嘻地道:「其實我最愛的是媽媽。」計好地親了媽媽一口。
十年的相思、哀愁不知不覺被幸福的笑聲沖淡了,月娥看著大海感嘆道:「記得十年前在海邊看日落,之後咫尺天涯,十年過還是在海邊一家團聚,難道是老天在考驗我們嗎?」
「不論是不是老天在考驗,我們的心從沒有分離過,以後再沒人能讓我們分開。」候易堅定地道。
「哎!真是讓人感動啊!」睚眥忽地出現,怪聲怪氣地道。
接著蓋斯,風叢生,玉屏兒,三妖還有摩夷等都相繼出現,每一個人的眼神都充滿了激動和欣喜。
候易驚喜地笑道:「你們怎麼都來了?」
睚眥哼道:「我可不是來看你的,我是看我的寶貝女兒的。」說著從月娥手中抱過小思羿。
「你的寶貝女兒?」候易不解問。
月娥笑道:「睚眥認了思羿做乾女兒,比我這個親媽還疼她呢!」
玉屏兒大聲道:「我也要當思羿的乾媽!」
候易看了眼緊埃著蓋斯的玉屏兒,故意道:「我可只有一個女兒,自個疼還來不及呢!這麼想當乾媽自個生去。」
玉屏兒大羞,跺腳道:「好啊!白擔心了你這麼多年,一回來就氣我,算什麼大哥。」
「好了好了!是大哥不對,以後蓋斯要敢氣你,我幫你教訓他。」候易拍著胸脯保證道。
說完候易發現大家都用怪異的眼神望著他,看得候易莫明其妙,平安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