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一一四章 辰光天王

但候易不知由心神實質達到心神元嬰有多少僥倖,首先心珠要有個孕育的過程,而候易的心珠離成熟還十分遙遠,只不過處於初步階段,如果按正常時間算要到成熟至少得上萬年。但在他肉身損毀的剎那混元珠的古怪力量激發了銀焰的全部能量,並讓銀焰和心珠結為一體,使心珠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成長起來。

要知道銀焰可是九幽的本源能量,本來就有孕育萬物的能力,候易中只不過吸收了萬分之一的能量就已遠遠超過了所能承受的極限,他真正轉化的不過是萬分之一中的萬分之一。而混元珠發出的七彩霞光是天地初開時充斥在混沌宇宙的業障極光,可消溶萬物,包括時間和空間。從使用混元珠起岣漏真君就沒有安好心,當初本打算犧牲一個仙人來擊破結界,可就算仙人但沒有破天弓這種神器也很難衝破盤古大帝布下的結界。候易的出現讓岣漏找到了替死鬼,更不要說岣漏還懷疑候易是后羿轉世。

業障極光本來連候易的心神都要吞噬的,如不是有銀焰保護,加上紅光牽引候易真要魂飛魄散了。和銀焰結合併不是產生心神元嬰的根本原因,只是具備了產生的基礎而以,凝結心神元嬰和元神一樣,並不是靠苦修就能成的,而是要體悟天心,體悟不了天心永遠無法丹破嬰立。仙界並非沒有仙人修鍊心神,但修鍊心神要耗用大量的時間和精力,雖說心神精純後可加快修鍊的速度,但越到後面心神進展就越慢,特別後期遠比不上獨修,萬一修鍊無果,那意味著第一個九九天卻都無法渡過。所以修鍊的人極少,有成者更是寥寥無幾。

象候易這樣短時間內如坐火箭一樣提升是絕無僅有的,雖說是得到了外力的幫助。可正因不是苦修得來想成元嬰就更加堅難,如不是有輪迴之眼的先天優勢,並進入夸父身體體驗了夸父的經歷,分亨了夸父一生的感悟,追日的過程又讓他的心神升華到另一層次,絕沒有可能結成心神元嬰。

「這一連串的機緣真是巧合嗎?」看著滿天飛舞的桃花,候易迷茫了。

「既然是緣就不存在巧和還是必然!」

「誰?」候易吃驚地四處觀看,這聲音陌生而又親切,威嚴而不失溫和,要不是突然出現,候易真想閉目傾聽。

「你不是一直在等我嗎?」

候易先迷惑後是詫異,欣喜道:「您是盤古大帝?」

「我是盤古但不是大帝,我在這等你很久了!」

「您早就知我要來嗎?」

「是的!」

候易沒有覺得很奇怪,既是盤古還有什麼事他不知道的呢!心中許多的問題終於有人來解答了,候易忙問:「您能告訴我您在那嗎?」

「在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是什麼樣的地方,您還會回來嗎?神洲的情況很糟。」候易失望了,不是盤古來了,這只是他的神念而以。

「那個地方有一天你到了自然知道,神洲的一切全是命數,不是我所能改變的。」

「又是命數,既是命數那我們一樣都不做得了。」候易有些孩子氣地道。

「做是命數,不做也是命數,隨心就行。」

候易發覺盤古有點象地球上的和尚了,盡說些莫明其妙的話,看來想問點什麼實質性的東西很難,無奈道:「您等我有什麼事嗎?」

「無事!我是在等一將要同證大道的人。」

候易有翻白眼的衝動。

「唉!總有一天你會明白宇宙的生滅循環都是眨眼的事,不用太執著。」

候易有點明白盤古的心態了,仙人把凡人看作螻蟻,而在盤古眼中宇宙的毀滅都是很平常的事,他怎麼會放在心上呢!

盤古感應到候易的心中所想,說道:「神是宇宙間最無奈的存在,雖強大到沒有東西能摧毀他們,但因為太強了所以能把握到其它人無法感受的命數,既然明知所做的一切都是枉然還會去做嗎?」

「我不明白!」候易迷惑地道。

「就以地球來說吧!如果你知道你做的事情在今後會引起不好的後果,然後你去改變它,卻又知改變後會又會出現更糟的結果,只能再改變,最終發現越變越糟,你會怎麼做?」

候易想了想,無奈道:「我會什麼也不做。」

「所以我說神是宇宙間最無奈和孤獨的存在,他們強大到能預知未來,但卻改變不了命數,所能做的就是靜待事情的發展。」

候易多少體會到了神的感受,「就象一個人從生下來就知道了一生的命運,他可以不按這個命運去走,但等待他的將是更糟糕的結局,最終除了順應別無辦法。」

「難道就不能改變命數嗎?」候易問。

「不知道,這是每一個神在探尋的奧秘,也許這就是宇宙運行的法則。」

「那我們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候易更加迷茫。

「你既然不能預知未來何必問存在意義,當有一天你達到那個層次自然會知道。」

「這麼說您在等我是因為我有一天能達到那個層次,不是因為地球面臨的劫難?」候易淡淡問。

「可以這麼說,福禍相依,世上沒有絕對的事,不用太過在意,我要走了,有一天我們會再見面的。」

「等等!」候易忙喊道:「我怎麼才能出去?」

「想出去了自然就能出去。」

「我一直想出去啊!」候易抓抓腦袋,知道盤古已經走遠了。

※※※

候易消失後不久一座雄偉壯觀的大山出現在崑崙山脈,上面有連綿百里的宮殿樓宇,有白玉鋪成的大道,奇花異草、珍禽異獸隨處可見,氤氳中還隱隱見到飛天的仙女,穿金甲的戰將,曾經轟動地球的蜀山與之一比猶如草舍。

而在梵蒂岡,一座高達千米的雕像憑空堅立起來,這已不能用奇蹟來形容了,這雕像頭頂光環面容慈祥,六對巨大的翅膀散發著柔著的聖光,在歐洲的任何一個角落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存在,每天都有上百萬人來頂禮膜拜。

在金鰲島,一個面如冠玉,俊美得有些妖艷的男子坐在長椅上,認真地修飾著指甲,而岣漏真君一臉恭敬地站在下首。

「天王,您是剛到地球吧!要不要在下陪天王去人間走走。」見辰光天王不置可否,岣漏笑道:「天王可能不知地球不同玉帝管轄的其它星球,這裡有很多別的星球沒有的奇妙玩意,比如電影……」

「夠了!」辰光天王用平緩的語氣制止住了岣漏的說話,隨意道:「聽說現在地球的局勢很不好?」

岣漏真君惶恐地彎腰道:「在下不知天王所指?」心中不禁懷疑這個辰光天王是不是來找茬的,自已打開結界,是何等大的功勞,地球最近也沒發生什麼大事,本來還猜想辰光天王下界是代玉帝獎賞自已的,卻不想是來問罪的。

「我指什麼你會不明白嗎?現在包括神洲在內的凡人紛紛信仰上帝,無視仙界的存在,甚至視仙界之人為洪水猛獸,你不要跟我說你不知道。」辰光天王說話不溫不火,卻能讓人感受到徹骨的寒意。

「這……」岣漏真君感到奇冤之極,苦笑道:「天王,這些凡人一個個貪婪自私,如不用重刑他們怎肯就犯。」

辰光天王猛地抬頭盯著岣漏,森然道:「所以你就派焚天把地球燒了個遍,虧父王這樣信任你,做起事情卻莽撞不顧後果,看來你沒有資格呆在地球。」

岣漏真君臉上怒色一閃,隨即冷靜道:「因時間緊迫在下不得不採取非常措施,造成這樣的結果實非在下所願。」

「好一個時間緊迫,你以為憑這樣一個借口就能免除你的過失嗎?伊甸園那邊現在是聲勢大振,幾乎把所有凡人變成了他們的信徒,這都是你的功勞啊!」辰光天王笑了,眼中的煞氣和面上的笑容相交在一起變得十分詭異。

岣漏真君沉默不語,辰光天王這樣說明擺著是想把自已的功勞全部抹消,以便讓他的人來主持地球之事,「哼!想得到美,星耀天王自會替自已說情,而玉帝又怎會因此抹殺他的功勞。」

辰光天王緩緩渡到岣漏真君身前,嘆道:「其實說起來也不能怪你,是地球情況太特殊了,多了個伊甸園出來攪局,我們為了打開通道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他們到好坐亨其成,世上那有這麼便宜的事。」

岣漏真君感激道:「多謝天王體諒!」

辰王微微一笑,邊欣賞著牆上的古畫邊道:「你可是玉帝看重的人啊!沒有官職卻能主持這樣重要的事,雖出了點紕漏但無礙大局。」

岣漏心中暗自冷笑,「變臉變得真快,是要自已投靠你了,可惜你的實力還弱了點。」但臉上絲毫沒有表露,用比剛才更恭敬的語氣道:「在下真是有負玉帝的器重,十分慚愧!」瞟見辰光天王臉色漸變馬上接道:「天王的提攜在下絕不會忘,只是在下不願做官無以報達殿下恩情。」

「呵呵!是啊誰不知真君想要從建神域一門,可惜仙界從上到下無人支持,真君任重而道遠啊!」辰光天王暗罵岣漏這個老孤狸,「難道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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