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的盡頭就是蜀山,但在出去之前還得破了木乃伊身上的封印才行,也就是那一圈圈纏得風雨不透的裹屍布。
這封印從外面破壞非常容易,但從裡向外就有些困難了,不然也封不住龐大凶唳的幽冥鬼氣了。
不過對睚眥候易等人來說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還沒等候易和三妖還沒趕到,那些布滿整個空間的怪異封印就被睚眥轟得七零八落……
成圓是留守在蜀山唯一一個十二代弟子,十三代弟子也沒剩幾個了,他們不是去了金鰲島就是去各地傳授仙煉訣並儘可能的多收資質好的弟子,以應付將來的危機。
成圓本來正在靜室打坐,突感鎮魔洞內傳來隆隆之聲,忙出靜室一看,一道青色光柱衝天而起,鎮魔洞內的陣勢已被人破掉。成圓頓時氣得瞪眉豎眼,隨即心中一驚,「莫不是幽冥鬼氣掙脫封印逃出來了。」
懷著不安的心情向鎮魔洞快速飛去,才到鎮魔洞就見洞內飛出五條人影,成圓想也不想,喚出飛劍驅動劍訣,一道玄光快速向五人斬去,「那來的賊子,敢到蜀山搗亂,還不束手就擒。」
「師叔,我是平羿!」候易一邊拉住想反擊的睚眥一邊說道。
成圓聽得心中大喜,收回飛劍定睛一看真是平羿,吃驚問:「平羿,這久你去那了,怎麼會出現在鎮魔洞。」說著看了鎮魔洞一眼,見裡面布陣的法器散了一地,洞內一片狼籍。
「此事說來話長……」候易笑道。
「嗯!我正想聽聽,怎麼一回來就把鎮魔洞弄得一塌糊塗,難道不怕幽冥鬼氣跑出來嗎?」成圓臉色沉了下來。
「師叔,是平羿莽撞,我也是急於脫困才出此下策,師叔吾怪。」候易用眼神制止睚眥,免得她出言頂撞。
睚眥是一臉的不服氣,不過就是弄壞一個破陣罷了,有什麼大不了的,最多幫他們布一個好了,用得著發火嘛!她卻不想把流傳萬載的鎮魔洞毀了,可不是從布一下就能解決的,要不是平羿攬在身上,還指不定惹出多大風波呢!
此時候易最著急的就是月娥的安危,沒顧得及說到這的經過就急切問:「師叔,月娥和蓋斯他們怎麼樣了?」
成圓聞後冷哼一聲,「怎麼不先問問掌門師兄怎麼樣了?你心裡就只有個月娥不成?」成圓對二人封印之事雖不再追究,可見平羿一回來就問月娥,對掌門卻不聞不問,心中不由有些生氣。
「掌門師伯怎麼了?」候易焦急地問。
成圓揮揮手,「罷了,掌門和月娥都還安好,只是前一久仙人忽然下界來……嘿嘿!掌門師兄因不敬之罪被仙人攻擊受了點傷,哼!」說完臉中憤恨之色溢於言表。
「師叔,掌門傷勢不要緊吧!具體是怎麼回事?」候易聽得十分憤慨。
成圓搖搖頭,「當時我並不在場,所知也不是很清楚,還是等掌門回來再說,我們也想聽聽失蹤這麼久你跑到那去了。」
「師叔,既然這樣不如我這就去金鰲島一趟吧!」候易道。
成圓心知候易急著想見月娥,點點頭:「這樣也好,不過現在金鰲島住著眾多仙人,你到之後一切小心行事,唉!通道很快就會打開了……」
成易心中疑惑,但一想到了金鰲島一切都會明白,忙行禮告辭帶著三妖、睚眥向金鰲島飛去。
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綠袍嘆道:「好大的湖啊!」
「笨蛋,這不是湖是海!」睚眥哈哈笑道。
「湖和海有分別嗎?都是一灘水,一個多些一個小些,叫法不同而已。」綠袍哼哼道。
「呃!」睚眥想反駁可又找不出理由,只好蠻橫道:「當然有分別,海水是鹹的,而且裡面的魚比湖裡多一萬倍。」
「卟!」候易聽得差點栽進海中。
「怎麼?你認為我說得不對?」睚眥斜睨著候易。
候易忙點點頭,「你說得對,太對了,你一向是正確的。」
「這還差不多。」睚眥滿意地笑笑,隨即臉一沉:「不過你的話有點言不由衷。」
「你看錯了,我說的全是心裡話。」候易一臉認真。
「哼!我要好好想想……」睚眥不放心道。
一行人說說笑笑向金鰲島趕去,雖說前途不測,可知道月娥沒事,大家也安好,他心中的巨石總算放心,心情隨之大好,仙人也好,天使也好,想佔地球先問問五十億地球人同不同意。
「一、二、三、四……」睚眥皺著眉數了一會,「總共有一百零八道很強的氣息,其中一個的氣息比三元老道還強上不少。」
候易淡淡道:「最強一道肯定是白眉老道的。」
剛落在金鰲島就見白眉道人領著二個仙人迎了過來,白眉真君也是感動到幾股強大的氣息向金鰲島飛來,心中微驚,「在地球可沒有這樣強大氣息的修真者,難道是天使過來了。」
結果出來一看竟是幾個修真者,其中以那個美貌女子最強,另三個長相古怪的人也不弱,甚至比他帶來的仙人還強上半分,至於另一個輕人不過是渡劫期的修為而已。
他不知候易外表修為是不高,但現在已可任意使用輪迴之眼的力量,加上心神質化的恐怖威力,無疑是眾人中最威險的一個。
「你們是什麼人?」白眉真君一邊打量一邊問。
候易見到白眉真君心中恨得直咬牙,這人和他前世今生都有解不開的宿怨,真想把他打入九幽,永世不得翻身,但現在他的力量比起天界還顯得太弱小了,好在多年的經商生涯練得他喜怒不形於色,見白眉問話,淡然道:「在下候易,不知道長何人,怎麼會在這金鰲島上。」
白眉聽得一驚,「候易,不是讓我收進定星盤了嗎?怎麼又出來了,不對,那天窺探之人肯定不是候易,除了玉帝沒人能進入定星盤後還出得來!那麼當時窺探之人到底是誰呢?」
心中轉著念,臉上卻不動聲身地問:「哦!原來你就是候易,本人乃仙界的白眉真君,你怎麼突然失蹤了這麼久,竟把仙界交給你的任務丟下不管,知罪么?」
「我靠!」候易暗罵一聲,臉上卻笑道:「原來道長是仙界之人,我不小心被幽冥鬼氣侵染,直到現在才恢複,並不是有意不管,我可比誰都急著解救地球危難。」候易半真半假地道。
白眉聽了不置可否,沉吟良久才道:「玉帝仁慈,施大神通延緩了地球被吞筮的時間,讓我等有時間聚集人類真元,布定星大陣,此陣可借星辰之力消滅黑洞,但定星大陣需要龐大的力量驅動,所以才不得不藉助凡人的力量。」
候易那信他的鬼話,嘴上卻說:「道長所言即是。」
白眉滿意地點點頭,「本來依靠破天弓的力量可事倍功半,查你遲遲不出現險些誤了大事,你此時來得正好,明天就隨我去布陣吧!」
候易立馬露出為難之色,「道長所有不知,還有四個神器之魂下落一直未能找到,破天弓的威力只怕難以發揮十之一二啊!」
睚眥聽了古怪一笑,瞟了候易一眼,「這個臭小子說起謊來眼都不眨一下。」
白眉真君聽後連皺眉頭,「仙界也不知其於四魄的下落,候易找不到也不意外,如果強行用不能發揮全部力量的破天弓來打開通道,說不定反爾把事情弄糟,算了,還是小心為上,混元珠雖難得,但為了仙界只能犧牲了,唉!也不知玉帝他老人家是怎麼想的,如果把混元珠扔到伊甸園豈不是什麼麻煩都沒有了嗎?」
想到這到也不強求候易,但臉上卻露出貪婪之色,「聽說破天弓有毀天滅地之危,可否讓本真君看看。」
「呵呵!道長說笑了,什麼毀天滅地,全是胡吹罷了,那比得上道長的神通啊!」候易說著拿出了破天弓。
破天弓和候易心意相聯,上面的神魄已全部隱去,看上去並無出奇之處,候易遞過笑道:「我知真君乃得道仙人,最喜提攜後輩,聽說前一久一人竟然不敬真君,還向真君出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於是真君收了他的飛劍,不過我想真君定然不會與他一般見識的。」
白眉真君淡淡一笑,接過破天弓隨意看了看就還給了候易,「當然,本真君豈會和他見識,那人是你的朋友吧!」
「真君真是慧眼如炬,我那朋友得罪了真君是他不對,可是那劍乃是家傳,丟失不得,我想真君不會貪後輩之物,不過是為了教訓他一帆罷了。」
「哼哼!」白眉冷哼一聲,心中在想是否給候易一個面子還給蓋斯飛劍,要知自收取戰魂之刀後由於他根本沒有戰神血脈,用盡方法都沒辦法煉化飛劍,還落了個以大欺小的罪名,加之候易、蓋斯都睜開了輪迴之眼,假以時日成就將不可限量,除非自已打算毀了二人,不然還是以拉籠為上策。通道一旦打開,和伊甸園的爭奪將不可避免,到時地球修真者的協助必不可少。
想到這白眉拿出戰魂之刀交給候易,「看在你的面上劍就還與他,下次再有不敬可就不是收劍這樣簡單了。」
「謝謝真君,真君神通他已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