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前輩為什麼不願聽玉帝的話呢?」候易好似隨口問著,心中卻分析著黃金的話,「原來仙界和上帝早在幾十萬年前就打得不易樂乎,這麼說他們合作的可能性不大,說不定為了爭奪地球再打一架也大有可能。」
「我為什麼要聽,全是狗咬狗為了一些見不得人的利益在那爭,我可沒興趣。」黃金不屑地笑笑,「不止是我,那一次被貶的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吧,清洗得可說是乾乾淨淨,從此再沒了反對的聲音了。」
「八千!這麼多?」候易聽得鎮驚,隨即疑惑道:「這些人全在小仙境嗎?」怎麼他感到小仙境冷冷清清的,沒多少人在這。
「當然沒在,小仙境只是定星盤億萬星辰中的一顆,在定星盤內象小仙境這樣的星球多了去了,各仙人按喜好或機緣選取了不同的住處,仙境內本就沒幾個仙人。」黃金解釋完時已快到湖邊小院,三元道人和三妖先一步進入裡面。
三元道人進入院內後見鳳娘娘還坐在窗下,眼神獃獃望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麼?難道還是傷感那些靈藥嗎?三元搖搖頭,輕聲說道:「鳳娘,三妖我帶來了,你想如何處置他們儘管發話,我一定為你好好出口氣。」
鳳娘娘微微嘆息一聲,「讓他們交出甘露就行,處罰就不必了,反正靈藥也活不過來。」
三元眉一揚,「這樣輕易饒了三妖,他們定不知悔改,下次再來搗亂豈不讓人心煩。」
「是啊娘娘,定不能輕饒了那三個妖人。」立在一旁的悠仙子睜著杏眼附和道。
這時三妖老老實實地走了進來,鳳娘娘的話他們聽得一清二楚,想不到鳳娘娘果真如此仁慈,心中非常愧疚,一進屋內一邊行禮一邊誠懇道:「娘娘仁慈,讓我兄弟三人心中羞愧。」說著從納芥戒中取出甘露雙手奉上。
鳳娘娘示意悠仙子接過,柔聲道:「你們既知做錯我就不罰你們了,你們三人修鍊不易,平常行事更應小心謹慎,怎能率性胡為。」
「娘娘教訓得對,我三人這次做事確是有欠考慮,娘娘放心,損壞的花草就是尋遍整個仙境我們也會找來補上。」天岩雖虛弱異常,但說話的語氣中自然而然流出堅定不移的信念。
「你們有這份心就夠了,靈藥採摘不同尋常,而且時候季節甚至時辰都有講究,由你們采反爾壞了藥性。」鳳娘娘急忙攔阻,不然不光她這的靈藥遭秧,整個仙境的靈藥都會被三妖毀之一旦。
天岩點點,「既如此我們聽娘娘的便是,娘娘以後但有吩咐,我們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鳳娘娘溫和一笑,「看你們不象為惡之人,這次盜甘露是為了何事?」
綠袍聽了搶先答道:「娘娘,此事因我而起,我在冥湖不小心沾染上了幽冥鬼氣,險些入魔,雖經老三幫助把幽冥鬼氣逼出,但全身經脈受幽冥鬼氣侵蝕難以痊癒,只好偷取甘露療傷。」說完一臉歉然。
「甘露還有這樣的作用嗎?」黃金驚訝地問。
候易和黃金在綠袍說話的時候才趕到,正好聽到綠袍說到幽冥鬼氣,候易聽得好生奇怪,仙境也有幽冥鬼氣嗎?
綠袍聽到黃金問,點頭答道:「甘露能讓枯木再生,治療受損經脈自不在話下。」
黃金這才想起綠袍是老樹成妖,本來就是植物,和靈藥屬於同類,用甘露修補經脈到也對症。
鳳娘娘聽後釋然中帶著一絲責怪,「既是治病就該給我討要才是,為何要偷呢!」
天岩不好意思道:「我們知娘娘常煉藥贈丹救助同道,可我兄弟三人名聲向來不好,又未成仙得道,仙人一直瞧不起我們,以為娘娘也跟他們一般,如早知娘娘心胸如此寬廣我等怎會出此下策。」
候易聽了覺得三妖不論做事還是對仙人的看法都有些偏激了,他一來到小仙境就遇到三元道長,可自已並沒成仙得道,而三元道長並沒有絲毫看不起他,還以極品不落青棗款待,候易卻不知三妖本是小仙境的原著民,對後來的仙人心存芥蒂,再加上常碰上一些心高氣傲的仙人,受了不少閑氣,以至對所有仙人都懷有深深的敵意。
「在我眼中仙人、凡人並無分別,以後有事儘管明言,不可再行這宵小之事,你的經脈好了沒有。」說完看著綠袍。
「托娘娘的福,服了甘露已經好轉許多。」綠袍回道。
「悠兒,拿玉瓶來。」鳳娘娘吩咐道。
鳳娘娘接過玉瓶往內倒滿甘露,遞給綠袍道:「甘露能助你抵抗心魔增進修為,以後如有需要盡來我這取就是。」
綠袍雙手接過,感激得伏身拜倒,「多謝娘娘,好聽的話老綠說不來,以後娘娘就如同我的親人。」
天岩和暗夜一同拜倒,「我們也一樣,以後誰若對娘娘不敬就如同欺辱我等,定將他碎屍萬段。」
鳳娘娘聽得輕責道:「以後你們要心存仁念,不可輕易殺生,要知冥冥中自有命數,任你有神通如何也逃不了命數的安排。」
「我們會緊記娘娘的教悔,不再任意殺生。」三妖鄭重地道。
候易聽後暗自搖搖頭,什麼命數安排,難道命數安排有人要殺我,我就只能伸長脖子讓他殺嗎?想到玉帝和上帝兩個老傢伙一直覬覦地球就心中不憤,隨即又想到了天使杖內的天使,就因泄露天機被命數安排而消失不見,難道她真是因此而不見的嗎?候易對這十分懷疑。
事情圓滿解決後候易隨三元和黃金回到了三元觀,三元道長心情不錯,鳳娘對他把三妖帶來從而化解了三妖的心結很滿意,還讚賞了他幾句,這讓三元老道美得一路笑個不停,進觀後還沒等黃金開口就泡起青棗茶來。
「最後只剩這點了,以後可不好意思去鳳娘那拿了。」三元遺憾道。
「哎!話別說得這樣滿,等你茶癮一犯又會去偷了。」見三元臉一沉就要發火,黃金忙道:「其實這茶啊就是娘娘放在那讓你拿的,只要不是腦子有問題的人都能看得出來,你就不用客氣了,儘管去吧。」黃金大咧咧地揮揮手。
候易強忍著笑,喝了口茶,「二位前輩,冥湖是個什麼樣的地方,怎麼會有幽冥鬼氣呢!」
黃金笑道:「冥湖是小仙境的一個死地,周圍百里寸草不生,除了一深潭別無他物,潭周圍每到子時就向外冒出幽冥鬼氣,聽人說冥湖可通九幽。」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候易想到神器之魂出現的地方就會伴隨著幽冥鬼氣,這是不是巧合?還有那俱木乃伊,裡面更藏著龐大的幽冥鬼氣,不是說它連接通往九幽嗎?想到這候易考慮起是不是可以通過冥湖前往九幽……
心不在焉地喝完茶,找了個借口一人走出觀外,正要理理自進入定星盤後發生的事情,就聽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腦中想起:「笨蛋!」
候易一翻白眼,「怎麼想起來說話了,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睚眥沉默許久一張口就罵他,讓他無比鬱悶。
「睡你個頭,我怕一開口就讓那兩個老傢伙發覺才沒出聲的。」睚眥哼哼道。
「呵呵!你也有怕的時候。」候易難聞得有機會取笑睚眥。
「哼!我並不是怕他們,不過那二個傢伙挺厲害的,還是不讓他們知曉的好。」睚眥心虛道。
「你剛剛罵我笨蛋是什麼意思?」候易不想惹惱睚眥只好轉移話題。
「意思很簡單,要去九幽用破天弓就行了,何必去什麼冥湖?」睚眥得意地笑道。
「你說得對,但為什麼不早點說。」候易氣道。
「呃!這個本尊一時沒想起來,也是聽到冥湖可通九幽才想到的。」睚眥尷尬地笑笑。
「其實我早想到了,但我發現定星盤內雖限制不多,可只要跟時空發生關係的事情都會受到無形規則的制約,不然我的輪迴之眼怎麼會失效,再說了九幽是那麼好進的嗎?在地球上一點點就弄我們頭大無比,冒然進去說不定馬上變成一具殭屍。」對幽冥鬼氣的恐怖候易可是心有餘悸。
「你說得也有道理,看來還得另想辦法。」睚眥悻悻地回到心神,不再說話。
候易嘴上雖這樣說可心裡卻認為事的可為,如果冥湖真能通九幽或者跟九幽有關,到了那裡通過破日弓說不定能打開九幽通道,讓他有信心的還有另一箭技「普渡」,它可以超渡九幽的冤魂怨鬼,對他可是一大助,但這些都只是猜測,還需要去驗證,候易還沒勇氣直闖九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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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斯、風叢生和玉屏兒回到別墅,帶上張六子、哈里、傑米向金鰲島出發,而托尼則被留在羅馬監視教庭動向,這讓托尼極不高興,嚷著要跟去,風叢生馬上虎眼一瞪,托尼只好乖乖留在羅馬了。
金鰲島沒有了往日的喧囂,變得冷冷清清,這當然是指外圍,自天使現身後等著看仙人的美國人民一下少了九層,剩下半層還是政府官員,而海里的軍艦,天空的飛機也須疏不少,金鰲島象一個失寵的孩子漸漸遠離民眾的視線。
金鰲島內的人對這些並不在意,只要美國人民還在修鍊仙煉訣就行,還好聖力通道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