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我們的寶寶出生後人間已經太平,什麼仙界、伊甸園最好都離地球遠遠,各不干涉。」候易貼著月娥好似喃喃自語。
「易,看得出你心中有太多的煩惱和憂心,但我相信事情最終會得到圓滿的解決,就象當初你能想到這樣快找到神器之魂,這樣順利在全球推廣仙煉訣嗎?」月娥把頭靠在候易胸前安慰道。
候易抱著月娥,腦中不停閃著蓋斯傳來的畫面,想到了白眉老道,心中的不安越來越甚,禁不住把月娥抱得更緊,好象要把她溶進身體一般。
月娥察覺到了候易的異樣,多年的夫妻讓她對候易的每一個眼神和表情了如指掌,候易的心事如何瞞得了她,擔心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候易心虛地躲開月娥的眼光,心中拿不定主意是否要把這事告訴月娥,雖說自已知道了未來將要發生的事情,但是否能避免心中並無把握,不過轉念一想不如說了也好讓月娥心裡有個準備,再說他這次回來還打算讓月娥去蜀山住上一段時間,實話說了還省得找其它借口。
於是詳細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月娥靜靜聽完後一臉沉重,撫著腹中的孩兒憂心重重,她不為自已擔心卻放不下未出世的孩子,如果事情真的發生了孩子怎麼辦,想到這眼中淚水欲滴。
候易看了一臉自責,輕聲道:「不用擔心,我們已知事情發生的經過就一定能避免它,我看先到蜀山住一段時間吧!」
月娥並沒因候易的勸懷而稍解眉頭,未來的事情真的會因為知道了而發生改變嗎?就算改變了怎知是變好還是變壞了!對於修真的人來說是不信命運的,但卻知有些劫數是躲不掉的。
「小傻瓜,別多想了,到了蜀山安心靜養,生一對健健康康的寶寶,那個白眉老道我一定會打得他滿地找牙。」候易拍拍胸口保證道。
月娥白了他一眼,「你怎麼知道是一對。」
「你這麼漂亮能幹當然是一對了,而且還是龍鳳胎呢!」候易非常有信心地說。
月娥好氣又好笑地白了他一眼,「胡說八道,這跟能幹和漂亮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你難道沒聽人說越是漂亮女子越容易生雙胞胎嗎?」
月娥狐疑地看著候易,「我怎麼沒聽人這麼說過!」
候易忍住笑,「你別不信,最直接的證據就是我剛剛聽到有二個聲音叫我爸爸呢!」
「這麼小就會叫爸爸?」月娥總算明白了候易是在那睜眼說瞎話。
「當然會了,我的孩子是天才嘛!」說著抱起月娥進入房內,不時傳出打鬧的聲音,月娥也暫時拋開了心事,享受這難得的柔情。
第二天一早月娥就收拾好東西放入了納芥鐲內,不過她沒同意去蜀山,而決定去金鰲島。
候易沒有反對,金鰲島的防禦並不對蜀山差,而且那裡有她的師父和朋友,肯定比呆在蜀山開心。
走之前去了一趟新蜀大樓,但沒見到張翔雲和瓊蓮,聽秘書說兩人出去逛街了,候易本來想等他們來說一聲再走,但月娥拉起候易就走,「讓他們多呆幾天吧!見了面說不定瓊蓮也要一起回金鰲島豈不是撤散人家。」
候易聽了暗笑,「能撤得散才怪了。」不過老婆的話總是對了,也不反駁。
候易護著月娥沒多久飛越了半個地球來到了金鰲島外面,月娥見天上飛機巡邏,海中戰艦游戈,把金鰲島圍得風雨不透。
月娥路上也聽候易說起了金鰲島的情況,但親眼見到後還是讓她很不適應。巡邏的飛機見到半空中有一男一女,知道又來了超能者,但不知是敵是友,只能在一旁監視,並快速通報了金鰲島上的超能者。
沒多久就見雲隱山帶著幾個修真者迎了過來,雲隱山老遠就笑道:「平羿、月娥,歡迎回金鰲島來。」
雖說月娥不久前才見過師父一面,但這次見面絲毫沒減輕內心的激動,特別是又回到了自小修鍊成長的地方,看著不遠處的金鰲島,四千年前的往事彷彿就發生在咋天。
候易拉著月娥飛到雲隱山面前,月娥在空中無法跪拜行禮,只能激動地叫了聲師父,眼一紅再也說不出多餘的話來。
「雲島主,月娥思念金鰲島,打算在這住上一段時間,不知歡不歡迎啊!」候易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雲隱山豪爽地笑道:「這本來就是月娥的家,何談歡不歡迎,想住多久都行。」
進入金鰲島,雲隱山親自帶著兩人來到月娥原先住的地方,這座建築跟海邊那座竟一模一樣,進入屋內連擺設都是一樣的,而且遷塵不染,好象有人常來打掃。
月娥輕輕撫著屋內的一切,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連那對未來隱隱的憂愁都不見了。
候易也看得高興不已,看來到金鰲島是對的,如果在蜀山月娥不會這樣開心。
「師父,您對我真是太好了,可是我……」月娥朝雲隱山徐徐跪了下去,語氣哽咽。
雲隱山連忙扶起月娥,責怪道:「懷著孩子怎麼能跪下來呢!師父從沒怪過你,其實師父早就知道你是為了金鰲島好,只是表面不肯承認罷了。」
見月娥還要說一些感激的話,雲隱山便擺擺手,「不用再說了,在這安心住下,有什麼需要儘管跟師父說。」
月娥點點頭,雲隱山見月娥露出一絲倦色,也不多留,叮囑一帆後就走了。月娥確實有些累了,她現在的身體並不比普通人好上多少,飛了許久加上來到島上後心情激蕩,在候易的陪伴下不久就沉沉睡去。
候易在月娥睡後來到屋外,想到這段時間並無要緊的事,不如去海底把那塊奇異金屬弄上來探個究竟。
想到這他就想到了能幫上他忙的那個人,於是馬上找到雲隱山,雲隱山見候易分別沒多久就找了上來,打趣道:「不陪月娥來我這幹嘛!」
候易也不理會雲隱山的取笑,把在海底見到奇異金屬的事說了一遍,鄭重道:「我總覺得那金屬與眾不同,想取出看一看,但我不能在深海久呆,還有那頭怪獸也非常難對付。」
雲隱山聽後也覺此事非比尋常,思量了一會,「說吧!需要我幫什麼忙?」
「我知雲島主手下有許多能潘江搗海的高手,但能進到深海的並不多,而且那怪獸兇猛異常,不願島主手下有人受傷,所以只求島主請出一人幫忙即可。」
聽到這雲隱山已明白候易想請誰了,想了想,「好吧!不過她言語衝撞之處你可要多多包涵。」
候易點點頭,「雲島主儘管放心,事情本就是我們做得不對,不論她說什麼我都不會和她計較的。」
雲隱山走了約二個時辰才見他帶著一人走來,那人身影在亭台樓宇間時隱時現,但還是能看出是一體態妖嬈多姿的女子。
走到近前雲隱山呵呵一笑,「人我已經帶來了,具體要怎麼做就由你們商量了決定,我就不管了。」
候易朝那女子溫和地笑了笑,這女了有著幾近透明的肌膚和純凈碧藍的雙眼,加上冰冷的神情賦予了她與眾不同的氣質。
那女子對候易的笑容不給予絲毫臉色,看著候易的眼神還帶著怒力壓抑的憤恨。候易知道她的恨由何來,這女子叫水淼,是個比較特殊的海妖,她雖屬於金鰲島但不住在金鰲島,她住在那沒有人知道,只知是在一條深海溝中,四千年前月娥封印金鰲島時她恰好在島上,於是被一同封在了金鰲島。
事後月娥專門提起此事,她說最對不起的就是水淼,她不象其他人,封印了只是限制他們活動的範圍但卻對他們的修鍊卻有好處,而水淼不同,水淼只有和大海接觸才能更好的修鍊,她離不開大海,而在封印前水淼已經達到合體後期了。
候易見水淼此時的修為只到合體中期,心中非常愧疚,看來這些年水淼不僅沒有進步反爾後退了,只是不知為何在寂滅大陣消失後她沒有回到深海卻呆在了金鰲島上。
「水姑娘,好久不見你還是那樣漂亮呀!」候易實在不知說什麼好,只好蹩腳地讚美幾句,反正稱讚一個女子漂亮總不會錯。
水淼面無表情,就象看小丑一樣看著候易,半晌才冷冷道:「聽說常月娥回到金鰲島了。」
候易聽得微微一愣,不知她問這是何意,但還是答道:「不錯,月娥非常希望在金鰲島住下去。」
「哼!這麼想住當初為什麼不把自個也封進去呢!」
候易苦笑一聲無法回答,心想:「連自個也封那還叫封印嗎!」
水淼好象沒興趣多說什麼,直接道:「你不想去百慕大嗎?還呆在這做什麼?」
「哦!如果你不介意我們馬上出發吧!」候易本想在走之前和月娥說一聲,看來是行不通了。
一路上為了緩和氣氛候易不停地跟水淼說話,甚至講一些笑話逗水淼開心,可是水淼聽後不僅沒笑還狠狠瞪了候易一眼,候易無奈地搖搖頭,看來想解開這個心結並不容易啊!
來到百慕大三角洲的上空,候易很快找准位置領著水淼輕車熟路地向深海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