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男子狡猾異常,他曾經6次逃脫法網!他就像一隻變色龍,不斷地變換身份,這使得他能夠在三個不同的國家裡連續行兇殺人,但最終也沒能逃脫正義對他的懲罰。
20世紀70年代泰國中部的一個休閑勝地——帕塔亞小鎮。
一天清晨,一位漁民發現水面上漂浮著一具女屍。
泰國皇家警察局接到報案,迅速趕到現場。驗屍官檢查了這具屍體,還向漁民詢問了相關情況。鑒定結果以及種種跡象都無法表明這是一起謀殺案。死者極有可能是一位在游泳時不幸溺水身亡的西方女子。驗屍官採集了這名女子的指紋,並對屍體進行了仔細檢查。但是,死者的身份依舊無法得到確認。毒理學化驗結果表明,死者體內含有大量的酒精和大麻。這位驗屍官在職業生涯中曾經遇到好幾起類似的事故。死者無疑又是一名在帕塔亞附近水域不幸遇難的遊客。當時驗屍官並沒有意識到,殺害女子的兇手正逍遙法外。
沒有人知道這名女子的情況,她好像根本就不曾存在過。然而,事隔兩個月,又一起案件吸引了泰國皇家警察局的注意。
一名工人駕駛卡車經過同一片海灘時,注意到草叢裡有異樣。他在那裡發現了另一具西方女子的屍體。她是被人謀殺的。接到報案後,警員仔細搜查了這個地帶,但是沒有找到任何線索。這名年輕女子可能只是到海外旅遊的學生,她沒有身份證明、錢包、皮夾以及護照。
記者阿蘭·道森報道了這兩起死亡事件,而且醫院停屍房將死者的照片刊登在《曼谷郵報》上,數萬名東南亞人在一大早就會讀到這份英文報紙。泰國警方發現了屍體,但是他們找不到任何線索來證實死者的身份。儘管如此,他們必須對兩名女子的死因展開調查,最關鍵的就是記者阿蘭·道森報道了這兩起死亡事件,數萬名東南亞人在一大早就會讀到這份英文報紙是確認死者的身份。警方希望能有人提供與死者相關的信息,但日子一天天過去,停屍房裡兩位女子的身份依舊是一個謎。
起初,警方沒有人將這名女子與上一位受害者聯繫起來,但是有一個人卻對此產生了懷疑。他就是索姆弗爾·蘇賽麥,泰國警察局的中校,也是國際刑警組織泰國分部的負責人。他關注的不是兩起事件的相似點,而是她們的不同之處。
兩名女子都是在海灘附近被發現的,但是屍體的狀況不同。警察局的報告表明,第二位死者是被人故意溺死的。無疑,這個發現讓人對第一位女子的死因產生了懷疑,很可能她不是死於意外。如果這樣發展下去,也許還會有一系列女子慘遭毒手。
泰國每年吸引不少青年來此旅遊。他們覺得與本國的文化相比,泰國更有歷史厚重感。他們喜歡這裡的一切,尤其是素有泰國「里維埃拉」美稱的帕塔亞更是吸引了大量的西方遊客。年輕人喜歡來這個安全而富有異國情調的小鎮遊樂。但是,沒有泰國美麗的帕塔亞人會想到,這是一個殺手肆虐的地方。
在「泰國之旅」中,有一條頗受青年人青睞的線路就始於帕塔亞。這條線路穿越泰國、印度以及尼泊爾三國的邊界。遊客們在這裡不僅可以領略到東方的穿越泰國、印度以殛尼泊爾三國的邊界的旅遊線路圖哲學思想,而且還可以弄到現成的大麻和酒精。然而,這樣的寬鬆氣氛只是一種安全的假象。這種假象極有可能讓遊客成為投機分子的獵物。就在人們於帕塔亞發現第二具屍體的第二天,當地村民又發現了兩具死屍……這次,死者是一男一女。與前兩名死者一樣,他們也是西方人,也是被謀殺的。兇手這次企圖焚屍滅跡,所以這兩具屍體被發現時還在燃燒。
兩名死者的面部已經被燒焦。警方進行了仔細搜索,希望能夠找到證明死者身份的物件或線索。但是,他們只發現了女死者衣服上的一個商標,上面寫著「荷蘭製造」。被燒死的兩名受害者泰國警方雖然已經發現了四具西方人的屍體,但是沒有任何破案線索。他們依照案件線索,重新繪製了最近兩名死者的外貌。那名女子被硬物襲擊過,而那名男子遭受過毒打,他被兇手扼住脖子直到無法呼吸。驗屍官在兩名死者的氣管里都發現了煤煙,這證明:他倆是被活活燒死的。這是非常恐怖、極不人道的謀殺行為,實施這種罪行的兇手在本質上就相當兇殘,這種作案手法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在縱情玩樂的遊客當中,潛伏著一個毫無憐憫之心的殺手——他既沒有任何動機,也沒有任何限制。遇害的三名女子及一名男子年齡都在18到25歲之間。警方希望這條消息能在遊客間傳播開來,希望某位遊客曾經接觸過其中的受害者,而且能夠提供相關的線索。但是,兇手的行動比消息的傳播速度更快,他已經逃到2240千米外,到達了這條線路的盡頭——尼泊爾首都加德滿都。很快,警方就在加德滿都城外發現了兩具屍體。這次死的也是一男一女,女子胸部受傷,而男子的頸部受傷。兩具屍體全身赤裸,面部已經被燒毀了,很難為警方提供有用信息。
雖然尼泊爾和泰國不久前都加入了國際刑警組織,但是兩國之間一些基本的交流並沒有讓尼泊爾警方意識到有一名兇手在逃。
加德滿都偵探比什瓦·拉爾·雪瑞塔對這起謀殺案展開了調查。尼泊爾警方猜測這兩位無名死者是同行的旅客,是熱愛尼泊爾文化的西方冒險者。因此,到了加德滿都,他們一定會去旅遊者心中的聖地——約恩琴·托爾大街,也就是「奇異街」,所以調查人員就從旅店以及汽車旅館著手展開調查。
一家旅館的職員說,有一對客人好幾天都不曾露面了。他們的姓名是:皮埃爾·博蒙特和瓦內薩·威爾遜。警方在房間里找到了兩位死者的大部分財物,但是沒有發現他們的護照。當警方在曼谷卡尼特街的一家旅館向房客了解情況的時候,他們找到了一個日記本。日記裡面提到了一個名字叫做阿萊恩·高蒂爾的人,這個人來自曼谷。還有房客告訴警方說,曾看到瓦內薩·威爾遜和一位自稱來自曼谷的珠寶商在一起。當警方把房客帶到停屍房後,房客確認兩名死者正是皮埃爾·博蒙特和瓦內薩·威爾遜。
旅館職員告訴警方有一對客人好幾天都不曾露面了。
在相隔2240千米的兩個地方,警方發現了6名遇害情形相似的西方年輕人。泰國及尼泊爾警方都在積極追查,但是他們不知道他們追查的是同一名兇手——查爾斯·索布哈吉。
死亡人數已經上升到6位,國際刑警組織將如何制止這宗慘無人道的連環兇殺案呢?在尼泊爾遇害的女子曾接觸過一個名叫阿萊思·高蒂爾的珠寶商就是查爾斯·索布哈吉。於是警方在加德滿都全城展開調查,以尋找更多的線索。
一家旅店的職員記起有位旅客的外形正好與警方的描述相符,但是他並不是以阿萊恩·高蒂爾這個名字登記的。此人自稱是荷蘭人,名叫卡爾·加塞爾。這位職員還記得,卡爾·加塞爾當時駕駛的是—輛白色小車。警方依照獲得的少量信息,立即展開了追蹤。他們在加德滿都全城範圍內進行了大搜索,並設立了重重關卡,攔截了數十輛小車,還詢問了當地的居民。
一名警員攔截了一輛與旅店職員描述相符的小車。司機從容地拿出護照,證明自己就是卡爾·加塞爾,而坐在他身邊的則是他的妻子——艾達·博施。隨後,警方取消了搜索,將這對夫婦押送到警察局總部接受問訊。這位男子自稱是一名學者,而他的妻子則是荷蘭電視演員。
這位名叫卡爾·加塞爾的男子堅決否認自己見過這名遇害者。因為在尼泊爾,人們對待外國友人或是客人都相當客氣。最後,警方放走了這對夫婦,這樣,所謂的卡爾·加塞爾和他的妻子就返回了旅店。
看來,想找名叫查爾斯·索布哈吉的兇犯並非那麼容易,他會花大量的時間進行準備,再以假身份出現。犯罪分子可以複製檔案材料,而偽造的材料足能以假亂真。毫無疑問,假身份給調查帶來了極大的困難。也許,調查人員經常與犯罪分子擦肩犯罪分子複製的檔案材料而過,結果往往是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逃走,就是因為這些人變了身份,或者因為調查人員的行動晚了一步。警方對此也感到很無奈。
幾天後,加德滿都的一位警員接到目擊者的報告,說在發現屍體的地方看到過一輛白色小車。令人不可思議的是,目擊者居然記下了白色小車的車牌號,而且號碼與之前聲稱是卡爾·加塞爾夫婦的車牌號一致。隨後,警方獲得了極有說服力的證據。他們找到了受害者皮埃爾—博蒙特兩張更改地址的通知單。這兩張通知單上的簽名並不相符,一位筆跡鑒定專家認為第二張上的簽名很像卡爾·加塞爾的筆跡。通知單上的日期是12月24日,就在那天,皮埃爾·博蒙特的屍體被送進了驗屍官的辦公室。警方推斷,所謂的卡爾』加塞爾曾經離開過尼泊爾,然後又用死者的護照重新入境。那位聲稱自己是學者的人其實是一個冷靜、沉著、無情而又善於算計的騙子。警方隨即認為所謂的卡爾·加塞爾應該對這起案件負責,他們決定立刻緝捕他。然而,一切都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