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夫婦慘死在他們的卧室里,而且已是面目全非。屍體全被燒焦了。變得黢黑、易脆,甚至可以用其中的一塊在紙上寫下你的名字。誰會用如此殘忍的手段殺害這對可憐的夫婦呢?
默克斯夫婦結婚後一直沒有孩子,於是夫妻倆決定收養一雙兒女。為了不讓人們知道孩子的身世,默克斯夫婦帶著收養的兒女格里高里和黛西搬到密歇根州羅斯威爾地區定居下來。一雙兒女給默克斯夫婦帶來了不盡的樂趣。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孩子慢慢長大,他們卻越來越不聽話。最令默克斯夫人煩心的是,她最近發現兩個孩子的舉止有些異樣。她覺得這兩個孩子好像聽說了什麼,而且覺得他們過分親密。由於事情還沒有確定,所以默克斯夫人沒有把自己的擔憂告訴丈夫。然而,令默克斯夫婦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一天,黛西對母親說她要和朋友去看電影,要晚點回來。其實,和黛西去看電影的人並不是別人,而是她的弟弟格里高里。看完電影之後,他們倆親密地走在大街上的一幕被鄰居胖嬸看見了。看到鄰居的瞬間,黛西就迅速掙脫了格里高里的懷抱。
格里高里疑惑地問:「怎麼了?」
「你看,前面那個是咱們的鄰居。多事兒的她肯定會把事情告訴父母的。」黛西憂慮地說。
格里高里輕鬆地說:「怕什麼?正好告訴他們咱們的事情。」
最後,他們兩人決定對父母攤牌,告訴父母他們戀愛的真相。
這天下午3點多,胖嬸神神秘秘地對默克斯夫人說:「告訴你一件事情,你要先做好思想準備。」
「到底出什麼事情了,你這麼神秘?」默克斯夫人不解地問道。
胖嬸說:「我今天在街上看見黛西了,他和一個男人很親密地摟抱著。」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黛西到了戀愛的年齡了。」默克斯夫人說道。
「事情沒有你想得那麼簡單,我說出那個男的是誰你恐怕要被嚇死。」胖嬸說道。
「別賣關子了,你告訴我,是誰?」默克斯夫人追問道。
「是你家格里高里。」胖嬸一邊說,一邊看著默克斯夫人的反應。天哪,默克斯夫人的擔心終於變成了現實。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外人根本不知道他倆的關係,要真是這樣那不是亂倫嗎?別人會怎麼看?當時就是怕知情人太多,他們會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默克斯夫婦才決定搬家的。沒想到他們的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事情已經證實了,默克斯夫人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默克斯先生。他倆要趕緊想對策。
當晚,默克斯家裡爆發了一場戰爭——子女為了婚姻問題和父母之間的戰爭。黛西和格里高里知道事情已經不能在隱瞞下去了,於是他倆索性一起回來告訴了父母真相,並要求父母允許他們結婚。事情再次被證實之後,默克斯夫婦都要崩潰了,他們拒絕了孩子們的要求。因為生氣,黛西當晚就離家出走了。走的時候她說,父母不答應,她就永遠不回來。
格里高里和黛西既然不是親兄妹,那麼他們的結合豈不是一件美事?為何默克斯夫婦的反應如此激烈呢?
原來,在收養這兩個孩子的時候,默克斯夫婦請算命先生給算過的。算命先生說,這兩個孩子將來一定是夫妻的命,若真如此這個家就完了。不僅會有血腥之禍,而且會永遠災難不斷。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搬家。夫妻倆聽信了算命先生的話,當即決定遵循他的建議立即搬家。
這麼多年,默克斯夫婦一直提心弔膽地過日子,生怕出了差錯。沒有想到,雖然搬家了孩子們還是得知了自己的身世,而且還應驗了算命先生的「夫妻」之說。迷信的默克斯夫婦想,要是允許他們結婚的話,接下來的災難肯定也會應驗的。
為了阻止他們,夫妻倆在黛西離家出走後軟硬兼施地做格利高里的思想工作。然而,他們這樣做不但沒有令格里高里回心轉意,反而還引來了殺身之禍。
凌晨5點鐘,密歇根州羅斯威爾地區的消防部門突然接到了報警,一所房子著起了大火。消防隊員立即趕往出事地點並設法撲滅大火。火是從卧室里燒起來的,然後蔓延到了其他房間。當大火被撲滅後,消防隊員在未散的濃煙中發現了兩具屍體。
屍體就在卧室的床上,他們已全被烈火燒焦了,很難辨認。他們的雙臂呈交叉形狀,很像拳擊手在比賽時的上臂姿勢。當人們在大火中掙扎時經常會出現這種姿勢,這姿勢很像是在戰鬥,或者是拳擊。屍體手臂和腿上的肌肉已全部暴露在外,甚至可以看到附著在手臂上的肌肉,肌肉和肌肉之間的分界線也清晰可見。屍體被燒得面目全非,初看上去不禁會疑惑地問:他們到底是不是人類?
受害人就是這家房屋的主人:理查德·默克斯和卡羅爾·默克斯。大火燒起來以後,他們的養子格里高里報了警。他說,他當時正在熟睡,後來被濃煙嗆醒了。他試圖撲滅大火,但沒有成功。於是,他從床上爬過並跳出窗戶,跑進鄰居家並在那兒報了警。
為了發掘更多的細節,這對夫婦的屍體被送去解剖。但屍體的狀況給驗屍工作帶來了麻煩。
這兩具屍體全被燒焦了,其範圍很大,很嚴重,可用到二度和三度燒傷概念。也就是說,被二度燒傷時會出現水皰,如果三度燒傷就會變得皮肉模糊了。死者的皮膚被大火反覆地燒穿。屍體也因此變得焦化黢黑,而且硬脆。甚至可以取下其中一塊在一張紙上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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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傷的程度
在醫學上,燒傷分為一度、二度(淺二度、深二度)和三度。
一度燒傷:皮膚紅腫,疼痛劇烈;淺二度燒傷:皮膚腫脹、有水皰、疼痛、水皰皮脫落後創面滲液較多,而且創面紅腫;深二度燒傷:水皰較少、創面呈淡紅色或白中透紅,深層可見黑紫色小血管網,滲液較少、感覺遲鈍、也有疼痛感;三度燒傷:創面蒼白或焦黃色、乾燥、較硬、無痛感,多能剪刀黑紫色樹枝樣粗大的皮下靜脈網兇器看上去,死者是被燒死的,但是,驗屍官斯彼茨醫生並沒有查出默克斯夫婦的肺中含有一氧化碳,也就是說,他們沒有吸入任何濃煙。
情況非常清楚,他們在大火爆發之前就已經命歸黃泉了。斯彼茨醫生還發現,死者頭骨驗屍官並沒有在死者的肺中查出一氧化碳有多處創傷,頸部有很深的傷口。因此,可以斷定兩名死者都是因為頭部遭到重擊而死的。他們幾乎頃刻間就斃命,或者變得奄奄一息。在死前,他們的血液循環可能又維持了幾分鐘。當他們已經或者接近死亡時,脖子上又挨了一刀。接著,屍體又被潑上了汽油付之一炬。有證據顯示,默克斯夫婦的意外身亡絕非偶然,而是冷血謀殺所致。警官薩拉奇中尉返回犯罪現場尋找兇器,死者人頭蓋骨上的損傷為他提供了重要線索。他可以據此準確地推斷出兇器應該具有的尺寸、重量和形狀。
死者的頭骨凹陷了下去,上面出現了一個小圓孔。當警方見到這個小圓孔時,心裡就已經清楚犯罪兇器是什麼,因為在現場有一塊木板,板上還有鉤子,這塊木板就掛在床頭板的上面。鉤子末端還有一個圓球,尺寸剛好與死者頭上的圓孔相吻合。所以,警方立刻斷定,死者遭到過這個帶鉤木板的襲擊。
兇手是在夫妻兩人入睡之際對他們下的黑手。之後,為了焚屍滅跡,他把屍體澆上汽油並點火焚燒,企圖使現場看起來像是一次偶然事故。而汽油是從默克斯家的車庫裡找來的。然而,犯罪現場並沒有破門而人的跡象。當大火熊熊燃燒時,除了默克斯夫婦外,只有他們的養子格里高里在家。陰謀殺害這對夫婦的人選只有可能是他。在第一次詢問格里高里時,警察就注意到他穿戴得非常整齊,完全不像從夢中驚醒再跳出窗戶的樣子。於是,他成了犯罪嫌疑人,並被警方再次審問。
負責這起案子的警察去了驗屍官那兒之後才有了上述推斷,於是他審問了格里高里。警察說:「我已經知道你的父母是怎麼死的了。他們是被人擊中頭部,喉管被切斷而死的。是你把汽油澆在了他們身上並點起了大火,對此你想說什麼?」
格里高里盯著訊問他的警察,半天沒有說一個字。過了很久他才說:「以前我從不聽姐姐的話,而現在我打算聽她的。」
審問他的警察不解地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回答說:「姐姐告訴我不要說任何事,所以我打算什麼也不說。」
於是,不管警方如何問,格里高里就是不開口。因為證據不足,警方只好釋放了格里高里。在走之前,警方告訴他,沒結案前希望他不要離開美國。
真的像警察懷疑的那樣,格里高里就是殺害自己養父母的兇手嗎?若是的話,他會聽從警方的建議留在美國,而不選擇逃跑嗎?
默克斯夫婦一案一直沒有足夠的證據,兇手一直逍遙法外。
一年後,密歇根州羅斯威爾地區警局突然接到一個神秘的電話,聲稱其知道默克斯夫婦一案的真相。在掌握了確鑿的證據後,警方立即開始了抓捕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