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旅途 第四十章 玉碎

謝楊得意洋洋地坐在原先屬於乾升後面變成唐德重的到現在屬於他的大堂最中央的那個位置,那種所有人都匍匐在自己腳下的感覺實在是美妙無比。唐言鳳滿臉媚態地坐謝楊的旁邊,手溫柔地搭在謝楊的手上,臉微紅,媚眼如絲般流轉。那種魅力沒有幾個男人抵擋得住,但是下面的原柳葉門弟子確實極其鄙夷怨恨地看著唐言鳳,沒有人敢觸謝楊現在的眉頭,於是他們全部將視線對準了旁邊那個不要臉的婊子,怨氣毫無閃避地投放在她的身上。

唐言鳳笑顏對著謝楊,偶爾會閃過一絲痛苦於迷惘的神色,但是很快就會被他隱藏起來。趙夕站在謝楊的旁邊,有點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這一切的變化是在是太大了,但是他總覺得有些不對,那種感覺讓他頭皮有點發麻,當無意掃到余剛看過來而又快速閃躲過去的眼神的時候,他猛然覺醒——是殺氣!

還有餘剛旁邊的林旭謝知左以及他周圍的每一個人,乍一看去並沒有什麼,但是仔細一看便會發現這些人全身都在微微地顫抖著,亢奮——極其的亢奮!導致呼吸都有點不順暢,情緒的這種極端反應導致殺氣根本就沒有很好的掩藏起來。

那些西南勢力來的人慢慢地增多,但是奇怪的是每一個來的都事修為最強大的,而不是平時的那些說話人,當然,趙夕並不可能知道他們那些是說話的人,他只是感覺到不對——強烈的不對,那些人在進來的時候都要先拜見過謝楊,但是基本很少有人敢於正面看謝楊一眼,似乎每一個人都可以隱藏著什麼東西。趙夕猛然間掃到了一個人影,那人站的位置是最靠近謝楊的位置,趙夕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這人修為好強大,跟著他的那些人也是……一定有什麼古怪,而且……」

那人似乎有一點眼熟,但是在哪裡見過卻又是一時間想不起來了,趙夕喃喃地說著。那人顯然也發現了有人在注視著他,和其他人的閃避不一樣,他對趙夕神秘地微笑了以下,然後微閉著眼睛,似乎這其中最正常的就是他了。

趙夕不喜歡現在這個模樣的,但是卻也不希望看到謝楊有什麼意外發生,無論發生什麼,坐在他旁邊的這個男人始終是他的兄弟。他遲疑了以下,一道秘音傳進了謝楊的耳朵,這是用聰耳的力量購成的秘音基本上不會被眼前著這些旁道的人察覺:「似乎有些不對勁,那些人好像心裡有鬼一樣。」

謝楊無所謂地笑了笑,徑直說道:「這個我自然知道,哪個人心裡對我沒有鬼?但是他們又能拿我如何?」

趙夕一愣,有點急了:「不是……」

謝楊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將他剩下的話壓了回去,轉頭看著唐言鳳,後者立刻甜蜜地笑著回應,將腦袋埋在了謝楊胸前,謝楊一隻手攬著唐言鳳的細腰,低下頭在她耳垂上貪婪地舔了一下:「你實在是太讓我開心了,我現在才明白什麼叫絕代尤物,我現在都忍不住想要你了。」

唐言鳳媚眼如絲,讓人血脈噴張的呻吟了一聲,慵懶地低聲說著:「你好壞,人家現在都還在痛呢?」

謝楊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當著眾人的面手不老實地伸進了唐言鳳的衣服中揉捏著,唐言鳳嬌羞地閉上了眼睛,壓抑音量呻吟著。趙夕在一旁皺緊了眉頭,卻沒有再說什麼,現在的謝楊什麼都聽不進去。

他微微嘆了一口氣。

諾達的大堂被密密麻麻的人擠滿,竟然有數百人之多,余剛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恭敬地謝楊拜了下去:「啟稟門主,西南全部勢力的說話人,已經全部來齊,沒來的幾個勢力已經遵循您的吩咐全部處理了。」

謝楊聽完之後滿意地笑了起來,掃了在場的眾人一言,大聲道:「很好!做的非常不錯。」

余剛單腿跪了下去,大聲應道:「謝門主誇讚。」

謝楊對他揮了揮手,余剛站了起來,慢慢朝後面退了過去,眼神有意無意地掃在了離謝楊不遠處的那人,那人似乎眼睛微閉著,似若無意地輕輕點了一下頭。余剛退到唐長林身邊,眼睛一掃,卻已經發現後者的後背已經全部被汗水浸濕。

謝楊頓了一會兒,將手從唐言鳳的衣服里褪出來,確實被唐言鳳突然抓住了,喃喃地低語了一聲:「不要,抓緊我。嗯呵——」

謝楊將手移了回去,用力地揉捏了以下,唐言鳳頭微微往後仰了以下,臉紅的能滴得出水。謝楊臉色變得冷峻,掃了大堂一眼,揚聲而不容反抗道:「相信許多人對我都相當陌生,現在本人自我介紹一下。我事平天門的門主,接下來將是你們所有人的門主!我現在宣布你們,所有人,將被全部併入平天門!所有人都必需尊崇我的意志!」

即使乾陽門和柳葉門勢大之時,又何曾如此囂張過?當下一些還不明所以的人頓時面面相覷,一個脾氣火爆一點的漢子當場上前一步:「憑什麼讓我們併入什麼平天門?我認識你,你不就事柳葉門的那小子么?上次和唐老門主一起來的,他當時也不過要求我們聯合在一起對抗那些怪物和北方勢力,憑什麼到你手上就要我么全部變成你的手下?」

謝楊眼睛眯了起來,森寒的殺氣幾乎令在場所有的人色變,靠近那大漢的一眾人悄悄地後退了幾步:「憑什麼?就憑這個!」

謝楊手猛地拍在了旁邊的扶手上,一道勁氣在他的手和扶手合攏的時候朝那人直射而去,速度迅疾無比,那人悍然,還來不及反應,拿到勁氣已經從他的前額扎了進去,如高爆的狙擊子彈一樣將他整個腦袋炸得粉碎。

腦髓混合著鮮血噴濺周圍的人一眼,一言不合即殺人,已經變成屍體那人旁邊的那些人膽小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雙腿不停地顫抖。謝楊冷哼一聲:「誰要是再敢違抗我的話,下場就是這樣!」

石頭周圍的那些小勢力首先猛然跪了下去,大聲道:「拜見門主!」

周圍的人對望了幾眼慢慢地,跪下去的人越來越多,最後除了齊天們原本的人,幾乎每一個人都跪在了地上。謝楊滿意而張狂地大笑著,亢奮的情緒讓他呼吸慢慢地粗壯起來,隱藏於唐言鳳胸衣下的手不斷地加重著力量,難以壓抑地嬌喘聲詭異地在這極其安靜的氛圍中傳播著。跪著的人群中無數雙眼睛悄悄地看向旁邊站立的余剛唐長林幾人。

余剛因為緊張而急促地呼吸著,他拚命地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對旁邊一個滿臉決然的男子使了一個眼色,那人上前站到了謝楊的正前方手中拿著一個盒子單腿跪在了地上:「門主,您新上任,我僅代表齊天們弟子送上一份禮物。」

謝楊眯眼看著他:「哦,你們會這麼好心?我看是玩圖窮匕見,想學荊軻吧。」

那人鄭重而毫無危懼地大聲回答:「荊軻值得敬佩事因為秦王是暴君,但是門主您卻事英主。這只是我么這些微末之人的一份心意,還請門主笑納。」

謝楊神色未曾有絲毫改變,他道:「那便拿來吧,我倒是想看以下到底事什麼東西。」

那人道了聲「是」,雙手抱著那個盒子低著腦袋走到了謝楊的身邊,謝楊看了他一言,親手慢慢將那個盒子打開,將裡面的那塊有點年代了的古玉雕制的瑞獸拿在了手裡,似乎是自言自語道:「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在說謊的時候除了鎮定之外,在面對我這麼個殺人不眨眼的畜生的時候應該表現出一定的惶恐么?你知不知道在力量呈絕對劣勢的時候不應該拿匕首,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應該拿一把槍什麼的嘛。」

那人一直拖在盒子下面的手猛然抽了出來,一把匕首閃著寒光的匕首切向了謝楊的脖子,在離目的不過一分的地方卻猛然停了下來,喉管發出「咯咯」的聲音,他不可思議地看向唐言鳳,後者的手印在他的胸膛,力量已經將其內臟完全震碎,鮮血從他嘴裡滑了出來,瞳孔在慢慢地渙散,他喃喃地說道:「師姐、你對得起柳葉門、對得起、對得起師傅么?我看不起……」

人已倒飛了除去,謝楊冷笑著收回了打除去的拳頭,罡風擋住了每一滴灑落而下的代表生命的鮮血,他將臉色蒼白的唐言鳳臉扶住:「很好,你真的太能讓我歡心了。」

已經失去了生命的人落向了人群,旁邊的人紛紛站起來,余剛牙齒幾乎咬碎。

嘭!

屍體落地的聲音響起,余剛猛然揚起了手,大喝一聲:「殺!」

早已準備多時的人們沸騰起來,每一個人都從背後抽出了兵器,嚎叫著朝最中央的謝楊沖了過去。一個威力巨大早已經準備完畢的陣勢被推了出來,無數元力涌盡了陣眼,一個巨大的力量輪盤出現在半空中,拚命的截取著空氣中的自然力量,一道道威力絕倫的力量朝謝楊打了過去,幾乎每旋轉一周就有成千上萬道力量朝謝楊砸過去,那些負責陣勢的數十個修為不低的人玩命地往陣眼裡輸入著元力,輪盤轉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發出的力量也越來越密集、越來越強大,幾乎沒有一刻間隔。

巨大的護身罡風再次運轉開來,將謝楊唐言鳳趙夕三個人籠罩在其中,力量轟在表面,發出巨大爆炸聲。謝楊冷笑一聲:「想消耗我的力量么?就憑這個東西?」

他揚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