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德重偏著腦袋眼睛無力地微張著,看著跪在謝楊身前的唐長林還有他後面的那一大片柳葉門弟子,突然微笑了起來,嘴歙張了幾下,發出「嗬嗬」的幾股氣流,呼吸突然急促起來,然後徹底消失。
謝楊哈哈大笑著,那麼多人跪在身前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他興奮了,他要的就是之中感覺,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他攬著淚流不止的唐言鳳,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跪伏在黑壓壓地一片人:「很好!唐長林你果然事一個人才,你們給我聽著,我不管你們對我有什麼看法,但是竟然你們這句『門主』已經叫出了口,那麼你們就必需臣服於我!我所想所做就是你們所想所做,你們不能違抗我的命令!不然結果就只有一個——死!」
那一雙雙埋在地上的眼睛,充滿著怨恨與憤怒,這樣的情緒刺激著他的大腦,所有人都將聲音當成了自己的宣洩扣,大聲而整齊地回答:「是!」
謝楊將視線對準了唐長林,喊道:「唐長林!」
唐長林站了起來,恭敬地對謝楊大聲回答道:「在!」
謝楊再次掃了在場所有人一眼:「你們全部給我聽好了,我不管你們以前是怎麼樣的一個配合,從現在開始,柳葉門所有弟子分為聰、銳、玄、行、離五堂,人數平均分配,唐長林,你負責聰堂。」
「是!」
謝楊將視線看向余剛:「余剛,你負責銳堂!」
「是!」
「林旭,你負責玄堂!」
「是!」
「謝知左,你負責行堂!」
「是!」
「還有唐長海,他醒來之後讓他負責離堂!」
安排完之後,謝楊將視線看向了一直站在旁邊的趙夕和林常,說道:「林常。」
林常大腦一直處於短路狀態,被謝楊一叫,頓時被嚇了一大跳,「啊」了好幾聲之後才應到:「叫我什麼事?我可不是柳葉門的。」
謝楊一笑:「你不是柳葉門的,但是你是隱影門的人不是嗎?」
林常眼神黯然下來:「我已經脫離隱影門了,我現在門派都不是了……謝兄弟,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事了,但是現在的你和以前的你完全不一樣了,我……」
謝楊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別那麼多廢話,我問你願不願意跟著我,願不願意為我賣命,願不願意領導隱影門。」
林常眼神極其複雜地閃爍著,良久之後才嘆了一口氣:「好吧,反正我也沒地方去了,要是我現在不答應的話,你搞不定就會不顧兄弟情誼殺了我……我願意。」
謝楊大笑三聲:「很好,你明天就會重新和你原先的那些同門回到一起,不過不是受他們使喚,而是受我的使喚成為他們的領導者,我現在宣布你將是柳葉門正堂之外第一個偏堂——影堂的堂主!」
林常有點不怎麼情願地隨便點了一下頭——這可叫他怎麼去面對齊成,怎麼面對大年還有那麼多隱影門以前的兄弟?
謝楊的眼神終於放倒了趙夕身上,聲音比前面柔和了許多:「老趙,我沒有忘記我們只見的事情,我說過我們是兄弟,我一輩子都會記得。我很清除,這些傢伙雖然跪在我前面,但是只要我一轉身他們就會商量怎麼才能殺了我,但是你不一樣,我相信你,從今天起,你就是柳葉門——我決定改名字了,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平天門』的副門主,和我平起平坐,統領所有的分堂!」
趙夕不知該作何表示,站再原地良久沒有說話,謝楊眼神從他身上收了回來,正式著前方:「你們全部給我們聽好了,柳葉門從此不再,現在你們都是平天門的人,是我謝楊的人,只受我一個人的命令!」
「是!」
每一個人都在撕心裂肺地叫嚷著,他們這一輩子從來沒有發出過如此大的聲音,幾乎連喉嚨都要喊破。
「余剛,林旭。」
「在。」
余剛和林旭左站了上去,謝楊掃了他們一眼:「余剛,我知道你這段時間一直在經營西南的勢力,你和林旭兩個帶領手下的人將那些人穩定下來,通知所有勢力——無論大小明天必需過來見我,任何有違抗者全部殺了,明天中午十二點要是有任何一個勢力的人沒來的話,唐長林(是),就將他們的勢力連根拔起,一個人都不要留!」
暗夜如血,蒼茫而凄涼。
這天晚上柳葉門——不,是平天門沒有一個人睡得著,剛剛恢複過來的唐長海捂著傷口坐在台階上喝著酒,沒有一絲風,他甚至能夠聽得見在後面休息的一些原柳葉門弟子的輕聲抽泣聲。酒瓶里的酒已經沒有了,他大喝一聲將酒瓶摔得粉碎,一塊碎玻璃反彈了回來在他臉上划出了一道口子,他卻像是一點感覺都沒有一般不管不顧,他痛苦地抱著腦袋低聲嚎叫著:「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
一個人影在他身後站定,深長地嘆了一口氣,手輕輕地放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後在他旁邊坐了下來,沒有出聲。唐長海沉默良久,最後抬起了頭雙手在臉上抹了一把,輕輕地叫了一聲:「大哥。」
唐長林將手搭在了弟弟的肩膀上,幾十年了,他突然記起來,自從成年之後,他還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動作了,他微微一笑:「二弟,不要這樣,你身體還沒好,經不起這樣的損耗。」
唐長海竟然像小孩子一樣哭了起來,喃喃地說著:「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謝楊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情況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父親死了,柳葉門也沒有了,我么現在只是他手上的一條狗,只要一不聽話,就馬上會被殺掉……」
唐長林深吸了一口氣,眼神堅定地看著此時虛弱無比的弟弟:「柳葉門還在,唐家柳葉還沒有消失,只要我們還在,只要我們還沒死,一切就都還在,換的只是一個名字,那些弟子心裡沒有忘記『柳葉門』三個字,他們都還是柳葉門的人!總有一天,柳葉門這個名字會再次響徹天際!」
唐長海卻沒有那麼樂觀:「我么在又能如何,連父親都死了,我們根本就不是謝楊的對手,他用一根手指都能將我們捏死,『總有一天』、『總有一天』這一天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會來,你以為現在的謝楊會放過我們么?他現在只不過是想穩定人心才沒有對我么下殺手,等他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勢力之後,他便會殺了我們,毫不猶豫地殺掉我們。我么還有機會么?我們沒有機會了,現在根本沒有人能惹得起他。」
唐長林吸進肺部的那口氣慢慢地舒緩了出來:「是我看錯他了,看錯謝楊了,沒想到他會成為這個樣子,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外,早知道……唉,算了,你放心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真的可以么?
唐長林暗暗問著自己,他這一生都在為柳葉門的強大奔波,精心布置著每一步棋,謝楊也是其中的一步,他最開始就懷疑謝楊所擁有的是傳說中的那種「靈道」的力量,即使不是,謝楊的力量也非常的古怪,要是壯大起來肯定前途無量,所以他才會不斷地拉攏,原本以為讓他成為柳葉門的正式弟子,修行柳葉秘法,將父親布置的強大陣勢柳葉門弟子才能進的那個陣勢告之於他,希望他修行之後能感恩戴德,再加上唐清,要讓其將靈道的修行方法交出來應該並不是什麼難事了,但是……現在一切都變了,他們現在反而成了謝楊案板上任其宰殺的魚肉,這變化事那麼的突然,即使親眼目睹,他還是在懷疑這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覺。
但是一切卻是真真實實地發生了,他他眼前真真實實地發生了——雖然讓除了謝楊之外的所有人都難以接受。
「你走開!走開!不要過來……」
尖銳而恐懼的聲音劃破了夜空,唐長海猛然站了起來,眼睛變得血紅:「是小清!那畜生要是敢傷害小清,即使拼了性命我也要殺了他!」
唐長海朝謝楊寄居地發了瘋一般地沖了過去,唐長林遲疑了片刻,亦是跟了上去。
唐清恐懼地往後倒退著,雙手死死地抓著胸前的衣服,眼前那個男人眼神中如烈火地慾望讓她徹底陷入了恐懼之中。謝楊一步步地朝他靠近,他上身的衣服已經被自己扯了下來,身上那一條條猙獰地疤痕盤踞了整個身軀,讓他整個人如魔鬼般讓人恐懼。他嘿嘿笑著看著唐清:「你不是喜歡我么?今天便讓我么徹底地融合在一起不是很好么?把你的一切交給我,我會更加愛你的,我會好好的待你,不會有任何能夠再傷害到你。」
唐清驚恐地搖著頭,向是一隻被惡狼抓住的兔子一般無助:「我喜歡的不是你,不是現在的你,你不是謝楊,你不是……你不要過來……」
謝楊一步步朝前走進:「我當然就事謝楊,只不過比以前那個我強大一點,聰明一點而已,難道你不覺得這樣的我更加完美么?我不會像之前的那個我那麼不善於表達,看著眼前喜歡的東西卻不去佔有,現在的我不是很好么?你是屬於我的,徹底屬於我。」
唐清已經無路可退,她無助地靠在了牆壁上,拚命地縮著身體,突然她看到了一把水果刀,一把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