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言鳳看著謝楊一次即完成了這個並不簡單的運行,驚嘆道:「你果然很有天賦,大哥當年並沒看錯你。即使是大哥剛修行柳葉秘法的時候都試了三次才得以成功,沒想到你竟然一次成功了。」
謝楊沒有聽見唐言鳳的讚美之詞,他完全沉浸在這奇妙的運行過程之中。柳葉秘法果然不一般,不要小看將力量釋放道外面的運行,這已經是完全將勁氣的運行突破了身體的限制,和原先作為藍本的雛鳳勁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之內了。如此一來,對將來不論哪方面來說都有巨大的好處。謝楊按照唐言鳳的方式將力量在身體和空氣之中來回運行了是數周,身體和空中運行線路只見的部分幾乎完全再謝楊的意識中完全顯現,再這個狹小的空間之內,謝楊能完全控制一切,任何東西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他意識道,這柳葉秘法要事修行道一個足夠的強度的話,除非是力量成壓倒性的對比,不然在這個範圍之內,幾乎就能立於不敗之地。謝楊在想,如果本身有足夠的力量,將一個空間完全籠罩在這個範圍之內的話,那將是怎樣的一個情景?豈不是無敵!
謝楊在這些周天之後,慢慢按照自己的想法布置著空氣中力量的運行方式,他想起了羅老頭給他的那些陣勢,他在空中慢慢布置著,一個個陣勢再空中慢慢出現,都是再幾乎要運行起來的邊緣的時候,被謝楊重新拆散,然後布置這其他的陣勢。原先這些需要強大力量才能維持的陣勢,用起來竟然不需要一點力量。他想起了唐德重再斬殺那些隱影門弟子時候的招術,當時沒看出什麼,但現在回憶起來,卻發現他再簡單的運動中,勁氣依然事再身前快速地布置了好幾個疊加在一起的陣勢,所以才用九牛一毛的力量就將那幾十個弟子完全放倒在地。
好恐怖的力量運行方式。
謝楊不禁感嘆道,但是他知道那事唐德重累積了不知道多少年才有的經驗與成果,自己再一段時間內,要如此運用只怕還不怎麼可能。但是這次的收穫卻已經事相當不少了,起碼經過這次在旁道的力量運用上已經前進了很大一步了。
再次運行了幾個周天之後謝楊停止了下來,眼中精光一閃而逝。他笑眯眯地轉過身看這唐言鳳:「我花了多久的時間?」
唐言鳳臉色有些蒼白:「十個小時有餘,我曾經也幫不少弟子引導過,但是卻從來美後消耗過這麼長的時間。你花掉的時間前部分比任何人都長,但是後面透體這方面卻閉任何人都要短,我不得不讚揚你,你的成果讓人吃驚。」
謝楊揉了揉額頭,呵呵笑道:「你不要誇獎我,我這個人很容易就會驕傲,尤其是在美女前面更是控制不住要臭屁……唐清和趙夕呢?」
唐言鳳舒了一口氣:「我已經叫人通知他們兩個了,小清知道是什麼事,她不會吃醋的,你就放心吧……不過你必需了解,這次為了你對不是柳葉門的弟子開放這裡已經事破天荒了,所以這些事情不能讓你朋友看到。」
謝楊理解的點了點頭:「這個我自然清楚,我斷然不是那種沒有分寸的人。這次我回去會代我朋友感謝師傅的大恩大德,這件事的確是我的固執而為,但是還請師姐諒解,這對我的朋友很重要。」
唐言鳳說:「我自然知道你不是那種胡作非為的人,要是別人的話,我一定會第一個站出反對……不過這次,幫你引導柳葉秘法可是化了我大半的力氣,我好久都沒這麼累了,你說說該這麼補償吧。」
謝楊開玩笑道:「看來我的魅力還真不小,讓師姐這麼維護我……補償嘛,以身相許行不行?」
唐言鳳柔媚地一笑,對謝楊眨了一下電眼:「好啊,我可是早就對師弟垂涎已久了呢……」
說完之後竟然真的朝謝楊盈盈地走了過來,謝楊心裡一慌,也就分不清楚她是真是假了,頓時連連後退,見他的模樣,唐言鳳放肆地大笑起來。謝楊這才知道自己是被耍了,連連尷尬地笑——這師姐海真是,嘖嘖……
柳葉門留在這裡的弟子有數十人之多,但是大多都藏在暗處,只有幾個可供使喚。這裡離那個水池還有一段距離,唐言鳳朝外面叫了一聲唐清的名字,讓她帶趙夕過來,今天是無法進那個陣勢了,謝楊畢竟才剛剛經過引導,怕萬一會出什麼問題,而且還要帶一個不會雛鳳勁的人進去,只有等明天。唐言鳳轉過身,她臉色依舊蒼白,腳步都有點不穩定,看來剛才確實消耗了不少的力氣,謝楊想過去攙扶她再一旁坐下來,還沒近身就聽她輕哼了一聲,腳一軟就要往地上到下去。
謝楊連忙衝過去一把將她身體接住,唐言鳳整個身體完全靠再了他懷裡,一股女人的香味衝進了謝楊的鼻子,搞得他一陣暈眩。良久之後才想起將捂著額頭的唐言鳳帶到那邊的椅子上去,唐言鳳腳步不穩,手自然而然地扶在了謝楊的肩膀上,在將她放倒椅子上的時候也自然而然得俯下身體,如此一來再自然而然的兩人臉之間的距離就不足零點零壹厘米,又自然而然的在放開手的時候兩人的眼睛就會對上,因為唐言鳳真的很有魅力,作為一個正常且健康還有一點點好色的男人,謝楊當然再又會自然而然注意到對方那對幽幽的眼睛,再當然兩人自然而然的就會對視上片刻,保持相互扶著肩膀的曖昧動作。
這時候門口肯定會有人出現,而且肯定有女人——謝楊想,轉過頭果然就看發現唐清和趙夕站再門口瞪著眼睛站再那裡沒動。
我日!
謝楊無奈地送了聳肩膀,對唐清說:「這麼老套且沒有營養的情節你肯定不會相信是真的吧?」
唐清掃了他一眼像是什麼也沒看到一樣繼續往裡走來,在一個椅子上坐了下來,唐言鳳臉微紅,她坐正了身體對唐清說:「小清,我剛才虛耗過度,謝師弟剛才只是扶我過來坐下,你不要在意。」
唐清一笑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的點了點頭:「我知道,姑姑你以後要小心才是,他可不是什麼好人,長了一副狼牙,會啃人的。」
還有意無意地看了謝楊一眼,謝楊寧願她發一下火頁不願意看到她這個樣子,不過他卻也不願意多做解釋。短暫的沉默之後,唐言鳳對站在一起的謝楊和趙夕說:「謝師弟,你今天晚上要各位注意體內氣息的變化,要事有任何不正常的變化,一定要說出來,竟然你們都到這裡來了,也就不用急了,要是你身體現在氣息不穩定就進去的話,只怕不光沒有好處,還會讓你們兩個受到傷害。」
謝楊鄭重的點了點頭,雖然他很想馬上就進入那個陣勢,但是安全本身卻比這重要,而且他還要帶著趙夕。唐言鳳見他點頭,又說:「那今天也沒事了,你們敢了這麼久路,肯定頁累了,床鋪那邊都有,要休息就早點休息,睡不著要出去吹吹風頁可以,這裡的夜景雖然霓虹燈,但是卻有另外一番風味。我是累了,要去休息,你們幾個年輕人自己決定吧。」
說完之後起身離開了,唐清尾隨其後而去。
這裡的夜景果然如唐言鳳所說別有一番滋味,少了霓虹燈那種奢侈而躁動的繁華,這裡的一切則顯得要內斂得多。今天天氣還算不錯,有一彎月亮掛再空中,飽含靈氣的水池就像是藍寶石一樣在月光和下面那些始石的點綴下生輝,似乎有一層有形的彩色霧水籠罩再上面,因為溫泉的關係,這周圍的空氣相當暖和潮濕,水池周圍海有一種謝楊說不出名字的各色小花開放,氛圍籠罩在兩面高大而嶙峋的懸崖之間,又顯得處一種安謐稀有之美。
謝楊在這樣的風景中自然地呼吸著,趙夕的身體雖然這段時間雖然恢複得不錯,但是畢竟時間不長,而且沒有元力護身,他真的是累了,所以在配謝楊坐了一會兒之後挨不住去休息了。謝楊將自己的感官完全地放開,三種介力自然而然地從他身體內溢了出來,分散在他身體的周圍,感知著空氣中每一個微笑的變化。
感官在這種情況下不停地放大,一切的變化都遲緩起來,但是卻更加清晰。謝楊能清晰地分辨處那些事氧氣、那些事水蒸氣、那些事飄離再空中的靈氣。聰耳、玄觸、銳眼三種感官完美地配合起來,銳眼的穿透,聰耳的聆聽,玄觸對細微世界的感知,一切都事那麼的和諧。謝楊能清晰地分辨出一個飄離的靈氣最裡面的變化,銳眼將其穿透,聰耳馬上將其中發生的微妙聲音信息接收過來,清晰地反應再他大腦之中,然後玄觸會將其包裹,深入到更深層次。
謝楊能感覺到這三修在有境之界的進度再快速地飆升中,而且以前一些不穩定的因素正再慢慢的平衡下來。感知在向四周不停地擴張這,很快,他就感覺道了三個人的呼吸聲……
謝楊睜開了眼睛,朝唐清休息的那邊走了過去。她和唐言鳳睡在一個地方,謝楊走道門邊之後,一道密音朝唐清傳了過去,只是簡單的一個「喂」字。但是卻半天沒有得到回應,謝楊再次發過去一道聲音:「你不要裝了,我知道你美睡著。」
唐清終於回話了:「你幹什麼?」
謝楊連忙發出「噓——」的一聲:「別吵醒你姑姑,你出來一下不就知道我要幹什麼了?」
半晌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