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旅途 第七章 製造佐器

齊家後人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水之後可能覺得夠了,停下了動作。謝楊仔細地看著他的每一個步驟,這時候齊家後人手上再次運出了一股觸鳳勁將那團圍繞在他手周圍的因為參水而變成乳白色的粉末。在雛鳳勁的作用下,這些在水中的粉末開始慢慢地收縮。謝楊能感覺到其中的水被慢慢地擠出來,但是並不是完全的擠光所有一切的水分,那部分最開始就與那塊白色石頭在觸介地作用下發生了反應的水分則保留了下來,均勻地與粉末融合到一起。

當齊家後人的手從水中提出來的時候,那些粉末的混合體已經變成了一塊拇指大小的膠質體,與老啟所記錄基本一致,只是並不是謝楊當時所想的半流質。

謝楊遠以為靈液在那本筆記簿上並沒有記載是因為製作過程極為困難或者很難得到,但是沒想到竟然這麼簡單。但是或許就是因為過於簡單,以至於老啟可能誤以為他不會不知道,才造成上面並沒有將這個簡單的製造過程描述。

但是現在並不是埋怨的時候,謝楊將精神完全集中起來,眼睛死死地看著齊家後人的動作。這可是非常難得的學習機會,以前從來就沒有人教過他這些東西,要是自己摸索的話也許能摸索出一些東西,但是那不知道得花費多少時間,眼前有這個機會就應該好好地把握住。

齊家後人將那塊靈液拿著走出了水潭,回到岸上之後,他重新去到了那片鼓木邊,從樹上折下來一枝較大的樹枝,然後將上面的比較容易剝掉的樹皮剝掉,然後走到了他原先已經準備好的樹髓邊上,將樹枝在一塊比較粗糙的石頭上磨了一會兒。片刻,光滑的樹枝表面變得不平,但是也更容易附著東西在上面了。

然後他從地上取了一塊還結在一起的鼓木髓,走到一塊上面比較平的石頭上,那上面顯然經常有人在做些東西,還留有不少痕迹,上面也經過刻意地修飾過,從四周往裡面微微地斜了進去。

齊家後人將那根鼓木枝放在了一邊,然後將鼓木髓在手中用力的握了幾下,並不停地挪動,已經非常乾燥了的鼓木髓頓時有不少化為粉末從他指縫中落在了石頭上。片刻之後,上面已經累積了不小的一堆了,這時候齊家後人將手中的鼓木髓中的渣扔到了水潭邊,將固體的靈液拿在了手上,用兩個手指夾在那堆鼓木髓粉末的上面。謝楊仔細的盯著,發現觸介再次被運用,順著齊家後人的手指進入了靈液裡面。

靈液在這時候開始慢慢變軟,然後開始融化,化為乳白色的流質順著齊家後人的手滴到了那堆鼓木髓的粉上。謝楊全力觀察下,第一滴靈液滴下去的過程變得極為緩慢,在濺起一些粉的時候迅速地與鼓木髓的粉末滲透著,謝楊發現,在滲透的那一剎那,有一種微弱的力量在兩者之間快速地交流著,並且產生了某種奇妙地變化,謝楊並不完全看透這變化的奧秘,但是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

整塊靈液已經完全融化,那堆鼓木髓的粉成了稀糊狀,齊家後人伸出一個手指在其中攪拌了一會兒,調勻之後才將手收回來,隨意地在那破爛的衣服上擦了一把。之後在旁邊找了一根尖和針差不多細的木纖維,並將那根鼓木枝拿了過來,眼睛不停地在上面瞄著,嘴唇不停動著,像是在說著什麼。

謝楊湊近身聽了一下,卻沒有聽到任何聲音。這時候齊家後人拿著那根木纖維在調好的鼓木髓里沾了一下,在鼓木枝上點畫了起來。

鼓木枝雖小,但是由於本身的奇特結構,裡面還是有一圈的鼓木髓在最見的部分,看上去像是一根管子一樣。謝楊仔細地看著齊家後人的每一筆點下去的位置,然後牢牢地記在腦中。

謝楊發現最開始點下去的筆畫和他常用的那個模擬反擊式的排布非常類似,但是後面卻是一些他未從用過的一些排布。

不多的一會時候,大概是完成了,齊家後人將手上當筆用的木纖維隨手丟掉,然後將那根鼓木枝左右看了一會兒,估計是在看滿不滿意。最後他再次運出了觸介,那上面還有點濕潤的鼓木髓在觸介的作用下,快速地將水分排擠了出來,變得乾燥,但是卻並沒有脫落,而是牢固地附著在了那根鼓木枝上。

一個粗糙的玩意就這麼做完了,謝楊也不知道齊家後人拿他做什麼用。似乎是為了回答他一樣,齊家後人這時候突然對前面的樹林像是狼叫一樣大吼了一聲,謝楊還從來沒聽到他發出過這樣大的聲音,被嚇了一大跳。而這個寧靜樹林里的動物們顯然也是受了驚嚇,群鳥從枝頭撲撲地飛想了天空。

這時候齊家後人突然將那根鼓木枝對準了天空,手指在那玩意的中間一彈,一聲輕微的響聲從上面發了出來,隨後一道透明的波動突然從鼓木枝參差不齊的前端噴了出來,刺破空氣徑直朝鳥群扎去,速度迅捷無比。

等一隻大鳥哀鳴一聲從天上落了下來之後,謝楊才從震驚中恢複過來。他分明地感覺到那道波動在洞穿了那隻大鳥之後依舊不停地像高空中飛射,直至謝楊完全感覺不到。這怕此一射未必比那些先進的自動步槍威力弱,這玩意如此粗糙先不少,剛才射出去的那一道波動竟然只是齊家後人沒有用任何特別力量地輕輕一敲。

齊家後人眼睛緊盯著那隻落下的大鳥,看清楚落下的地方之後像一隻野兔一樣朝樹林里鑽了進去,謝楊叫也叫不住。

謝楊本來也打算跟他進去,但是卻按耐不住一試的衝動在原地停了下來。鼓木髓還有現成的,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折一支鼓木枝還有重新製造靈液。

想了一下,謝楊走進了冰涼地水潭之中。選了一塊那種齊家後人原來拿的那中白色石頭,在手上看了片刻之後,將手埋進水中,在一塊堅硬的石頭上磨了起來。觸介慢慢地往石頭之中滲透,但是磨了一會之後他驚訝地發現那些石頭的粉末並沒有圍在他手周圍,而是隨著水消散開去。

這是怎麼回事?

謝楊將那塊石頭再次拿了起來仔細地觀察著,然後又拿起齊家後人那塊還沒有磨完的白色石頭進行對比了一下——根本就是一模一樣的石頭。但是為什麼齊家後人磨出來的石粉就能聚而不散,而自己的卻隨水散去。

這其中到底缺少了什麼步驟?謝楊仔細想了一下,然後重新俯身磨了起來,這次他觸介的輸入更加的緩慢,也更加地仔細。在他幾乎最開始石粉一磨出來還是在隨著水消散,不過最終在他累得手臂發酸,滿頭大汗的時候,終於有一些石粉圍在了他的周圍。

謝楊驚喜之下,仔細的感覺著這些聚在一起的石粉與那些消散的有什麼不同。良久之後,他終於發現這些石粉中力量的分布非常均勻,看來這些石粉能不能聚起來很大程度上取決於對力量的控制。現在看來齊家後人的舉動與其說是在製造補獸的器械,倒不如說他是在練習而不至於讓他的本領變得生疏。要是只是為了打一些獵物,他根本沒必要那麼費勁,隨便用點小招數就行了。

靈液地製造與看起來的簡單不同,這項工作需要非常非常地細心,力量地輸出需要均勻到一個變態的程度。謝楊磨得渾身發軟之後才匯聚出了和前面齊家後人差不多的一團,帶著成就感還有一點點喪氣,謝楊再次輸出觸介將這團石粉包裹起來,然後小心地將其中多餘的水擠了出,然後將固體的靈液從水中取了出來。

這就是自己造出來的第一塊靈液成品了,謝楊忍不住嘆起,這塊比前面齊家後人那塊比起來要丑得多,色澤分布有點不均勻,上面還凹凸不停,和那塊寶石一樣光澤與模樣的實在不是一個層次……但是已經跟不容易了,畢竟自己還是第一次。

謝楊這是在安慰,同時也是實話,齊家後人的那種程度不知道是在經過多久地訓練還有經驗的慢慢累積才有的成果,他也得慢慢來,以後多加練習,到那麼一天也不會太遠。

拿著這塊丑得謝楊自己都有點臉紅的靈液,謝楊走到了那塊齊家後人加工的石頭前,將上面原來殘留的鼓木髓和靈液的稀糊用水澆掉之後才將自己準備的材料放到一邊。雖然用這些現成的要來得方便一點,但是這些東西自己都必需要親手試過。

謝楊拿出隨身攜帶的小刀走到那片鼓木邊上,折了一枝和齊家後人那根差不多大的鼓木枝,竟然有工具在身,自然不能像齊家後人那麼粗糙。謝楊拿著刀仔細地在鼓木枝上活動著,剝皮、將兩有削平削光華削好看,然後逆著樹枝的紋路由小倒大從表面刮掉了一層,這樣就比前面在一塊爛石頭上隨便蹭兩下要好看也要更適用一些。

謝楊滿意地看著手上經過他仔細雕琢過的比齊家後人兩頭到處是渣的那根漂亮得多鼓木枝,然後將其放在了一邊。學著齊家後人的動作從地上的鼓木髓中取出一塊,揉出一些鼓木髓粉,然後將自己製造的靈液輸出觸介融化掉。

一融化之後,這塊靈液和齊家後人製造的那塊的距離就更明顯地表現出來了,齊家後人那塊融化之後像是美食家用文火慢熬出來半流質還帶點光澤的小米粥,水和糧食完美地融會在了一起,而謝楊的融化之後的更像是一個飢餓的莽漢燒了一堆野火一把糙米一碗濁水純粹為了填飽肚子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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