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楊找了根掉在地上的鋼棍,一個那邊的混混一看到他走過來,立馬衝過來對他喊:「小子,你他媽不要管閑事……」
還沒說完,就被謝楊一棍砸在腦袋上暈了過去。同伴遇難,馬上又有一個人朝謝楊沖了過來,謝楊搖著腦袋,在那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又是一棍棒將其敲暈。然後衝到最混亂的中央,一頓亂敲,最後就只剩那個流里流氣的一個人迷茫地站在那裡,一下子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謝楊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邊說:「小子,這裡以後你們就不要來了,走吧。」
那青年看了謝楊一會兒,然後巴結了幾句,悻悻地逃了。桑里一群人先是像看怪物似地看著謝楊,良久之後,怪異的眼神紛紛轉化為崇拜,桑里趁勢滿臉歡喜地走到謝楊身前說:「謝哥,你可真神了……你就帶領我們吧,我們幾個兄弟一定好好跟你干,恢複老大原來的地盤。」
其他幾個兄弟也捂著身上的傷過來一頓馬屁亂拍,一直躲在旁邊的牛得志也跑了出來,完全忘了他剛才躲在一邊的窩囊事,滿臉雄心壯志。謝楊打住了七嘴八舌的幾人,說:「帶領你們出去打天下是不可能了,我不適合,你們也不適合這樣的環境。這個酒吧應該能夠養活你們幾人了,別的事我無法幫你們,但是這裡以後要是再有人來搗亂的話,只要你們找到我,我會幫你們擺平。好了,就這樣吧,我先走了。」
在幾人失望的神色中,謝楊消失在黑暗之中。
光明悄悄來臨。天一亮,謝楊從旅館裡走了出來,找到一個公共電話,撥通了張遠秋的電話,老天保佑,這次總算是接通了。
對於謝楊的電話,張遠秋顯然是相當吃驚。謝楊還來不及多問,張遠秋立刻叫他找一個隱蔽的地方,然後他過來找他。謝楊約好了附近的一個小公園,讓張遠秋來那裡找他。
張遠秋的模樣與之前有了很大的變化,比起以前更加顯得瀟洒、英姿勃發,這段時間的修行似乎他比以前高上了一點,臉清瘦了點,但是卻顯得精神多了。一見到謝楊,張遠秋立刻一把將他拉住,擔心地說:「老楊,你怎麼來了……天啊,我還以為你和柳葉門一起消失了,沒想到你竟然會回到這裡,你不要命了么……」
張遠秋的臉色非常不好看,嘴上不停地說著。謝楊搖搖頭苦笑著打斷了他,問:「怎麼每個人見了我都是這副模樣?你慢點說,不要急,我都糊塗了,到底發生了什麼大事?」
張遠秋小心的往四周打量了一下,然後嘆了一口氣:「何止是大事,這段時間簡直就是翻天覆地,柳葉門……」
張遠秋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簡約的敘述了一下,讓謝楊能知道個大概。謝楊聽完之後驚訝到已經忘記了驚訝,而陷入了沉默。良久之後他才緩過氣來,問道:「也就是說,現在那些所謂的『正道』門派已經結成了一個同盟,對柳葉門以及那些未出世的魔門下了絕殺令?」
張遠秋搖了搖頭,苦笑道:「什麼同盟啊,表面上平平靜靜,但是下面卻依舊是暗潮湧動……我現在真的有點後悔當初為什麼那麼著急著一腳踏進這個世界,早知道當初就應該安安心心的當個普通人,現在想抽身恐怕已經來不及了。獄炎山的事他們遲早會查出來的,到時候我恐怕會死無葬身之地。」
謝楊安慰似地看著他,難看的笑了笑:「不要那麼悲觀,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張遠秋可有可無地點了點頭:「不過我現在即使死也沒有什麼遺憾了,我以前欠哥哥那麼多,現在也算是救了他一次,只希望他在獄炎山沒事……你還是走吧,這裡已經是火山口了,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出來,你在這裡……」
謝楊笑著說:「沒事的,你沒聽說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么?那些事我不會主動找上去的,我想在這裡把書讀完,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兩人又陷入了沉默,謝楊為了打破沉默,主動問起了張遠秋的近況。但是後者明顯不在狀態,不時緊張地往四周觀望著,有句沒句的回答著謝楊。謝楊也知道這不是聊天的時候,剛打算站起來告辭,一個人朝這邊走了過來。
是鍾小愛。她明顯是朝張遠秋而不是謝楊來的,不過對於謝楊在此,她還是挺吃驚的。謝楊也是有點驚訝地看著她,現在的她比以前那樣子看上去要文靜了許多,有點正常女孩子的樣子了。以前的事她明顯還沒有徹底淡忘,樣子有點尷尬。
張遠秋看到她倒是有點驚喜的樣子,看來這段時間兩人的交流不少,謝楊對她笑了笑說:「你們兩聊吧,我有點事先走了。」
張遠秋點了點頭。謝楊告辭之後,才剛走了幾步,鍾小愛卻突然叫住了他:「謝楊。」
謝楊轉過頭疑惑地看著她,不知道有什麼事。鍾小愛遲疑了一下,然後說:「你要小心點,我前段時間聽劉志君說要對付你,你一直沒出現他們才作罷,萬一要是被他們發現你出現,可能又會……」
謝楊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
說完之後點了點頭走了。
暴風並沒有快速的來臨,謝楊重新出現在這裡的這段時間還算是安靜。就是寧絮這個小麻煩讓他有點頭疼,要她一個人回獄炎山他是不放心的。而且第一次來到這個花花世界,更難得是沒有獄炎山的人礙眼,她顯得特別興奮,大有長留於此的打算。問題是她有點不怎麼懂規矩,老是給謝楊惹出點小麻煩,她撞著自己有雙拳頭,一惹得她不高興就拳腳相加,謝楊沒少為此付醫藥費。
還有就是謝楊在回到學校一個星期之後,一直擔心不已的謝爸謝媽專程來到學校看這個寶貝兒子。由於學校已經將宿舍安排好了,謝楊又不怎麼願意和陌生人住在一個宿舍,乾脆自己和寧絮兩人在學校不遠處租了一間兩室一廳的房子,一人睡一間。但是謝爸謝媽顯然不是這麼認為的,而且在他爸媽來了之後,寧絮有顯得特別的乖,嘴甜的膩得死人,再加上容貌出眾,導致二老對她特別喜歡,並不停地告戒謝楊要好好對待她,不能虧待她欺負她,不然有他好看。
謝楊頭大如牛,偏偏這個時候寧絮還出來搗亂,說他經常欺負她。謝爸因此板著臉將他訓斥了一個多小時,謝楊連哭的地方都找不到。
爸媽走後,謝楊從鬆了口氣。
寧絮倒是成了學校里的英雄人物,當然——只是女生眼中的,男生一見她躲都來不及,誰還敢惹這個小煞星?所以每每跟謝楊到學校去,總有一大群女生跟在她後面,纏著她要她交功夫。最開始她熱血上腦還應承說會交,結果過了幾天又不耐煩了,甩開那些女生天天跟著何珊珊上街購物。錢自然是謝楊出,何珊珊的則是歐華,以至於後者看到謝楊,總是眼淚汪汪,拿著扁得已經沒有一張鈔票的錢包要他請客吃飯。
一天課程已經結束,這些天謝楊倒是沒有再翹課,基本上都在認真聽講,再加上他一點即通,導師們對他印象大為改觀,系主任見過他幾次也暗暗點頭,說不後悔給他恢複學籍。
晚飯就是普通的食堂學生餐,謝楊才剛剛打來一份飯,轉過頭就看到好長一段時間沒見的袁媛也正端著餐盤看著他。謝楊連忙上前打招呼:「袁媛,好久不見啊。」
袁媛似乎長高了點,也不是最開始的那副菜鳥樣了,看上去要老道了許多。她對謝楊點了點頭,然後邀請他一起落座,謝楊點了點頭,跟著她在不遠處的一個座位上坐下。座位旁邊已經坐了一個男生,見袁媛來了之後立刻殷情地站了起來。那男生長得還蠻帥,就是書生氣太重,臉色有點發白,一副經不起風吹的模樣,謝楊掃了他幾眼,然後笑眯眯的對袁媛說:「怎麼?男朋友不介紹一下,看不出來嘛,當初一副未經世事的小女生模樣,現在……呵呵,大有前途啊。」
袁媛臉色有點不自然地潮紅起來,白了謝楊一眼:「亂說什麼啊,只是一般朋友。」
那男生主動站了起來和謝楊打招呼:「我叫李蕭然,你好。」
謝楊站起來和他握握手,報了自己的名字,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瞟了袁媛一眼對李蕭然說:「看來你還得多多努力啊,呵呵……我就不打擾你們兩個了,你們慢慢吃,我移個地方。」
痛苦的日子在第二天來臨,本以為雙休日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看看電視上上網,然後翻翻羅老頭給他的筆記。但是一大早上才剛剛刷牙,早飯都還沒來得及吃,就被寧絮一把拖住。謝楊頭疼地看著這個小麻煩:「老大,你又要幹什麼?」
寧絮一個勁的拖著他往外拉:「我昨天和珊珊姐約好了,今天去逛街。你要陪我一起去。」
謝楊最煩的就是和女生逛街,他寧願和許凡去拼一次命都不願意干這當子要人命的事。但是寧絮拉著他的手搖啊搖啊,他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拖出了門。他一路怨氣衝天,在校門口等何珊珊的時候一個勁的埋怨:「老大,我這些天累得要死,你讓我休息一下好不好?要去逛街你和何珊珊去就行了嘛,要錢我卡都交給你了,自己去取……」
寧絮對他的話不屑一顧,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