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漫無目的地在草地上逛著。漫無目的。我喜歡臉上溫暖如花。花開了。走廊上的香氣四溢。遊盪。一遍又一遍。經常這樣走過。畫廊如畫。不知不覺的。來到了叢林邊上。這時候。所有的。樹木淹進眼光。岩石上的激戰。是的。誰也沒有在意。草叢。避孕套。校園裡的秘密。教授色情。曖昧的美眉。阿青。小小的酒窩。裡面的水流不盡。漫進叢林來的。水白白的。四射的。荒草。地下的溜鼠。我們如是。像。應該的土撥鼠。自由自在。春天的鳥。陽光照射。十分耀眼。孤林獨幾人。站著。在哪兒。眼睛盯著。遠處的水面眨眼。水漾動。輕輕的。蛇。虛無之境。因此虛妄的旅行嗎。灼熱的星空。少年的迷茫。文學的碼頭。客船。鐘聲中到達。馬達。拼足了勁的馬達。現在進行時。雨語者。什麼。什麼是寓意的表達。不知道。自問。等於自刎。不要追究。責任。針灸。固執的教授。我的傷疤。仰頭往天。陽光異常香甜。聞一聞。或許是拯救。對頭。這不言而喻。我們的狀態。一陣眩暈。人影黑重。草地上的斑點。人是巨大的斑點。我。是嗎。我需要繼續。等待。牌局行將。還在。背影在蒸發。出牌。別發獃。看見的是他們。他們還坐在那兒。那被壓迫的部分。翹翹的。大的奶子。成青面前。尷尬的臉。蛇和草大爺之歌。小刀蔡是現實一種。我需要繼續。我要扼住命運的喉嚨。貝多芬。禁錮的。哦。必然得以解脫的。我回頭的時候。那些。在繼續。白皙的手飄向空中。美妙的紙片魔力四射。這裡。牆根。南岩來的姑娘。紅唇黑眼。臀部被照耀。為什麼不撒手。那些人在曬著。舊霉的美人。曬出眼屎的廚師。瘊子也是。幻想的通道。哪裡去了。哪裡來了。無人知曉。小小的。書生無一用。非也,自責。實際上就是。繼續。身體淹進陽光。鹹魚干。韭菜。身上長滿了一個菜園。裡面驚慌的莊稼。掛在那兒。腿在運動。心臟是靜止的。我只能無言。無法返回。等待。久熬之後。光明的軀體。黑暗褪去。啊。充滿的喜悅。讓我來吧。我要看看。請展平您的身體。我要閱讀。僅僅是閱讀。借口。是的。渴望塵世。塵世的飛屑。煩瑣的。可愛的。煩惱的。可謂百感交集。步子前邁。手划動。草上的腿。遲疑的問題。焦慮。毋庸的。野性的思維。不管如何。我需要它。上面的每一個露珠。每一行。哪怕徵婚。廣告。中縫。轉12版。清晰的。墨香的頓飲。文字的猛吞。還有圖片。更真切。是這樣的。非全面的報道才合適。就像我閱遍世界。需要世界。上空的眼睛如我。太陽月亮跟隨。我相信每一個。動人的時刻。硝煙。和平。悄悄地核彈。歷史驚醒時。我在進行。人民。孟子曰過。我輩。鼠輩。不置一詞。這是看看而已。就想看看水有沒有長高。淹沒了沒有。足球。何止萬眾。全球的塑料太陽。千呼萬喚始出來。從沒有持續的精彩。瞬間的高潮。多麼美麗的回憶啊。階梯教室。足球夜。旋轉的星空。尖叫。不睡覺的姑娘掀動臀部的紙片兒吧。我仍然需要繼續。感覺。那些傢伙還在。牌還在受傷。上面的泳裝被磨損。乳房沒有價格。無數人摸過。牌飛出去。還是凹凸的美人飛出去。畫家的眼睛。閃爍的辮子。有點意思了。這是我的。已經不見了影子。我的影子踩在腳下。草替它叫著馬。我腿有點酸了。門臼里的笑聲。我站住。四野。精密的草。草幾乎蓋住了那。旅社哪。我還得。非得。時間難熬。過去就好了。自我安慰吧。就這樣。沒有誰的不如此。路。遠。山。高。旅社無法見到。陽光淹沒了所有的。我剋制住。但是。我想到了。這才是唯一的途徑。影子如一個圓盆。我在上面。旋轉向前。草上的滑行。妙啊。焦躁的田園。我看見一間房子投下陰影。是否。畫家嘴裡的花農。方向對頭。他這麼說過的。那有一個好老頭。少年狂奔。告訴了花農。碎石上的男女屍體。白花花的。橫陳在上。是的。還記得嗎。我沒有忘記的。銘刻進腦袋裡的岩石上。那溫柔的部分。為誰所屬。我然後。拖著影子回頭。腳下的陰影。移動。我笑了。因為。勝利在望。僅僅是。報紙。我的心。蹦蹦。愈接近。愈厲害。傻瓜的詩篇。就這樣。為了接近。煩躁。不安。將一節節的燃盡。文字將要跳動。世界將要跳動。陽光下的風景。迷人的。我嚮往的。無限嚮往的。流動著的草。目光被遠處的海隔斷。生活在別處。旅社的黑暗迫近了。報紙翹起了光明的尾巴。岑畫家。成就的。吉燕娜。猜測吧。猜測如海。可疑的。師母的站台。迷離的臉。不貞的尾部。鳴笛響了。教授啊。其實。你一直伏在生活的黑暗部分。獨自的鼻尖。鼻尖低鳴。綠帽子發出蒸汽。開了。他還在揮動。像自動筆。筍樣的腳無動於衷地浸入水中。枯坐若木。然後。沒有什麼。我能做到。啊。白天在減色。夜晚滿上來那一杯黑漆漆的孤獨的酒。我要繼續。看見近了。獨自的彈跳著。逮住。那一截光明的尾巴。
張禹撿起了半邊報紙,心情很是激動。果真如他所料,牌局已經散了。那幾個人白脖子的影子已經看不見了。在遠處的草地上,有幾個人仰天躺著。太陽已經移到了那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