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306章 高手?

「隨便,反正上一場我贏了,下一場我也贏定了。」鄭昊大模大樣的走下擂台,末了回頭對伍月說了一句:「可惜這次來不是為了比賽,不然和你還是有打頭的,雖然你不如金錢,但是還是可以做我刷拳的道具。」說完人就下了擂台。

「你,你!」主裁氣的夠嗆,你個半天沒說出話來。

「你說什麼!」伍月雖然是女生,可她的性格也有小暴龍的一半風格,被鄭昊屢次蔑視,終於忍受不了,猛然沖了過去。

「刷拳的道具!」這就是說是純粹的陪練,陪練之外還加一個道具,這是徹頭徹尾的侮辱。伍月脾氣再好也無法忍受,當即就要不管規則的衝過去,狠揍鄭昊,可是卻被一個人影沖了上來,一把攔住了伍月,說:「別去,你打不過他,算了吧。」

伍月抬頭一看,攔住自己的人是金錢,怎麼說也算是同門師兄了。金錢的話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威嚴,似乎用上了雷音入喉,這一下伍月也忽然明白了,那個鄭昊也是通了暗勁的人,剛才他那一聲輕喝,顯然和此刻的金錢一樣。

金錢所以忽然展示自己的雷音,就是為了在最短的時間內提醒伍月,鄭昊的功夫很強,為人也不是個善茬,暫時忍一忍,不需要和這個傢伙一般見識。

「本場比賽,鄭昊負!」主裁你了半天,終於把這個話給說了出來,全場一片嘩然,鄭昊之前的話還有些人情不自禁的把聽信,也情不自禁的自降身份,把鄭昊的天然傲氣當成理所當然。可最後的表現,讓全場的人民群眾都不舒服起來,就算裁判判這人輸了比賽,可怎麼也讓人心裡不痛快,似乎這樣贏了比賽,更加有屈辱之感。當然這種感覺最強烈的還是身處擂台之上的伍月,可惜她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她知道如果就這樣衝上去挑釁,會遭受更大的羞辱,只能聽了金錢的話,暫時忍耐,悶悶不樂的和金錢一起朝擂台下走去。

就在他們剛下擂台的時候,一個人信不走上了擂台,原本上午的比賽已經結束的,卻在這個時候又有人上了擂台,伍月、金錢以及廣大人民群眾都把注意力放在了這個人身上。而那位高手鄭昊雖然背對著擂台已經快走回自己河北省大學隊的選手席,但是也發現了眼前的群眾們的目光似乎都充滿了好奇看向他的背後,於是鄭昊也很自然的轉過頭來,想看看發生了什麼,這種轉頭卻沒有了剛才他在擂台上的那種自信的優雅,又恢複了平時的樣子。

事實上,鄭昊自己河北隊的隊友和教練都不知道他會有剛才在擂台上的那一面,在這之前,鄭昊一直都是一個低調的隊員。可是想不到剛才在擂台上和伍月的那一番對話,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語言雖然謙和但是卻有一種說不出的高高在上的感覺,甚至這種高高在上沒有讓你覺得不舒服,就認為這個人本應該就高高在上,而他的客氣反而會讓和他對話的人有些受寵若驚,直到鄭昊一步步走下來之後,隊友們才恍然又回到了現實中,看見的是這樣一個老實的不大愛說話的隊友,包括眼下這個隊友回頭看熱鬧的樣子,也和平時一樣,哪還有一點傲慢的影子。

「我說那頭豬,會頭看什麼看,我說的就是你!」一個很淫蕩很無恥的聲音回蕩全場,江牧野扯下了掛在擂台周邊的無線麥,笑嘻嘻的看著河北隊前回頭的鄭昊。

他這一出聲,至少有一半的人民群眾心裡都舒服了很多,尤其是米南他們,一個個興奮異常,都一齊舒了口氣,等著看江牧野如何折磨那個叫鄭昊的混蛋。伍月是他們的朋友,在台上受到的這些辱,讓大家都覺得很不好受,可偏偏那個該死的鄭昊說話又貌似很客氣,如果張口罵他,就有些惱羞成怒的姿態,反而更容易被鄭昊言語反擊,而且還能非常客氣的反擊,能讓你氣個半死,又說不出話來,所以大家一時間都覺得憋悶無比,心裡不爽,可是有發布出來。

和他們有一樣感覺的至少有一半人民群眾,其中最不爽的就是那些選手們。伍月的實力大家都很清楚,大部分選手都已經默認了伍月是為數不多的有實力奪冠的三人之一,也都算是默認了伍月比他們強。可是這樣的伍月卻在台上被一個人輕視。也不知道是因為鄭昊本身的言語就帶著那種王侯將相睥睨天下的感覺,還是因為大家已經尊伍月為比自己強的高手了,而這個時候高手受到了歧視,所有人也都感同身受。總之不管是那種,在場的選手都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偏偏這種侮辱,讓他們無法反駁,鄭昊給人的感覺還真就是自然而然的高過他們一樣,偏偏他的拳腳功夫也真厲害的很,把伍月克制的幾乎沒有還手之力,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有人想拼著惱羞成怒的衝上去和鄭昊衝突,拼著被鄭昊言語上反羞辱。可也要考慮一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被嘲笑也就算了,被打的爬不起來,可就得不償失。

正好這個時候,江牧野滿足了大家出頭的慾望,一個人上台,張口就罵鄭昊為豬了,讓大家心底不由得都對江牧野有一種親切感,覺得這個人給自己出了一口悶氣了。

江牧野早就察覺出鄭昊那種令人作嘔的高高在上的態度,他這個人以前就很不在意所謂的身份、氣場、地位什麼的,管他面對自己的是什麼人,他都不會有低人一等的心態。何況自從在畫境中生活之後,面對現實世界的這些,他更是不會有這種感覺了,任何人人和事都是平等自然的,並沒有什麼區別。當見到鄭昊這麼一個人物出現的時候,江牧野就打算好了要耍耍這個混蛋,論猥瑣,也就是所謂的言辭機鋒、心裡戰術,江牧野覺得自己要是說第二,鄭昊絕對不敢說第一,想在這個上面玩,還得問過他。

江牧野當然感覺的出來,鄭昊所謂的謙和禮讓的妙處,讓人想發怒也發不出來,如果你要和他發怒,那你更加顯得自己低他一等,毫無心胸了。

再加上鄭昊本身的功夫和在擂台上表現的氣度,甚至會讓一些天性自卑的人感覺到自己就是站在一個天生的貴族或者說是王者的面前,本來就比他要低下,弱勢。而這些人就會自然成為他的臨時粉絲,如果有人要和鄭昊動怒,那這些人立即就會用唾沫淹死你,大罵你心胸狹隘,垃圾一個。

剛才還沒上來的時候,江牧野就想,一些武俠小說中有的神秘門派學了一種蠱惑人心的功夫,可以說的人主動聽他的話,算是有一種催眠的效果。這個鄭昊剛才在台上的表現,似乎印證了天下還真有這樣的方式,雖然他可能沒有學過所謂的催眠,但是他天生所積累在身上的氣度和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確實就起到了催眠的效果。

江牧野並不懂催眠,但是在他之前憤怒的質疑鄭昊在擂台上有殺人的狠辣之後,他就知道自己該換個時機來調戲這個混蛋,於是乎終於等到了現在這個非常好的時機卻。他知道如果繼續直接上去叫罵,多半就中了鄭昊的計了,而現在這個時候,在鄭昊下去有一會了,大家都有些冷靜的時候,笑嘻嘻的不帶有任何惱怒的上台,來上這麼一句,不只不會讓人感覺到沒有絲毫氣度,反而會藉助著這種調侃似的言語,把高高在上的身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好比濟公活佛一樣,任憑你身份、地位再高,氣場再足。到了我這裡,不過一把戲爾。我不是用更強的身份、氣場來壓服你,只是用調笑的不在乎任何的方式,來破了你的所謂的身份、所謂的優雅、所謂的翩翩風采,所謂貴族氣。

「你是說我嗎?」鄭昊也不生氣,乾脆轉過了身子,看著江牧野認真的問。

「就是說你啊,小瘦豬,精瘦精瘦的,還會說人話,願不願意跟了我,保證你不被屠宰啊。」江牧野仍舊調侃不停,他的話越發的讓一眾選手們感覺到爽之又爽。沒有人去想為什麼江牧野上去這麼一說,局面立即就扭轉了,大家只是感覺到罵的舒服,鬱悶一掃而空,只等著看鄭昊的笑話了。

鄭昊臉蛋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他一步一步的向擂台上走去,每走一步,臉上的笑容就增加了一分,直到上了擂台,之前的那種風采又完全恢複了。他做了個武師的禮,拱了拱手說:「江牧野,你為什麼無緣無故的罵我?不過看你嘻嘻哈哈的,也不像很認真的樣子,我也不想計較什麼了,可是你說的話確實帶著一些侮辱,讓我有點不舒服啊,咱們畢竟才認識,又沒有到能夠隨意開玩笑的地步,你說是不是。」

鄭昊的聲音雖然輕,但也準確清晰的傳遍了體育館,他說話謙和,笑容溫文爾雅,讓很多人都不得不生出一種好感。

金錢和伍月身在擂台下,看得也算是最清晰的,兩人同時有了一種感覺,這個鄭昊,就算你實力強過他很多,也不願意和他呆在一起,這種氣度實在大的離譜,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人。

可接下來江牧野的一句話,就讓伍月咯咯直笑,連金錢這個平日里愛扮濟公這類搞怪人物的傢伙也打心裡佩服江牧野了。

「我沒有開玩笑啊,你本身就是頭豬啊。」江牧野一邊說一邊對著鄭昊比劃著,「你看,你看,這是豬頭,這是豬嘴巴,這是豬屁股……」

說著話猛然一拍腦袋,「噢,我想起來了,你本來就是我們家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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