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猥瑣,極度猥瑣,還不知道你剛才腦子裡想什麼呢。」米南沒好氣的說:「知道自己不行,硬要逞能,現在倒霉了吧。」
「我這是男人氣概,如果不是照顧你們兩個女生,早就溜了。」江牧野說:「再說了,我這人一向純潔的很,伍月你去打聽一下就知道了,我怎麼會亂想呢。」
「行了,你們兩個,你們還挺像電視里的小夫妻,鬥嘴斗個沒完。」伍月輕拍了拍腦門,繼續說:「這叫什麼來著,歡喜冤家。」
「扯,我可不敢和她做什麼冤家,不被她折磨死就是好的了……」江牧野當即就說。幾乎與他同時,米南也喊著說:「和猥瑣男?那我還不要吐死……」
「切……」江牧野嘿嘿一笑,說:「小菜都沒嘔吐,你難道說她沒品位么?」
「……」米南又要無語了,只好瞪了江牧野一眼說:「小菜跟你,那是你的福氣,鮮花配牛糞啊……」
「越配越鮮艷……」沒等米南說完,江牧野就跟上一句,這下米南徹底沒話了,鬱悶的衝到裡屋,抓起桌上的備用薯片,一把撕開開口大嚼起來。
這兩人的話,看的一邊的伍月咯咯直笑,對著江牧野就說:「看不出你這人其貌不揚,還有這麼好的美女緣啊,之前你做飯的時候,米南姐還和我說你的女朋友是個美得不得了的女生。」
「也不是……」還沒等江牧野說話,伍月就盯著江牧野的臉龐上下看了看說:「你也不醜,說不出來,你這傢伙也真奇怪,初看上去也就一般,仔細看看很有感覺,怎麼說呢,很精神……,對了,米南姐也有這種氣質,有點奇怪啊,這種氣質應該是一些老拳師才有的,怎麼會在你們身上出現,尤其是你的,比米南姐還要特別。」
江牧野心說伍月的觀察力還真強,他很清楚伍月所以有這種感覺,都是因為他和米南長期食用畫境的飛瀑潭水種植的蔬菜、養殖的魚蝦,不只是他們倆,還有蘇小菜、莫覓覓也都會給人這種感覺,當然他和畫境的親密接觸最多,自然這樣的氣質就最足,江牧野也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或許遊戲里的魅力值增加,應該可以定義他這種氣質的改變。以往他雖然不醜,但是懶洋洋的形態,讓人一看就覺著有點慵懶,現在雖然還是這樣,可是氣質上的改變,只要仔細瞧瞧就會發現非常的與眾不同。
「別這麼說,你要這麼說,我還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江牧野覺得自己這話非常有誠意,可是伍月卻怎麼聽怎麼覺著這傢伙和米南說的那樣,無恥之極。於是就說:「你這人也太……」
「就是,伍月你也看出來了,可別被他的外表給蒙蔽了。」米南咔嚓咔嚓的咀嚼著薯片,人又跑了出來。
江牧野聽了這話,就一本正經的說,「你看吧,米南,你都說不要被外表蒙蔽了,說明也知道我外表很吸引美女,其實我還有一個秘密,就是內在也很吸引美女,不過你沒發現而已。要不小菜這麼溫柔體貼的姑娘怎麼會和我在一起呢。」
「別說了,別說了,再這樣我真要吐了。」米南受不了江牧野這麼自戀的話,趕緊轉頭又回到裡屋,伍月也跟著說了句:「米南姐,你說的真不錯,難怪你說他猥瑣呢,我支持你。」
江牧野也跟著要進門,屋門就給米南一個反踢給關上了,江牧野就叫:「開門,我還打尚武呢。」米南嘻嘻哈哈的笑說:「得罪了姐姐,還想玩遊戲,我今天就讓你的尚武號徹底完蛋……」
「該……」伍月也跟著幫腔:「對待無恥的男人就要這樣。」
「世風日下啊,看來又一隻小暴龍……」江牧野大喇喇的嚷著。
「你說誰是小暴龍呢!」伍月沖著門外嚷了一句,伸手就要開門,江牧野心說這還沒說錯,果然,不過想不到這姑娘比原版小暴龍還要急,正等著伍月開了門,他就藉機鑽進去呢,卻聽見米南說:「伍月,別上當了,這猥瑣男一向愛用激將法,他在遊戲上就喜歡這麼玩,咱們得任憑他喊破喉嚨也別開門。」
跟著又對著門外說:「江牧野,你也別妄想用小菜的名義騙開門,她今天課多,一天都不過來了,你就在寒風中好好飄零一下午吧……」
「那好,你說的啊,晚上我就不給你們做飯了。」江牧野也不跟女人一般計較,打不成遊戲,他有的是地方轉悠,大不了回畫境玩玩,也是很舒服的。想到這個,那回答應給許少老爸許元軍的花兒還沒給,於是一路在田園的附近尋著花草,看看有什麼漂亮的野花,給拿到畫境中栽培一下,信手就能賺個幾萬塊,也是不錯。
藍色的不知名小花很快就被江牧野帶到了畫境,咕咕一見江牧野,就開心的飛了過來,仍舊爸爸,爸爸的叫著,小臉蛋在他的臉上噌個半天,弄得江牧野愛心泛濫,一高興就陪著咕咕玩了兩個小時,盡了盡奶爸的責任。
等他出來的時候,外面的時間也不過幾分鐘而已,想想小暴龍她們正拿著自己的號在到處毀壞名聲呢,反正他尚武的號隨便都可以註冊,他也無所謂,於是也不回去,就想學校而去。才走了不遠,就發覺附近一棵樹旁,站著一個人,似乎剛才一直都在,不過江牧野沒有在意,現在走進了一瞧,是剛才揍了自己一腳的羅根寶。
「咦,羅兄。」江牧野抱拳說:「哥們你怎麼還在這裡,我讓你踹了一腳還不夠啊。」
「等的就是你,今天下午你小子太狡猾了,有膽子就和我單獨打上一場,沒膽子的話,就從我胯下鑽過去。」羅根寶伸出手指挑釁的指了指江牧野,他剛才就一直沒走,雖說踹了一腳江牧野,不過他的火氣絲毫么有發泄出來,反而鬱悶更加,於是在和船越大雄快進農學院大門的時候,就讓船越先回去了,船越愣了一下就知道這個傢伙要幹什麼了,反正江牧野和他也沒什麼關係,死活都不干他事。而且羅根寶也算是他的勁敵之一,如果因為私下打傷墨大的學生而被禁賽,對他還是很有好處的,所以也就沒有多說,拍了拍羅根寶的肩膀,表示理解,隨後就獨自而去。
羅根寶要的就是單獨教訓一頓江牧野,剛才江牧野的表現已經讓他確認了,這個傢伙除了反應敏捷之外就是狗屎運昌盛,運氣一消,就被自己一腳給踹中了,說明對方的功夫確實比自己差上太多,單獨揍江牧野,就完全沒有了面子上的問題,可以想怎麼出氣就怎麼出氣了。
江牧野一見是這個傢伙,就猜到了他的目的。心說哥們正愁人多,施展撼樹之力麻被發現後挺麻煩的,沒想到現在還主動送上門來了,讓哥試手,這真是大千世界,自從有了畫境,運氣似乎也好了很多,真是人生一大快慰之事。
於是說:「好,咱們到那邊去。」江牧野遙手一指,指的老遠一片黃土梗上,農學院外原本是些零散的田地,後來都被學院買下,附近幾畝被陳青陽私人購了,遠郊原本是一些大棚蔬菜,後來發現土質不是很好,不適合種精品,也就基本荒了,其他季節還有些零星蔬菜種植,大冬天的基本就沒有人來了。
江牧野指的地方,就算目力極佳,從陳青陽的小院也無法看清那邊的具體情況,到時候頂多看到兩小人影你來我往,除非走到近前,否則根本看不出是打架。
羅根寶看江牧野這麼輕鬆隨意,心說還沒見過這樣的,這小子也太傲了,不打的他滿地找牙,就對不起跆拳道的祖宗。於是也不說話,率先大踏步的像江牧野指的方向去了。
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兩人到了指定地點。羅根寶也不廢話,立即擺出前後腳站立的跆拳實戰姿勢,「來吧。」
「你想怎麼打?」江牧野還是很寫意的姿勢,笑嘻嘻的說。
羅根寶微微一愣,說,「還能怎麼打,上啊。」話音才落,就和之前在小院子里一樣,上前就側踢,怎麼著都帶著點偷襲的味道。江牧野見他這樣,心中就來起,這會沒人瞧見,他也不在玩鬧,直接閃身躲開,嘴上說:「你小子也太不是東西了,明知道哥們功夫不及你,還偷襲,人不可以無恥到你這種地步,真是無恥啊無恥。」說到最後還搖頭晃腦,彷彿面對的是全世界最下流卑劣的人。
羅根寶脾氣本來就打,平日都是儘力壓著,擺出一副酷酷的冷傲之態,哪裡受的了江牧野的這種擠兌,當下罵了句「放你媽個屁!」接著撲身而上,做出仍舊側踢的姿勢,卻突然用支撐腳內旋一百八十度,另一隻腳向側前方橫向踢出,用腳背撞擊江牧野的側腰。人體的腰部最為柔軟,有些人開玩笑,忽然拍一下側腰的軟。肉,很容易把對方拍出火氣,全因為腰側的抗擊打能力非常弱,柔柔軟軟,打的重了,震的腎部都很難受,一種空蕩的撞擊感,就算知道是朋友玩笑,也很容易被激怒。
隨手一拍就會有這樣的效果,更別說羅根寶用足了十成力氣的,跆拳道中的重腳橫踢,這橫踢的擊打部位根據腿高的程度,有腰側、肋骨和頭部,這三個地方重了,都是非傷即殘的位置,搞不好還容易把人直接踢死。
見到羅根寶這麼兇悍,江牧野也不在客氣,原本在小院里就想教訓他來著,現在主動送上門,還這麼狂妄,不給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