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米南痛苦的連啊了幾聲,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猥瑣男的話就和剛才在菜田裡趕走敵人之後那樣說的她無法辯駁,只好又一次鬱悶不已,於是拿起桌上的薯片,咔嚓咔嚓的吃了起來。
蘇小菜見了,就笑呵呵的提醒說:「南南,你不是說要下定決心減肥么,還有三天就比賽了。」
「啊啊啊啊啊……」米南這回可是更加鬱悶了,啊個不停,江牧野冒出一句說:「小暴龍你行行好,得回不是在宿舍里,要不別人以為你叫春了。」
「我靠,老娘喊兩句關你毛事,叫春讓你免費聽,你還不爽啊。」原來這話就是針對江牧野的話,隨口頂上去的,可是話一出口,米南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乾笑兩聲,腦袋一轉,看著電腦屏幕,喃喃自語的說:「今天看我不收拾幾個罵人的傢伙,好好滅滅這些人的微風。」
他們這兒玩鬧著,光頭老三則被兩個小弟送去了醫院,折騰了好久,疼的老三死去活來,骨頭才好容易複位,接著打上石膏,全部整完,都晚上十點了,好容易鬆快點,老三的肚子又咕咕直叫。
「卧槽,你們兩個不餓啊,快給老子弄點吃的來。」老三看著兩個還算忠心的手下,這會他倒是很想再來一巴掌拍到刀疤臉二號的腦袋上,可是人躺在床上,一隻腳垂掉在那裡,夠不著了。
「是是是,三哥,我這就去買點來,剛才路過一家燒鵝店,聞著就挺香,再整兩瓶酒,咱們哥幾個好好吃一頓。」刀疤臉二號沒挨上打,馬屁卻仍舊拍的勤快。
光頭無法行駛拍後腦勺的權力,刀疤臉一號可算是抓住機會了,一巴掌打到二號的後腦上,說:「你豬腦子啊,三哥腿都這樣了還吃什麼燒鵝,你這不是咒三哥好不了了么!」
「啊,燒鵝和腿有什麼關係!」刀疤臉二號還有點莫名其妙。光頭老三就不耐煩的說:「你們兩個混蛋,快點給老子去買,餓死了,一起去買!」
「是,是,三哥……」刀疤臉一號連忙點頭,拽著二號就出了病房的門,一邊走還一邊說著關於燒鵝和骨折病人不能吃的關係,那刀疤臉二號還不停的點頭,弄得一號頗有點自得。
兩個傢伙買了不少東西回來,在高級病房了,這三個哥們,好一通吃喝,末了光頭才想起來問:「你們兩個誰出的錢,能住單人病房,還算夠義氣。」
「這個,三哥,是周總的錢,我們就先用了……」刀疤臉二號見一號不吭聲,就搶先說。
光頭老三一聽,眉毛就豎了起來,伸手就想去打,可惜還是夠不著,嘴上喊著:「卧槽你個二百五,我們事沒做成,花人家錢,媽的,這不壞老子光頭老三的名聲么。這些錢你們倆先墊上,等老子過兩天舒服點,就回家住著!」
「可是這不是沒辦法么……」刀疤臉一號壯著膽子說:「那什麼,那個江牧野他根本不是人啊,他就算不是鬼,他應該會什麼道術仙法之類的,我看小說里提到過……」
「是啊是啊,不過我覺得更像鬼,你聽他說話那麼瘮人,什麼陪我玩啊……」刀疤臉老二附和的時候,還故意把聲音模仿的和江牧野那樣嘻嘻哈哈,末了更是帶上了一點拖音,比江牧野還要像鬼。
「鬼你媽了個巴子的,這世上要有鬼,先吃的就是你們!」光頭老三怒不可遏,這一動氣,身體也扭動了一下,帶著腿又是一陣疼痛,忍不住又罵:「滾,你們給我滾,老子先睡一覺,回頭好了再收拾你們!」
「是,是,是……」刀疤臉一號點頭和小雞啄米一般,跟著拉上二號就匆匆的離開了病房。
「去哪?」刀疤臉二號問。刀疤臉一號就說:「當然去網吧先玩個通宵了,明天早上給三哥帶早飯,讓三哥消消氣。」
「那誰花早飯的錢。」刀疤臉二號問。刀疤臉一號一拍二號的後腦勺說:「卧槽,當然是你了,今天花周總錢的時候,不是你遞上去的嗎?!」
「哦……」刀疤臉二號鬱悶的點點頭,心裡說:「那不是你讓我花的么。」
兩個傢伙離開了醫院,光頭老三一個人在病房裡鬱悶,想了一會給就給周總撥去了手機:「周總……」
「老三,事情搞定了嗎?」
「這個,沒有,周總,那什麼江牧野是不是修真的?」光頭老三試探著問。
「老三,你沒毛病吧,你說什麼?」周耿生有點莫名其妙。
光頭聽周耿生似乎沒有發怒,就試探著問:「周總,我是說他可能是個鬼,我們很難搞定,而且我的腿還被鬼給踩骨折了,這醫藥費就用了您給的定金……」
「鬼你媽了個巴子,這世上要有鬼,先吃的就是你!」周耿生聽著就來氣,心想這老三他媽的當老子弱智,說完就滴的按上了手機。
老三還在病房裡餵了個半天,見周耿生掛了,心裡就更鬱悶了,回想剛才和江牧野面對面時候的事情,怎麼想怎麼覺得陰森恐怕,偏巧這個時候,病房的門「吱呀」一聲,也不知道怎麼著就開了,開還開到一半,露出門外黑洞洞的走廊。
「卧槽,不是吧……」光頭老三登時就嚇的腦門冒汗,眼睛盯著門外,等了半天,也不見有人,想下床也下不去,心裡那個恨啊,一定是那兩個混蛋,出門沒關緊,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大涼風吹來,門又一聲嘭的一下給關上了,這一聲可把老三給嚇的不輕,立即就鑽進被子里,好半天不敢露頭,心驚膽戰中就這麼睡過去了。
他在這裡睡的香甜,周耿生確是氣糊塗餓,不只是光頭老三這邊事沒辦成,半小時前,他的助手打來電話,當時就說江牧野父母的山野蔬菜庄搞不得。還說幸虧要搞他們之前,聽到一個消息,仔細打聽才知道,江牧野的父母有後台,竟然是省委、省軍區的一些老傢伙,聽說還有馬上就要退休的省委鄭書記,上回陽江的一個叫韻綠堂的飯店想整到山野蔬菜庄,結果自己被查出了老底,連帶一些和他們有關係的官員都給一路徹查到底,丟了官帽。
聽到這些,周耿生惱火的有點三竅生煙,還留著四竅等著光頭老三這邊的消息,心說明的不行,找人揍著小子一頓,也查不出來,我看他能如何。可是等了半天,得到的又是壞消息,真不知道江牧野搞了什麼花樣,竟然連老三都被他整的胡言亂語,難道這次被許少玩的虧,就這麼忍氣吞聲了?!
許少是絕對不能動的,江牧野的父母再有勢力,他兒子在這邊上學,搞他一下還是可以的,我就不信了,我周耿生連你一個小毛孩子都玩不過!
還有三天就要比賽了,米南似乎有點緊張,睡覺的時候還在夢著練拳,嘴裡喊著也不知道是什麼,吵的蘇小菜一晚上沒有睡好,江牧野在廳里的沙發床上也聽的是翻來覆去,第二天早上小暴龍還很奇怪的問蘇小菜,「小菜你怎麼成熊貓眼了。」
江牧野就把腦袋也擺了過來,有氣無力的說:「不只是他,我也一樣……」
「啊,啊……」米南瞪大了眼睛,看了看蘇小次啊,跟著又指了指江牧野,說:「好啊,你,你這個猥瑣男,你是不是乘我練拳太累,睡的太死,把小菜怎麼了。」隨後就轉向蘇小菜拉著她的手說:「小菜,別怕,猥瑣男到底對你做了什麼禽獸不如的行為,你跟我說,我幫你揍他。」
她話才說一半,江牧野就已經倒了,蘇小菜也是腦門子冷汗直冒,等她說完,蘇小菜才說:「南南,你胡說些什麼哦,是你半夜說夢話,練拳叫的比誰都響,吵的我們不行……」
米南聽了就啊了一聲,轉頭提起倒地的江牧野,沒等開口,就見江牧野猛點頭,說「小菜的話你總該信了吧。」
剛才還彪悍的如母夜叉似的米南登時就有點尷尬,一雙嫵媚的眼睛眨了眨,才說:「這個,呵呵,不好意思,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看著米南淑女無比的樣子,江牧野心裡就想,都說女孩子是善變的動物,這米南可是體現的淋漓盡致了,難怪有人說結婚前女生在你面前像只溫柔的小貓,結婚後就立馬變成了非洲母獅子,想到這裡,又看了眼蘇小菜,心說還好,小菜不是這樣的女生,真是同一個屋檐下生活的兩隻美女,差別咋就這麼大捏。
上午的時光,米南照舊練拳,蘇小菜照舊上課。江牧野也想借著上課開溜,米南就抓著他當陪練,說:「你反正每學期搞定學分就行,今天可不是必須上課的日子,少和我裝三好學生。」
江牧野想反駁的時候,米南就嗖的從電腦里調出江牧野的上課時間表,上面清楚的標註了哪天什麼時候的課程必須上,江牧野心裡那個悔啊,說早知道就不該這麼君子的把電腦密碼告訴米南了,現在什麼都被她知道了。
米南就嘿嘿一笑說現在知道已經晚了,你電腦里有幾部A片,老娘都了如指掌,跟我這裡玩潛伏,你還嫩點。
江牧野只好用出殺手鐧,讓米南自己去釣魚站樁,米南馬上就說,那不行,那樁對我沒用,我練炮捶反而比站樁好的多,就昨天那麼短時間的震腳,就覺得自己對拳譜的體會更深。
江牧野一聽,就產生了興趣,這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