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今天整整一天的時間,摸頂雲幾乎橫掃了這個區,但是幾乎沒有人認為他就是閃電隊的那個摸頂雲,現在有了江牧野剛才的話,他們更加認為摸頂雲是鄰伺服器來的卧底,專門找墨江區麻煩的傢伙。有一點,在玩家心中幾乎是下意識的根深蒂固,本區的第一高手連職業隊的替補都不一定打的過,所以更不要說職業戰隊中名聲頗響的摸頂雲了。
「呀,糟糕……」在摸頂雲就要成功摔倒江牧野操作的榴槤時,蘇小菜一下子緊張起來,小手握緊里,心裡也忍不住喊著。和她一樣緊張的米南則要誇張很多,直接叫了出來:「喂,江牧野,你搞什麼啊,怎麼就被他摔到了,這傢伙這一招非常巧啊……」
米南話音還未落,就發現摸頂雲飛出了擂台,咣當一聲跌落在擂台之外,系統打出了out的字樣。摸頂雲就在電腦那頭,驚愕的不已,心說怎麼民間高手如雲,本來是要找初來乍到的,教練特批到公測戰網上來玩一天,如果初來乍到還在玩的話,應該能看到他的陣勢,大家都是年輕人,初來乍到又伸手那麼好,肯定會出頭的。
可是沒想到,初來乍到沒等來,卻忽然來了個如此厲害的榴槤,更奇怪的榴槤前後的打法雖然一致,但是操作卻提高了一大截,好像之前是故意讓著自己一樣。
難道現在的榴槤真的是初來乍到?摸頂雲的腦子裡又閃出了這個想法,初來乍到那小子和榴槤都屬於猥瑣流派系打法的高手,一脈相承,而初來乍到的操作以及無恥程度都超過榴槤,這一點毋庸置疑,作為同樣是職業隊中猥瑣流打成者的摸頂雲完全看的出來。
米南張大的嘴巴這個時候才終於合攏了起來:「猥瑣男,你怎麼做到的,太不可思議了,千分之一秒啊,你就閃開了他的沖摔,居然繞到側面用了虎抱摔,太恐怖了。」
江牧野就說:「知道什麼叫高手了么,猥瑣流不代表就不需要操作了,操作強大的猥瑣流就是無敵的了。」
「切……」米南雖然心底非常佩服,不過見江牧野這麼得意,就露出不屑的神色說:「別給你點讚歎,你就找不著北了。」
這個時候摸頂雲發話了,在無法確定的情況下,他索性私聊對榴槤說:「小子,別裝了,你就是初來乍到吧。」
「什麼初來乍到,我不認識,我是榴槤,這個服區,大部分人都知道我。」江牧野飛快的打字說:「輸了一局就是輸了,別沒事來調戲老娘!」
「猥瑣男,你不要總是老娘老娘的……」米南在一邊不樂意了。江牧野就嘿嘿笑著說:「你本來就是這樣,我要不這麼說還不像你呢,不信你問小菜。」
米南就鬱悶把頭轉過去看蘇小菜,卻更加鬱悶的看到蘇小菜笑嘻嘻的沖自己猛點頭,於是只好很不情願的把頭重新轉向屏幕,說:「是就是了,還有幾局呢,這個摸頂雲很厲害的,猥瑣男你要小心。」
話雖然說的溫柔,心裡卻咬牙切齒,剛吃飯的時候就下決心了,蘇小菜在的時候,千萬不要在和猥瑣男爭辯了,這會忍不住了,猥瑣男就又一次成功的讓自己徹底鬱悶了一把。
該死,以前小菜都是被我拿來擠兌猥瑣男的,現在可好,他總是搶先利用了可愛純真的小菜,真是糟糕之極啊。
米南的小心思滴溜溜轉的時候,摸頂雲和江牧野開始了第二局比試。結果和剛才一樣,摸頂雲又一次在不小心下被江牧野甩出了擂台,當第三局也幾乎是同樣的局面下,摸頂雲敗北的時候,有很多人都開始感嘆摸頂雲的倒霉了。
只有少數高手才看的出來,表面上摸頂雲是一次次的巧合式敗北,可實際上,每一次的巧合都需要榴槤的操作十分精妙,才可能完成的,所以這些高手都開始讚歎榴槤的厲害。心說幾天沒見,榴槤又進步如飛,不知道第一的太極陽能不能打的過她了,不過還有那個謎一般的窺一窺,一共就打過幾個人,卻獲得了猥瑣流宗師的稱號,那以後這傢伙就消失不見了。
最終這一輪挑戰以摸頂雲徹底失敗而告終,摸頂雲越來越覺得榴槤是初來乍到,可是這個榴槤就是不承認,摸頂雲雖然輸了,但是並不鬱悶,很顯然無論這個榴槤是不是初來乍到,都是一個難得的高手,如果挖到她也是戰隊不小的收穫。
「你好,無論你時不時初來乍到,你的尚武玩的十分不錯,足夠有進職業戰隊的能力,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我是閃電戰隊的摸頂雲,如果你願意,可以留下QQ,咱們進一步交流。」
「榴槤,你去不去啊,人家職業戰隊邀請了。」江牧野扭頭就說。
「……」米南露出一副不是吧的神情,隨後就說:「他們是邀請你,我這技術,去了也是個菜,再說了,我才讀大二,距畢業還早著呢,哪有時間參加職業戰隊,我爸要是知道,還不非大怒不可。」
蘇小菜就在一邊嗯嗯的點頭,跟著說:「咱們好容易上了大學,就算是將來畢業工作,也要找對口的專業,職業玩遊戲的,也算是可以給遊戲測試了,計算機系還算沾邊,我們就算了。」
江牧野聽到蘇小菜的話,越發覺得小菜的純了,這年頭把自己的專業看得很重要的學生已經越來越少了,也因此導致了一種風向,玩過大學四年的人都給自己找借口說什麼反正就業的時候多半幹不了本職,學那麼精通又有什麼用。
其實大學四年學的是一種再學習的能力,就算將來真的用不上專業知識,但是你認真學了,你就會至少掌握了一種學習的方法,養成了一種學習的習慣。
當然江牧野想這麼一大堆,他自己也是懶之又懶的,不過哥從來不找理由,不喜歡學這課就是不喜歡,江牧野又一次自我安慰的想。
有時候阿Q一下,可以調節精神狀態。他在這裡阿Q,那邊摸頂雲卻等不及了,忍不住又發來信息說:「怎麼樣,如果你要來的話,可以加我的QQ,你可以考慮一下。」
說著話,就把QQ給發了過來,江牧野倒是真記了下來,不過回話卻是:「呵呵,我玩遊戲之是興趣,你們職業戰隊卻用遊戲當職業,這是多麼無趣的一件事情啊。」
說完還發了一個眯著眼,非常溫柔的笑的表情。這話加上這個表情,立即就有了小魯白天踢球的時候玩的那套心裡戰術的效果,讓對方以為你是神一般強大的存在,並沒有任何的不屑和瞧不起,只是簡單的質樸的一句話,就能讓對方徹底的敬服。
「呃……」摸頂雲愣了一愣,說:「總之,你考慮一下吧,我先下了。」說完就不見了蹤影。
江牧野我靠了一句,心說這傢伙的內心也太脆弱了,剛才我明明已經定下了猥瑣的形象,忽然變成了一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樣子,明顯之極的裝13,居然還真糊弄住他了。小魯這招沒想到海真牛叉。
「江牧野,你這話說的,把自己搞的和佛一樣偉大似的。」米南忍不住說。
蘇小菜也點了點頭:「和你剛才擠兌他的時候完全不同,這是不是也是你們猥瑣流的招數之一啊,我看猥瑣流其實也很有道理,就是戰前戰後無時無刻不干擾對方的心裡,這樣的打法,就算操作弱一些,也很可能以弱勝強。」
「哇,小菜,你太聰明了。」江牧野哈哈一笑,心說蘇小菜不聲不響的就這麼看比賽,也都沒問過具體的,這麼一下就忽然分析出猥瑣流的精華,真是美女加才女的結合體。
「那是當然,我們小菜就是冰雪聰明。」米南好像下意識的就得意起來,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人家稱讚蘇小菜,她就感覺是稱讚自己一般。
蘇小菜就說:「你倆別再噁心我了,說這麼肉麻,再說下去,我就要成那什麼秋了。」
「什麼什麼秋?」米南立即就問。
「丁春秋……」江牧野想起曾經和蘇小菜說過,說那些最愛聽馬屁的人就是丁春秋,金庸小說里的人物。
「對對,就是丁春秋……」蘇小菜聽了還有點不好意思,覺得自己沒記住。看著她這樣可愛的小表情,江牧野覺得要是米南不在旁邊,他就要忍不住抱住蘇小菜去親了。
不過又一想,好像雖然和蘇小菜算是戀愛關係了,可是還從來沒有親過。要是真的想親,還真不知道如何開口,於是忍不住哀嘆,老天什麼時候賜予自己這個初吻呢。想到初吻,就悲劇的想起了莫覓覓,那個號稱情聖的猥瑣男人,初吻獻給了全校第一鋼牙妹曹查麗了,想到這個,江牧野忍不住又笑。
「你笑什麼,你還真打算進職業戰隊啊。」米南的小爪子在江牧野面前用力晃了晃,以喚醒這個時常陷入臆想中的猥瑣男。
「誰知道呢,反正以後總要工作,至少我對這個還是有興趣的。」江牧野說,這倒是他的心裡話,無論有沒有畫境,他將來要找的工作一定會是他喜歡的。當然在以前為了生計,有時候也免不了可能會妥協,以前一想到要進什麼研究所和那些師兄師姐們一樣,成天研究些所里的八卦,偶爾發發論文,算是研究成果的無聊生活,那真是無趣的很。
現在有了畫境,他想要錢的時候,賣幾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