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德聽完羅大同的話,就呆在那兒了,他可不想讓姐夫一而再再而三的覺得自己真的很愚蠢,想了一會,說:「姐夫放心,我從現在開始全天候盯著,從他們今天新下種的一批種子到長成時開始,看看他們到底會不會下什麼特殊的肥料。」
「你能熬的住,就去吧。」羅大同隨口說,他根本沒把包德的話當回事,他可不相信包德全天候都能呆的住,再說這傢伙還要上課。如果江牧野有特殊肥料的話,隨便抽個空就能把地給澆了,那不是包德這樣的人能夠守株待兔,待得到的。
包德渾然不知,一臉傻樂著就出去了,心裡還在盤算,從今天開始,請一個月的年休假。間隔著來,頭天白天盯一天,第二天晚上盯一天,雖然說這樣他的睡眠很有問題,不過包德不在乎,江牧野那塊地,最遲半個月就成出一批菜,經常十天不到就一批,這樣間隔開來探查,一定能找到問題的根源所在。
於是乎包德回了農學院,辦了年假手續。他是教務主任的小舅子,這些事情不用按照規矩,而且他也不是輔導員,課程找個人代也就夠了。一切都搞完,包德又溜達到菜田附近,做出散步的姿態,江牧野老遠就看到他了,不是因為他引人注目,而是這位的姿勢太不自然,看起來像是散步,可他時不時的向菜田這邊瞟幾眼,那樣子和過去老電影里的特務龍套沒什麼兩樣,誰都能看得出這個傢伙腦門上寫著兩個字,壞人。
江牧野看著都笑抽了,心說這包德的姐夫害人也有算是聰明啊,要是沒老陳幫忙,那山野蔬菜庄現在麻煩就大了。可是他這位小舅子怎麼就這麼蠢呢。江牧野看了一會,也就沒有什麼笑料了,乾脆就當沒看見,繼續忙自己的事,今天蘇小菜有課,他就自己一個人播種,反正正規的種菜方法他都已經和蘇小菜學全了。
包德好容易散步蹭到跟前,心裡就鬱悶了,開始四處探頭尋找什麼,他記得清楚,大早上看著江牧野的菜收了之後,他就在菜田的最邊緣的位置搬了塊大石頭,隨後緊貼著石頭播下了他的數粒菜種。可是現在那石頭已經不知道被誰搬的老遠了,這一下他也無法確認他的種子到底是播在什麼地方了。
包德就帶著這樣的鬱悶,溜達在菜田左近,一會打太極拳,一會念叨著什麼,直到江牧野裝成沒看見似的離開,他才匆匆跑進地里,沿著菜地的邊緣尋找他的種子,找了半天還是沒有找到,只好匆匆回了院里,又拿了些種子出來,再次把那塊大石頭搬到菜田的邊緣,同樣撒下了數粒菜種。
包德忙完所有,心裡舒了口氣,拍了拍滿是泥的手掌,並沒有離開,繼續在菜田的附近溜達著。他心想江牧野如果有貓膩,一定會在人煙稀少的時候來,馬上就到午飯時間,江牧野說不定就會溜回來,所以他把自己的午飯定在了下午兩點。
包德就這麼無聊的逛著,一直到下午兩點過,還沒見人,肚子開始嘰里咕嚕的叫喚了,看了看估計不會來了,就趕緊趕回去吃飯,心想下回乾脆帶著麵包蹲守,這回就要學警察破案,怎麼著也要讓姐夫刮目相看一回,讓他知道我包德不是只會泡妞的花花公子,而是泡妞正事兩不誤的風流才子。
可惜的是他這位風流才子運氣不大好,前腳才離開五六分鐘,後腳蘇小菜就來了。老遠就瞅見菜田的邊上多了一塊大石頭,蘇小菜力大,搬這塊石頭比起包德要輕快的多,幾下又給扔遠了。如果羅大同看見,包德乾的這些事,恐怕連罵他蠢都懶得罵了,這位兩次放石頭做標記的地方雖說是菜田的邊緣,可是剛好擋在最方便下田裡的路上,雖說可以走另一邊,但還是要稍微繞一點,如果只來一兩次的人當然不願意動手運石,換成菜田的主人,為了方便,很自然的會把石頭給搬走。
蘇小菜過來是想看看江牧野獨自播種,有沒有什麼問題,檢查了一圈之後,小酒窩就露出來了,看來自己帶的這個小徒弟,還算不錯。有時候真搞不懂這個傢伙,什麼都不懂,就毅然要租下這塊地,偏偏運氣還這麼好,一種就有,還是最好的菜品。
江牧野此時正貓在宿舍里繼續練他那個揉一揉,正打著,就見下面觀戰的幾位中的一個說:「快去挑戰擂台看戲啊,周明來了。」
「周明是誰?」江牧野一個連招把對手給打翻在地,順手飛快的打字問。接著在對方剛起身之後,就一個掃腿,隨後再接一個連招,最後加一個追加地面攻擊,就完成了這局的KO。
「周明都不知道,就是勝了榴槤,和孫吳水平差不多的傢伙,目前只是打不過本服排名第一的太極陽,聽說那天連續輸給了太極陽十局。」
江牧野想起來了,就是昨天莫覓覓讓他看視頻說虐了米南的傢伙,於是發了個明白了的表情,那位解釋的仁兄已經離開了房間。和自己對戰的那位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說:「我靠,你手速也太快了吧,邊發連招同時還打字聊天。」
「嗯?」江牧野這次反應過來,仔細一想剛才那樣,的確有些不可思議,自從畫境的第一個結界打破那天,他的手指反應能力已經越來越快了,想不到居然到了這個地步。
揉一揉嘿嘿一笑,「那還打不打了?我看咱們的水平相差太大了。」對方聽了這個話,立即被激怒了:「我靠,誇你兩句,你還上天了,**今天不看周明的比賽也要滅了你。」
**的意思不是老子,就是媽的之類,總之給系統屏蔽了,或許這個遊戲不認為我靠是髒話,所以一直保留。於是江牧野很喜歡在遊戲里我靠我靠的發泄。
不過現在他是在即將,他就是等對手說這句話,因為還想試一試能不能和剛才一樣,測試一下手速的極限。順帶讓自己的戰績多勝幾場,好進入中級頻道,現在這裡是低段位頻道,打起來太沒勁,不過也偶爾會遇見高段位的玩家,故意重新練個號,來玩玩扮豬吃老虎的感覺。
比賽重新開始,江牧野沒有用任何猥瑣流的打法,一邊和這個小子打架,一邊說話打字。
「喂,哥們是哪的,我在墨都,你也是這附近的吧,我看你網速不錯啊。」江牧野的手快,對方的手當然慢,不過忍不住就要回話,可是一回答,就被江牧野噼里啪啦的抓住空隙,毒打掉四分之一的血。
於是乎,這位話只回答了一半,就趕忙防禦。江牧野還在一個勁的問:「哥們怎麼不說話啊,瞧不起我是怎麼著,我靠,你說話啊……」
「我說著呢,我是……」話又只發了一半,就再次被K掉了四分之一的血。可江牧野還在那說:「你是哪的,怎麼不說清楚。」
「我靠,你***屁話那麼多。」這位再也忍不住了,乾脆停下來打字,結果被江牧野把他剩下的二分之一血也全部蹂躪乾淨了。第一局揉一揉完勝。
「我靠,你******」
也不知道這人罵的是什麼,估計已經徹底抓狂了,可是看見滿屏的***,他的鬱悶不禁沒有消失,反而更加增多了,這種感覺江牧野十分清楚,玩尚武被人陰多了,就忍不住要罵人,而每次一罵人看到的都是*號,會更加的氣惱。當然這些經歷江牧野沒有過,他所以明白,是因為他的對手經常如此,越是星號多,越是氣憤,到最後乾脆中途退出,不和他打了。
「繼續……」揉一揉說:「兄弟,你打字慢就不要接話了,看著我就行。」果然那個傢伙不再說話了,第二局沉心靜氣,準備復仇。
江牧野卻一邊出招一邊繼續打字,「嘿嘿,小乖乖,你太聽話了,讓你不說話,你果然不說話。」這局是江牧野故意的,不是為了測試打字速度,而是他發現了一種新式的猥瑣方法,不過這種方法對上對等或者只略輸一籌的高手,就只能按著防禦,打短句子,否則很容易被攻擊。但是一旦成功了,只要防禦住不長的時間,就能從心裡上徹底打擊對手。恐怕對付陳青陽這種全服第一,也可能贏。
果然他這麼一說,對面就像炸了鍋一樣,又發出一堆星號,估計是徹底氣炸肺了,胡亂出腳出拳,又不看時機,跟上一鍵即出的必殺連招,可惜全部落空。在他徹底發完所有之後,還剩下一滴血,就直接退了。
這種心情,江牧野同樣很清楚,這小子就是無處發泄,索性發一套必殺,就算沒有打中,也算是把胸中的惡氣全部發出,為了避免重新積聚,所以乾脆退出。
江牧野微微一樂,猥瑣流嘛,就以攻心戰為重,要面對眾罵而不改色,江牧野作為這行業的宗師級人物,自然運用的爐火純青。又等了一會,不見人進房間來,到邀請欄里看,沒有任何人等待,於是出了房間,發現都空著,真有點萬人空巷的感覺,心說周明真這麼牛么,於是也去了公眾挑戰擂台,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奪回第二排名的孫吳正在和周明比賽。而台下聊天欄里,時不時有人問話,解答他們的是榴槤。
「周明現實中用的是什麼?聽說他也參加了大學生省內技擊大賽。」
「也是自由搏擊,他會的東西很多,說不清。」榴槤說:「不過孫吳在現實中應該更厲害,他用的是傳統國術八極,自古有話文有太極安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