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鵬華,不是我說你,做大事,就要不拘小節。」
龜公男:「那是,那是……」
拉鏈:撕拉……
江牧野覺得這聲應該是屬於龜公男的,按他的想法余秋那種成功人士,不穿帶拉鏈的褲子。
龜公男:「余總,許少簽了字之後,可別忘了我的好處。」
余秋:「當然,我們輕皇這麼個要爛攤子,許少那個二百五如果不買,就得宣布破產了,只要他買了,我就解脫了,當然少不了你的好處,對了,你讓我請的那個魔術女郎有用沒用?」
龜公男:「放心吧,身材高挑,胸挺屁股翹,許少最喜歡的類型,一會准能配合余總忽悠許少簽字。」
喵了個咪的,江牧野想起剛才自己心裡唱的那句,許少很傻很天真,不忽悠你忽悠誰的話來,看來這位還真沒被少忽悠,這次竟然是一個酒店。
江牧野知道輕皇是墨都市的四星級酒店,不過他也聽說過似乎就要降級了,服務越來越差勁,經營也越來越不行。怎麼著也得幾千萬吧,許少還真他媽的有錢。江牧野心想,這麼多錢,我這麼聰明的人都沒想過,你兩小樣更別想了,尤其是這個龜公男,看著他小便都困難,憑什麼去騙純真大少爺的錢……
嘩啦啦……
嘩啦啦……
嘶……
略過這段,江牧野還想繼續聽,兩位就沒怎麼說話,直接出了WC。看看時間,五分鐘前,應該還沒簽字,現在阻止還來得及。
江牧野嗖的一聲,飛奔而出,又嗖的一聲上了二樓,剛才那個隔間里並沒有見到一個人,再次伸手招來服務生,問了許少的去向,服務生記得他是和許少一同來的,很快就帶他來到了包間門口。
江牧野敲了敲門,沒有人應答,乾脆直接扭門而入,悠揚的西班牙風情的音樂瀰漫在整個空氣中,房間里是那種慢搖的燈光,昏黃幽暗,龜公男不在,許少、余秋兩人坐在沙發上,端著紅酒一臉淫賤的笑著。
在他們前面的小舞台上,一個高挑的女郎,搔首弄姿,一會低身秀秀深深的乳溝,一會把修長的腿從短裙中抬起,迷離的眼神始終迎著許少的目光,如果不是她手中拿著一個暫且能夠稱為魔術棒的道具,江牧野還以為是個脫衣舞娘。
喵的,居然獸血沸騰了,江牧野很有自知之明的不去看那魔術女郎,心說自己果然是真的男人,才看一眼就有反應了。
許少、余秋兩人似乎太著迷了,沒有察覺門已經被推開了。江牧野走到近前,也沒打招呼,一屁股坐在了余秋的身邊,直接拿起那瓶不知道是不是許少剛才說的94年的什麼P的酒,直接對著瓶口咕嘟喝了小半瓶。
這個動作,才把兩位大叔男人的視覺焦點轉移到自己這裡,余秋和許少都是同一副表情,目瞪口呆。
江牧野放下酒瓶,抬手勾搭在余秋的肩膀上說:「余總,你的妞啊,不錯嘛。」隨後又對許少說:「這是你說的那瓶什麼什麼P的吧,口感很好。」
余秋立馬甩開江牧野的手,大聲說:「是Pomero,許少的珍藏,你是什麼人,你怎麼這麼粗魯……」
「呵呵,余秋,他是我朋友小江。」許少呵呵憨笑,並不介意江牧野這麼誇張的舉動,弄得江牧野越發的讚賞許少的人品,難怪昨天遇見碰瓷的也那麼隨和,隨和到任人宰割的地步。想來大概是什麼事都用錢解決,加上有他老爸做後盾,才讓他活到快四十也沒有遇見難題吧。
「你朋友?」余秋愕然的看了看許少,又看了看江牧野,材明白這位就是鵬華說的小江,心想這小子來幹什麼,破壞我的好事,還是想敲點許少的小錢?心裡想著,表情瞬即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哦,許少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來來來,叫KIM把我的那瓶82的Pomero也拿過來,大家難得這麼開心……」
江牧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哦,余總也有個P啊,不知道剛才那個華鵬有沒有呢,不如再拿一瓶湊個3P,那更好了。
你,你……,余秋被江牧野的話弄得尷尬不已,不過他還是強行扭轉了表情,從憎惡到嬉皮。
許少在一邊越笑越盪,說小江,我就說你是獵艷高手吧,剛才還死不承認,現在忍不住又跑回來了吧?
喲,小帥哥,來,咱們喝一杯……,魔術女郎扭著華麗麗的腰肢走了過來,憑空一抓,手上就多了一個紅酒杯,湊到江牧野身邊,對著他耳垂吹了口氣,接著幫他很專業的到了三分之一杯紅酒。
江牧野被這麼一吹,獸血再次沸騰,這回幾乎要蓬勃欲出,心裡那個難受啊,心說自己也太陽剛了,幸好燈光昏紅,沒人發覺他的臉已經紅了。
「去那邊,陪陪許少,他才是今天最大的帥哥。」江牧野哈哈大笑著起身,乘機擺脫魔術女郎的糾纏。
許少樂的肥臉已經樂開了花,說先看錶演,晚上再單獨請小姐去喝一杯。魔術女郎很識趣,再次扭著腰回到中間的小舞台,手上又是一抓,一把撲克牌憑空出現。
這麼會兒時間,余秋已經通過呼叫喊了KIM把他的那瓶酒拿上來,而江牧野的也發現了一邊的桌上放著一個文件夾。
憑余秋對他的一忍再忍,他很容易想到,這位的收購合同還沒簽成。又想這位許少還真是只會吃喝玩樂,泡女人。正事一概不通,這樣的環境也能拿來當做簽署幾千萬合同的場所。
很快,KIM拿了另一瓶Pomero上來,江牧野大模大樣的先給自己倒上,嘗了一口,說:「余總,這味道真是,難喝,和我們家門口的垃圾堆一樣,餿的。難怪,你說這是82年的,許少人家94年的剛剛好,就是珍藏也得有個期限,你這都過期了。」
「呃……」余秋被說的沒有語言了,心裡那個氣啊,如果不是合同沒簽,他真想把江牧野給活劈了。
許少哈哈大笑,說小江你可真幽默,江牧野跟著說,光看美女表演也沒多大意思,不如我也給大家變個魔術?
許少噢了一聲,非常驚訝,說小江,你也會變魔術啊,那我可要欣賞一下了。江牧野微微一笑,說:「當然,這就給你們變出更好喝的,絕對比余總這個82年的P好。」
余秋被弄的哭笑不得,只好坐在那裡打著哈哈。江牧野心裡竊笑不已,喵的,今天我就變到你發懵,看你怎麼談合同。心裡盤算著,拿起喝過幾口的酒杯,把剩餘的酒到倒進了余秋的杯子里,隨後當著許少和余秋的面晃了晃,示意是空的。
余秋已經無可奈何了,所以懶得計較,當然這杯酒他是不會喝的了。
「各位注意了,我的魔術會連人帶杯子一起消失,等我出現的時候,杯子里已經裝滿了水了。」
然後,江牧野就嗖的一聲消失了,在場的三人驚得目瞪口呆,那位魔術女郎還用手在剛才江牧野站的地方揮了揮,什麼都沒有碰到,不過半分鐘,江牧野就嗖的一聲出現了。
當然他是去了畫境,那裡面的時間比外面慢很多,足夠他跑一趟清潭,裝了水來,再回到現實,許少他們就覺得時間異常的短暫。
許少,嘗嘗,這可是我從喜馬拉雅山上取來的雪山水,江牧野把裝滿的清潭水遞給了許少,這傢伙遲疑的看了看,余秋忙攔著說,不是什麼髒水吧,小江,你的魔術雖然精彩,可也不能亂給許少喝啊。
江牧野嗤了一聲,伸出手,說不喝就算,嘗嘗而已。許少忙說,小江不可能亂來,於是一飲而盡。
呃……,許少愣住了,一股清涼自口中傳入五臟六腑,在延伸自四肢百骸,舒暢無比,感覺原本有些疲乏的身體,也輕鬆無比。
怎麼了,怎麼了?余秋一臉緊張,當然是緊張他的合同能不能簽,而不是許少的健康問題。
余秋大聲喊著,小江,你到底是什麼水,要是害了許少,我可要報警了!
「太爽了,小江,這水真是太爽了……」許少在這個時候才恢複過來,大聲讚歎,還有沒有,再來一杯。
這可就難了,雪山上不是想去就去的,我的能力也僅僅限於此。江牧野故弄玄虛,這樣才更加顯得像是魔術。
一邊的余秋目瞪口呆,他甚至懷疑許少並不是真的二百五,有可能聯合這個小江一起來耍自己玩的。
「接下來我再變一個給大家助興,魔術MM,請問有沒有遮眼睛的布。」江牧野笑嘻嘻的對魔術女郎說。
魔術女郎啊了一聲,從剛才江牧野消失出現之後,她就一直以一副雕刻的狀態站著,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忙說有,之後就從她隨身的道具中摸出了三條黑色的布。
許少喝過雪山水,自然最為相信,他第一個把眼睛蒙住,笑嘻嘻的等待著魔術。接著是魔術女郎,最後江牧野親自給無可奈何的余秋遮眼,一邊用很大的力死死的給這傢伙綁著,一邊說,無論大家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反應,這只是遊戲。
余秋痛的叫喚了半天,許少和魔術女郎還以為是魔術過程。
一切就緒,江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