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克要塞做為烏達克行省的最大城市和重點軍防區,所選的地點是謹之又慎——不能在太寬闊的地方建城,如果要塞四周八方都要派兵防守的話,駐軍就要非常多才行;當然也不能在太狹窄的地方建城,那樣的話,就不能容下什麼駐軍,也不能儲備戰備物資之類的東西了。
所以,帕克要塞特意選在一個靠山近水又有點廣闊的地方築建起來的。帕克要塞後靠的山是一座孤山,沒有任何路能通上去,而山間道路曲折的能讓人知道什麼叫做走投無路。而在帕克要塞的左邊則是台伯河了,那寬廣的河面讓帕克要塞與地面遠遠的隔離了。這樣一來,帕克要塞就可以易守難攻了,只有二面受敵,當然是好防守多了。
不過,帕克要塞的這些準備只能對付一般只能在地面上行動的軍隊,碰上了能飛上天空的翼人,帕克要塞就會四面被攻了。但是設計帕克要塞的並不是蠢人,而且帕克要塞原本就是用來防守翼人的,所以,剛開始建造帕克要塞時,在後面的那座山上就種滿了翼人最討厭又害怕的含羞樹。含羞樹是一種非常敏感的植物,特別是那些會引起空氣中氣流強烈變化的飛獸。只要在含羞樹旁有一隻鳥起飛,就會因為引起了空氣中氣流強烈變化,從而被含羞樹伸出的須藤纏住,雖然含羞樹只是植物,但是這是它為了生存而產生的特殊技能,就算靈敏的翼人也無法逃脫。如果只是被含羞樹纏住,翼人還不會害怕,但是,含羞樹這種特殊的植物不僅捕捉快,而且還會在捕捉的同時放出一種毒氣,任何生物吸入都會陷入昏迷的狀態中。而在帕克要塞左邊的台伯河之上,有著數百隻矮人特製的高壓水槍,翼人最怕的就是沾上水,因為一但沾上了水他們便不能自由的飛翔,不小心的話還會直接從天上掉落下來。
帕克要塞內分成幾個大區域,比如有專門存放武器的武器庫,有專門用來存放物資和糧食的倉庫,也有士兵們訓練和集合校場,還有各種娛樂場所。當然,娛樂場所只是一些酒吧餐館之類的地方,在這個由軍部組成的帕克要塞內沒有任何帝國平民,裡面只有士兵。不過,這裡面還有一個特殊的場所,那就是軍妓所。
任何普通的獸人,都會有其特有的發情周期。比如說熊人,夏天就是他們的發情周情,在這個時候的熊人為了女人可以不要命,但是到了冬天,就算送給他們女人,他們也不會看上一眼。如果在發情期內不給獸人們解決掉,就會非常的危險,不少獸人因為在發情周期時沒有地方發泄,結果脾氣狂躁非常容易與其他士兵發生爭執,而一爭執就會出現流血事件。有鑒於已經發生過的流血事件,帝國軍部最後決定,在所有大型軍事重區內——也就是沒有平民只有士兵的駐地,成立軍妓所,用來解決獸人特有的發情周期。當然這種事是不會在非大型重點軍區公布的,如果這樣的話,不僅會讓廣大的帝國群眾對軍隊產生另類的看法,而且還會引起其他駐地士兵的不滿。
在此時,也就是天翔帝國軍重重包圍了帕克要塞的時候,要塞內的軍妓所大門口卻發生了一件讓軍官們束手無策的事件。
此次事件的發生,還是要從第三步兵團接管了帕克要塞後,開始說起。
雖然是戰爭期間,但是駐軍士兵的發情周期並沒有選擇等到戰爭過後再來,而是堅定不移死不改期的出現了。所以,每天晚上都有不少士兵要跑去軍妓所里好好發泄一下發情期的慾火。
因為駐守帕克要塞的士兵太多了,就算出去了十萬駐軍,又掛了一半以上的士兵,但是去軍妓所的士兵還是要在外面排隊。而引起第三步兵團士兵與駐守士兵發生爭執的事,就是在駐軍士兵們排隊的時候發生的。
在第三步兵團的人類團長接管駐軍要塞時,所有駐軍士兵都感覺非常的反感,人類在他們眼中都是奴隸,而現在,原本做奴隸的人類竟然變成掌管他們的長官,他們怎麼也不能接受。但是他們都是軍人,知道那第三步兵團的人類團長的職位比他們高,如果頂撞違抗的話,就會被軍法處置。所以,他們只能把不滿放在心裡,默默的服從。
然而,第三步兵團不只團長一個人類,在第三步兵團內還有數千名人類士兵。看著原本被排除在正規軍內的步兵團士兵,跑到要塞的武器庫內穿戴上和他們一樣的裝備,和他們平起平坐,特別是那些人類奴隸也穿上了盔甲,拿著和他們一樣的武器,所有駐軍士兵心裡都感到不舒服。
數日來的不滿,以及發情期來了還沒有得到發泄的怨氣,終於在軍妓所外面,由一個駐軍士兵與第三步兵團的人類士兵挑起了爭端。
雖然第三步兵團的士兵在七夜制定的煅練下,與駐軍獸人士兵強悍的不相上下,但是,雙拳難敵四手,在軍妓所外排隊的都是沒有得到發泄而脾氣暴躁的駐軍,所以第三步兵團的那名士兵理所當然的被打的立時送去軍醫所內緊急搶救。
第三步兵團的人類士兵們一直記得團長七夜在他們加入第三步兵團時說的話——決對不能丟了我們人類的臉。所以他們在軍訓中是最堅強最有毅力的,他們要證明,人類並不比獸人差,人類也能比獸人強,而團長七夜就是他們最好的榜樣。有著相同的目標,讓所有人類士兵異常的團結。
當得知自已隊伍中的同伴被駐守帕克要塞的獸人士兵們打到送進軍醫所急救時,所有士兵都憤怒了——我們解救了帕克要塞,我們救了你們,我們為了你們這些駐軍而面對天翔帝國數百萬的軍隊,而你們這些獸人反而將我們的同伴打成重傷?
因為所有軍官都帶著人在帕克要塞的四周檢查和維修要塞,而參謀官和一級高級軍官都在要塞內的會議廳里開會,憤怒的士兵沒有人來阻止——雖然還有一些小隊長之類的軍官在,但是,他們也跟著一起陷入了憤怒中,根本就沒有阻止,反而比其他士兵更激動。
憤怒的人類士兵很快就集合到一起,然後一起拿著武器跑到帕克要塞的軍妓所,他們在那裡尋找打傷了自己同伴的駐軍士兵。
見到第三步兵團的人類士兵這麼猖狂,駐守的獸人士兵也開始叫上人在軍妓所門口聚集,與第三步兵團的二大隊士兵膠成對持局面。
雙方士兵不停的相互挑釁著,武器已經出鞘,只要誰先動手的話,戰鬥就會發生,流血也是不可避免的要出現了。正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七夜在前來報信的士兵帶領下,終於趕到了軍妓所。
「都給我住手!把給我武器收起來。」衝到二軍對持的中間,七夜一聲怒吼。
「是,團長。」第三步兵團士兵見到團長七夜來了,迅速的收起了武器,然而他們的臉上依然怒氣沖沖。
對第三步兵團對持的駐軍士兵並沒有聽從七夜的話收起武器,他們根本就沒有把七夜這個人類團長看在眼裡,從前順從他是因為不得已,而現在,反正鬧翻了,那就鬧到底,懶得理睬他說的話。
看著駐守士兵仍然拿著武器,殺氣騰騰的望著第三步兵團的士兵,七夜臉色變得鐵青。
努力保持著平和的態度,七夜命令第六第七大隊的士兵:「現在給我立即返回營房,沒有我的命令不得隨意出來。」
「是,團長。」見到七夜此時鐵青到令人恐怖的面孔,士兵們再大的怒火也在都收藏起來了——在原來的駐地軍訓時,七夜曾經發過一次火,所有見識過他當時模樣的士兵,再也不敢惹他發火,因為發火後的七夜是恐怖的令人不敢正視,也令人想起來就發現自己還是畏懼萬分。
當第三步兵團的所有士兵都返回營地後,七夜才轉身掃視著駐軍士兵,儘力平綏下來:「把你們的武器收起來。」
沒有任何動靜,駐軍士兵竟然已經決定不再聽從七夜這個人類團長的話,就不會再聽了。他們站在原地,恨恨的盯著七夜,他們知道如果此時軟弱下來,就會一直再被這個人類壓制。
「我說,把你們的武器全都收起來。」七夜又一次重複,他的胸口起伏不定,如果因格在這裡,一定會看出來,此時的七夜動了真怒了。
「快點放下你們的武器,你們難道想兵變嗎?」聞迅趕過來的約克副團長對著駐軍士兵大聲責罵。
望著約克副團長,駐軍士兵仍然沒有動靜,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用武器指著要塞內最高指揮官會有什麼樣的下場,他們都知道。
「給我放下來。」約克衝到前面,把一名士兵的武器搶了下來,但是,沒有一點用,那名士兵握緊拳頭緊緊盯著七夜——千百年來,人類是奴隸的這個定律在獸人的腦中已經定型,一直自認為梵天大陸上高人一等的獸人自尊讓他們無法接受七夜,無法接受人類。
「約克,你去會議廳等著我。」七夜怒到極點,反而變得平靜下來,臉上露出了微笑。
「團長,我……」
「不用說了,你快點去。」七夜伸手阻止了約克要說的話。
「是,團長。」約克回頭看了一眼與七夜對持著駐軍士兵,深深的吐出一口長氣。約克感覺到七夜那看似平靜臉色下暗藏急流,也感覺到這個七夜全身上下正在散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