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津川警部和龜井刑警只好回到了警視廳。
為了慎重起見,他們又向據說是前天晚上,給乘坐「山彥二十一號」列車的立野由太郎,打去電話的那名議員了解了情況。但是,得到的回答是否定的。
很明顯,有人假冒這名議員的名字,給乘坐在「山彥二十一號」列車裡的立野由太郎,突然打去了電話,把他騙到了九號車廂。
「綁架的辦法太簡單了。」十津川警部在黑板上,畫了一下九號車廂圖,向部下們說道,「九號車廂有一半是座席;另一半是自助餐架,它的旁邊就是電話室。我認為,罪犯們利用了九號車廂的這種構造。」十津川一邊說著,一邊在黑板上比劃著,「九號車廂是這樣的,它的一側設有座位,是專放輪椅的。罪犯也許是兩個人,一個坐在輪椅上,偽裝成殘疾人,等候在九號車廂里。另一個人在東京,就偽裝成那名議員,給九號車廂打來了電話,騙立野由太郎來接電話。兩名罪犯利用這個機會,把輪椅放到電話室前,用氯仿一類的麻醉劑麻醉了他,使他昏迷,然後放到了輪椅上。原先裝成殘疾人的罪犯,搖身一變成為了普通乘客,另一名罪犯在郡山站,就把立野由太郎推到了站台上。他的同夥則把敲詐信交給了列車長,並在福島下了車。」
「可立野的秘書卻偏偏說社長去了國外。」龜井插了一句嘴。
十津川警部重複了一句「國外」後,又突然說道:「龜井啊,就是國外!……」他大聲地重複了一遍。
但是,龜井的臉色一變說道:「不,立野沒去國外,因為他肯定被『三十二會』的同夥綁架了!……」
「不對,罪犯綁架立野由太郎的目的,就是逃往國外。如果錢是目的,當時他們在『山彥號』列車上安置炸藥時,就會同時向立野勒索的。」十津川警部嚴肅地說,「而且,他們已經弄到了一億二千六百萬元!……」
「他們不是也痛恨立野由太郎這個人嗎?」龜井刑警問道。
「那當然了,可僅僅痛恨,不也可以導致綁架嗎?當然也可以殺了他,或打傷他。然而,罪犯卻綁架了他。為什麼,目的就是去國外。龜井,罪犯們是為了逃往國外,這才綁架立野由太郎的。」
「啊,這麼講也對,立野興業在國外,不是也有產業嗎?……飯店、娛樂業……等等。」
「我認為罪犯的目的,會不會就是這個?他們的姓名、照片,都被登在報刊上了,所以,他們迫不得已,只能綁架了立野由太郎,逃往國外。」十津川警部推斷著,「不,也許這個計畫,一開始就是這個目的。他們利用立野由太郎,還把他帶到國外,不也是一種報復嗎?」
「可是,他們想怎麼逃?他們當中只有兩個人有護照,而那兩個人,又聲東擊西地去了北海道。剩下的人沒有護照。出國的途徑只有機場和海港,又都有警方進行了監控,逃亡是不可能的。」龜井刑警好奇地問,「當然,據推測,還有一、兩個人不知道姓名,就算這兩個人可以逃出國境,但是,其他人卻逃不了,所以,這個辦法是行不通的。」
「但是,他們綁架了立野由太郎,也許就可以成功了吧?」十津川警部笑著說。
「他們會怎麼干呢?」
「對,要迅速調查一下。有兩點要查。」十津川警部忽然一臉嚴肅地說,「第一點,立野由太郎是否有特殊的關係,可以把沒有護照的人,偷偷運到國外。而且,還不止是一、兩個人,是多個人;再有一點,查一下名單中的最後一個或兩個人的名字。因為他們絕不會幹,那些與警方無關的事件。」
「好吧!……」龜井刑警點頭答應了。
「沒有時間了,他們在綁架了立野由太郎之後,已經進行了下一步的行動了。」
「對。立野在『山彥二十一號』列車上被綁架了以後,已經過了三十個小時了。」龜井刑警說道。
「罪犯們到底要幹什麼呢?」十津川警部心裡琢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