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尼桑」轎車裡,昏迷的松尾副總裁和北野秘書,被救護車迅速送到了附近的醫院。
西本刑警也跟著同行而去,龜井則馬上回警視廳報告去了。
去國鐵總公司的綜合指揮部的十津川警部,聞信也馬上趕回來了。
「被他們耍了,十分抱歉。」龜井刑警一見到十津川省三,馬上沉痛地低下了頭,賠禮道歉。
十津川警部安慰般地,拍了拍龜井刑警的肩膀說:「松尾先生他們的情況怎麼樣?」
「好像是被噴洒了氯仿。倒不會有生命危險,馬上就會醒過來的。」
「那就好。」十津川警部點了點頭。
「可是,我沒有料到,那輛巡邏車是偽裝的。我真他媽的笨!……」龜井刑警自責地捶胸頓足,「中間插上來的卡車,肯定和罪犯也是一夥的。」
「大概是吧。我們光注意那輛『尼桑』轎車了,沒有想到,巡邏車也會是假的。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也會出這個差錯的。」
「車主立野由太郎,對盜車一事怎麼說的?」
「有意思的是,立野和秘書都在出事的列車上。」
「真的?……」龜井刑警吃驚地瞪圓了眼睛。
「我打了電話給立野的公司,詢問了他的日程,我這才知道,立野先生也在那列被挾持的火車上。」十津川警部苦笑著輕輕點頭說,「我在綜合指揮部,用無線電話給他打了電話,是立野先生的秘書接的。他說車是昨天上午10點以後,放在總社門口的。」
「鑰匙沒有拔掉,他還滿不在乎的樣子?」
「不,那個秘書說,他一直帶著車鑰匙。」
「可是,那輛車帶著鑰匙呢!……」龜井刑警激動地說,「所以,北野上去就可以開走的呀!……」
「但是,立野先生的秘書說,他沒有撒謊。」
「那麼,我們該怎麼辦?」龜井刑警發愁地問道。
「會不會是罪犯,事先配好了鑰匙乾的?」
「那麼,就是說,這輛汽車以前也被盜過了?」
「不,也許是罪犯事先備好了備用鑰匙,等他們停下了車後再偷的。放回的是原鑰匙。」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麻煩?」
「我注意到這個案子,顯然經過了非常周密的策劃,弄走贖金也是這樣。那麼,這輛汽車的事情,也一定是這個計畫中的一部分了。」十津川警部嚴肅地說,「他們肯定早就得知,立野由太郎將於8月19日和20日兩天去仙台,然後,才盜用了他的汽車,幹了這些事情。當然,那天萬一沒有偷成,他們還會再偷別的車。」
「這麼說,罪犯應當是熟悉立野由太郎的人了?」
「也許吧。還有一個疑點,立野的家族和公司,都沒有報丟車案。」
「會不會是由於沒有合適的報案人?」龜井刑警問道,「例如……」
「當然,我也有過這樣的考慮。所以,罪犯用立野由太郎的名義報了案。」十津川警部推斷說,「因此,你們先入為主,認為肯定是警方,先發現了那輛被盜車輛,才上前盤查的。」
「原來是這樣。從巡邏車裡下來的警察,看起來還真很像樣呢!」
「巡邏車和警官的制服……」十津川警部嘟囔了一句。
「我認為,電影製片公司最可疑。」龜井刑警冷笑說。
「要是這樣的話,那也一定是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