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獻給朝夕

第一次將自己創作的推理小說印成鉛字,大約是高中的時候。那時我是學校文學社的一員,負責校報的編輯工作,於是將自己平時所寫的一些雜七雜八的小說統統發表在校報上,其中就有兩篇以福爾摩斯為主人公的推理小說。

進入大學之後,我有更多的時間寫作了,便決定創作一個屬於自己的偵探人物。首先要做的,是給這個人物起一個名字——既要與眾不同,還要好記順口,對此我可是苦惱了好久。冥思苦想之後,我決定玩一個文字遊戲。我姓名的拼音是「duyi」,再加上母姓「wang」,將這幾個拼音字母重新排列組合之後,便成了「diwuyang」,也就是我筆下的第一個偵探——第五揚。

《吸血鬼的殺人》的原型是當初發表在高中校報上的一篇推理小說,叫做《克羅格林的吸血鬼》。大學一年級的時候,我將這篇小說做了大幅度的修改,並重新起了名字,使之成為第五揚系列的第一篇。順便一提,當初發表在高中校報上的另一篇推理小說叫《七彩精靈》,被我重新修改之後起名《紅寶石案》,發表在《推理世界》B版2008年第四期上。

《三把鑰匙》中毒殺的點子,來源於我和朋友的一次閑聊。這位朋友是我的初中同學,可惜後來我們沒能進入同一所學校。高中時每個星期天下午,只要沒事我都會去這位朋友家裡,一起聊聊推理小說、日本漫畫或是下國際象棋。現在這位朋友已經由王同學成為了王老師,不知道他的學生里有沒有喜歡推理小說的,如果有,就請王老師向你的學生推薦我的作品吧。

《閣樓奇談》的創作靈感,則來自米涅·渥特絲的小說《女雕刻家》。我在讀這本小說時,對結尾處的描寫印象深刻,便決定也寫一篇類似的作品。

《殺人遊戲》是一篇帶有很大戲謔成分的作品,或許這也是最貼近生活的一篇作品吧,至於為什麼這樣說,大家看到結尾就會知道了。

《蠋女奇談》是因為一次和羅修聊天時,他說了一句「讓我想想,初戀這種東西,就像楊梅」。於是我便以這句話作為題眼,創作了這篇小說。轉眼之間,羅修已經去世快兩年了,依然很懷念以前一起聊天的時光,我想我能告慰他的最好方式,也許就是在推理小說創作的道路上繼續走下去吧。

最初寫作《幻影之屋》時,我想嘗試一下正統解謎的路線,便安排了一段正正經經的推理,可是後來發現這實在不符合第五揚的風格,於是在文末又加上了一個令人哭笑不得的結局。正統解謎的活計我想還是交給我筆下的另一個偵探吧。

《紅色巨人》是當時擔任《推理世界》A版編輯的歷史向我約稿的結果。他說:「能不能寫一篇第五揚的故事,我比較喜歡你這個系列。」那時我腦中正好有一個惡作劇的想法,於是便寫成文章交給他。歷史後來將這篇小說安排進以「反推理」為主題的雜誌特別策劃中,據說反響不錯。

《好奇害死貓》的故事原型是一篇叫《腐屍》的小說。我將其大幅度修改之後,還加入了一點日常之謎的元素,算是第五揚系列最「新」的一篇作品了。

說第五揚是偵探,也許有些不太恰當,因為在我的心中,他並不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偵探」,這個喜歡夸夸其談、貪小便宜又猥瑣好色的大學生並沒有什麼過人的推理能力,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兩樣。

第五揚的故事從頭到尾幾乎都是一個玩笑,有時他就像是鼓足勇氣和風車巨人搏鬥的堂吉訶德,施展出渾身的解數卻發現自己的敵人原來全是虛幻。

第五揚的故事是一種調侃,一種惡搞,也是一種寫照。第五揚的身上有我的影子,也許也有同為推理迷的你的影子。

總之,只要幻想沒有結束,調侃就會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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