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上用黑漆潦草地,寫著一個「愛」字,房間里散發出一股無煙火藥的味道。在床的右邊,屍體臉部朝下,躺在鋪著地毯的地板上,是從床上掉下來的。
「太晚了。」「掘墓者」約恩斯遺憾地說。
「是某把有愛心的槍乾的。」「棺材桶子」埃德冷冷地回應道。
這是他們預料過的,最糟的結果,兩個人都震驚了。
盧卡斯·卡維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但是,很明顯,他並不願意離開。有人用一把小口徑的左輪手槍,抵在他的左邊太陽穴上,然後,「浜勾」一聲推動了扳機。
應該是一把左輪手槍,自動手槍抵著肉體時,是沒有辦法開火的。屍體是向前跌落在地板上的。兇手又彎腰朝他的頭骨下面開了第二槍,但是,隔著較遠的一段距離,所以,第二槍只燒焦了頭髮。
電視機還開著。一個緊湊、有力的甜蜜聲音,像從前一樣播放著。「棺材桶子」埃德跨過去,關掉了電視機。
「掘墓者」約恩斯打開床頭櫃的抽屜,看見了一把柯爾特點四五口徑自動手槍。
「他根本沒有機會拿。」「掘墓者」約恩斯說。
「他亳無防備。」「棺材桶子」埃德嘆息著說,「這是一個他認識的人乾的,就算用槍抵著他的太陽穴,他都信任那個人,看著那個人的眼睛,直到腦袋被打開了花。」
「掘墓者」約恩斯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他以為這一切只是個玩笑。」
「應該說,這個世界上一半的受害人,都是這樣想的。」「棺材桶子」埃德諷刺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