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說話的時候,你就應該和那個好心的警督說。現在,我非得懲罰你了。」男人惡狠狠的黑眼睛像刺穿了女人的心。
「對不起,我太害怕了。再打一次給她吧。我保證這次我會和她說話。你要我說什麼我都說,你要我做什麼我都做。別傷害我,求你了。」女人一步步向後退縮,地牢的寒冷和湧上心頭的恐懼使她瑟瑟發抖。她的腿和胳膊都因為遭受暴打而陣陣抽痛,她被扒得一絲不掛,但值得慶幸的是他沒有強暴她——至少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也許是她連續不斷地祈禱救了她。
「她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把她殺了。」他的共犯說著,從陰影里走了出來。
赤身裸體的女人大哭著用雙臂緊緊環抱著自己的雙腿,她坐在地牢冰冷的地上,搖晃著身體說:「求求你們別殺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告訴我,你們是誰,求你們了?」
「啊,她不記得我們了,和另一個一樣。叫她記起來,懲罰她,到她連求饒的力氣也沒有為止。」
女人撲過去往囚犯腿上踹了一腳,她身上的傷又多了一處。
男人抓住他瘋狂的共犯,把她拉起來,拽到一邊去。「讓我們單獨待一會,你先出去冷靜一下,我還需要這個人做些事,然後才能幹掉她。」
女人咕噥著,艱難地爬上了樓梯,樓梯被壓得嘎吱作響。囚犯的尖叫聲讓她的臉上掠過一絲笑意,而腰帶抽打囚犯肉體的啪啪聲更令她得意地笑了。
電話響起的時候,珞恩和皮特正好從大辦公室路過。
「等一下。」米奇打了個響指提醒所有警員注意。房間里鴉雀無聲,珞恩拿起了手邊的電話。米奇將線路轉接到那個分機上開始追蹤。
「我是辛普金斯警督,你是哪位?」
珞恩又聽到了女人的嗚咽聲,她凄慘地尖叫了一聲後,接著輕聲說:「他……他想知道……你收到包裹了嗎?」
「我收到了,你受傷了嗎?」
那女人用顫抖的聲音說:「我沒事,他們對我還不錯。」
他們。她是說他們嗎?聽筒里傳來了肉體被抽打的聲音,珞恩皺起眉頭,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想怎麼樣?」
「她問你們想怎麼樣?」
沉默。
接著那女人說:「他想要……報復。」
追蹤電話的警員豎起兩根手指。再多兩分鐘我們就能抓到這個混蛋了。
「報復什麼?」
「她想知道報復什麼?」驚恐的女人被迫充當警察和綁匪的傳聲筒,她的聲音在發抖。
「為了那些他們過去沒做到,現在還沒做到的事。」話音剛落,電話就掛斷了。
「別掛!告訴我們你在哪?」珞恩沖著話筒大喊,她的視線看向跟蹤信號的同事,他搖了搖頭。
「他媽的三十秒。我怎麼就不能讓她多說三十秒?」珞恩對著皮特說,握緊拳頭重重地捶在桌子上。
「他不笨,他肯定意識到了我們會追蹤他的電話。別自責了,頭兒。至少我們知道那個女人現在還活著。」
「沒錯,但能活多久呢?她說『他們』對她還不錯,我們要找的嫌疑人不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