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原紗紀的家裡布置得井井有條,房間雖然不算很大,但到處都充滿著溫馨的氣息,這裡完全不像是一個獨居女孩的住處。貴志猜測,可能正是因為水原紗紀是孤兒,所以才更渴望這種家庭般的溫暖吧。
——我倒是寧願變成孤兒。每次想到父親的那張臉,貴志就會情不自禁地冒出這樣的想法。
在客廳中央,淳也粗魯地騎在紗紀的身上,正在用繩索捆綁她的手腳。紗紀的嘴裡已經被堵上了毛巾,她側卧在地上,沒辦法說出任何話,只能「嗚嗚」地叫著。
「三舟木,你說得很對,幸虧我們提前切斷了電話線,」秀瀨坐在客廳的椅子上,一邊擺弄果盤裡的蘋果,一邊欣賞著淳也嫻熟的捆綁技巧,「知道嗎?久史君剛衝進來時,她已經按下第二個『1』了。」
很顯然,這時候秀瀨已經不再將紗紀看成自己的暗戀對象,他現在所需要的東西已經變得和淳也一樣,只要滿足了自己的獸慾就可以了。
一個柔弱的女孩自然敵不過身手敏捷的淳也,現在的紗紀只能用絕望的眼神環顧著闖入自己家裡的四個男孩子。雖然這裡有三個人是她從來也沒有見過的,但可能是因為紗紀在貴志的眼中發現了最後一絲善良,這個女孩的目光最後選擇落在貴志身上,不肯挪開。
「請不要看著我……」貴志轉過身,用手臂支撐著牆壁,深深地低下了頭。
「水原小姐,請放心,我們是不會殺掉你的。」和彥走上前推開淳也,將側卧在地上的紗紀扶了起來,讓她靠著牆角坐下,「天島君是我們的朋友,今天他邀請我們到這裡玩一些好玩的東西,所以只要你肯老老實實的,我們絕對不會傷害你。」
說話的同時,和彥將自己的右手伸到了紗紀的睡裙裡邊,貪婪地撫摸著這個女孩的大腿。秀瀨隨即立刻沖了上去,抓著和彥的手臂將他推到了一邊。
紗紀的臉上布滿淚水,從坐起來開始,就在不停地搖著頭。她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秀瀨,似乎是在用眼神說著「我願意做你的女朋友,放開我吧」。
「你是在求我嗎?」秀瀨轉身移坐到了茶几後面,隨後拿起果盤中的水果刀狠狠地刺在蘋果上,「男人是有尊嚴的,既然你三番五次地那樣對待我,那麼我現在也沒有必要對你手下留情。」
「啊呀呀,天島君好像發怒了呢,」和彥推開卧室的門,回身抱起已經被捆得結結實實的紗紀,將她扔在了床上,「祝你今晚過得愉快,水原小姐。」
貴志背靠著眾人蹲坐在牆角,他知道自己什麼也做不了——自己現在既不可能同和彥他們一起做那種罪孽深重的事,也沒辦法將水原紗紀從地獄中解救出來。
「天島君,已經可以了,不過我勸你最好不要解開繩子,否則那女孩會把你抓傷也說不定。」和彥從淳也的背包里找出了一把剪刀,「天島君,可以用這個解開衣服。」
「天島大人,這是我特別為你準備的,用剪刀的話,會別有一番趣味呢。」淳也仍然是一臉堆笑著說道,「——說實話,那小妞長得真不錯,今晚謝謝天島大人的款待了。」
「把你自己的活干好就行,都告訴過你別說多餘的廢話了。」和彥皺著眉頭說道。秀瀨現在的情緒很不穩定,他擔心淳也萬一惹怒了今天的主角,最後誰也撈不到好處。
秀瀨接過剪刀,傻愣愣地站在門前。和彥順手將還發著呆的秀瀨推進卧室,然後關上了房門。
「等下天島結束後,你和我一起進去,記得拿上這個,」和彥將照相機遞給淳也,「注意拍照的角度和位置,千萬別拍到我的臉。」
「那邊那個傢伙怎麼辦?」淳也指了指蹲在牆角的貴志,「不要讓他也進去嗎?」
「別管那種傢伙,隨他開心好了,反正他也沒辦法報警。」和彥撇了撇嘴角,「今天的事情還算順利,沒有因為你們兩個笨蛋搞砸。」
被罵慣了「笨蛋」的貴志自然沒什麼反應,淳也卻有些激動,他揮舞著手臂大叫著:「太過分了吧,和彥,今天我出的力氣不算少吧?倒是那個傢伙什麼也沒幹,怎麼可以把我和他相提並論。」
「反正都是笨蛋,笨蛋就是笨蛋,做多少事也沒用的。」
淳也不屑於再同和彥爭辯,他不想把體力浪費在這種事情上面。
卧室里傳來的聲音讓淳也有些按耐不住,他脖子上掛著照相機,焦急地在客廳里走來走去。和彥則坐在椅子上撥弄著蘋果,貴志依然蹲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時間一點點地在流逝,卧室里不斷傳出抵抗和掙扎的聲音,但更多的是秀瀨濃重的呼吸聲。
「已經十五分鐘了,竟然還沒結束,那傢伙還挺有能耐的嘛。」看了看牆上的鐘,和彥不經意地嘟囔了一句。
「不會連衣服還沒有解開吧?」淳也跺了跺腳,「簡直是浪費時間!早知道這樣就應該讓我第一個來。」
「喂——天島,你那邊怎麼樣了?」和彥高聲向裡面喊道。卧室里沒有任何回答,「小心一點,千萬別把剪刀刺進肚子里了。」
「要不然……我們進去看看?」淳也出主意道,「反正天島已經是第一個了,我想他應該不會反對我們參觀一下。」
和彥想了想,然後起身敲了敲卧室的門,裡面吵鬧的聲音依舊,秀瀨在裡面沒有任何回應。
「好,那就進去看看吧,」和彥握住了門把手,剛要推開門時,好像忽然又想起來什麼,轉頭對貴志說道,「嘿,櫻庭,你要不要一起來?別怪我沒有邀請你。」
貴志搖了搖頭,他根本無法做出那樣的事。
「廢物一個,這種傢伙以後能找到老婆才怪。」淳也在取笑貴志,「和彥,快點吧,我渾身上下都已經等不及了。」
「櫻庭,不肯過來的話,那你就在門口把風好了,」和彥將卧室門推開了一個小縫,淳也立刻將頭湊了上去,吃力地向裡面張望著,「如果有巡夜警或者其他什麼人接近,要立刻過來報告給我。」
貴志無動於衷,就像沒聽到一樣。
「別管那種傢伙了,我們快進去吧。」淳也一把推開房門,沖了進去。和彥跟在後面進到了屋裡,然後反手關上了房門。
卧室門被推開的時候,秀瀨並沒有反對和彥與淳也的闖入,或許在他看來,只要自己是第一個,後面的事情怎樣都無所謂。秀瀨伏在紗紀的身上蠕動著,被牢牢捆住的紗紀只能沙啞地呼吸,這個瘦弱的女孩渾身都布滿了被剪刀割破的傷口。儘管那些傷口令人很掃興,不過淳也依舊貪婪地盯著紗紀的身體。和彥拍了一下淳也的後腦勺,催促他趕快去做該做的事。
貴志依然獨自蹲在客廳的角落,他身邊的柜子上擺著一張紗紀穿著運動服的照片,照片的背景正是崛越學園。似乎是紗紀剛剛拿到了某個田徑比賽的冠軍,站在跑道旁拍下了這張紀念留影,照片上的紗紀笑容燦爛,半長的頭髮隨風飛舞著,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貴志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這個清純甜美的女孩,此時正在身後的卧室里被三隻野獸瘋狂地凌辱著。
……我能做什麼?貴志從衣兜里拿出手提電話,上面顯示著「不在受信區」。雖然路旁的公共電話可以報警,但報警之後自己又能怎麼辦?
……我到底還是什麼也做不了。一想到這裡,貴志又深深地低下了頭,他不敢正視照片里那個女孩的眼睛。紗紀的眼睛如湖水一般清澈,今晚的事情過去以後,也許她再也不可能用這樣清澈的眼神去面對整個世界了。
貴志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客廳的角落裡待了多久,小腿蹲得酸麻後,貴志索性直接坐在了地上。
卧室的門終於「吱呀呀」地打開了,率先從裡面衝出來的人是天島秀瀨,他徑直跑到了貴志面前,發瘋一樣地掏出錢包,然後將裡面的錢一張不剩地全抖落在地上。貴志向後挪動了兩步,秀瀨的眼神很嚇人,他不知道這個瘋狂的傢伙想要幹什麼。
「櫻庭——你的名字是叫櫻庭貴志對吧?」秀瀨的嗓音已經顫抖起來。
貴志點了點頭,算是對他的回答。
「我叫什麼名字?」秀瀨緊緊掐著貴志的肩膀,「還記得嗎?我叫什麼名字?」
「呃……天島君,你這是怎麼了?」
「對!天島,名字呢?」秀瀨發瘋一樣地追問,「我的名字是什麼?」
「天島秀瀨,你的名字是天島秀瀨。」貴志的肩膀被捏得生疼,他不明白秀瀨到底是什麼意思。
「好,現在地上這些錢全是你的了,請你忘了我的名字,同樣地,我也會忘了你的名字,可以嗎?」秀瀨鬆開雙手,後退一步跪了下去,不停地向著貴志叩頭,「拜託了,請務必做到。」
地上的錢至少有五十萬,光是萬元鈔票就有一小捆。貴志應得的報酬應該只有二十萬,這些錢未免有點太多了。
「蠢貨,你還在跟這個傢伙嗦什麼!」第二個衝出房間的是和彥,他揪住秀瀨的後衣領將他拖了起來,「還不快走!」
就當貴志還沒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