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食道醫途 第八十七章 塵埃落定

馮吉這話雖然有點誇張,但確實是事實,閆永德說到底只是有點錢而已,權勢頂多也就在宜山鎮能吆五喝六,出了這裡,他屁都不是,雖說嚷嚷這跟孫金碩是什麼把兄弟,但說白也不外乎權錢交易,這事一旦鬧大,孫金碩為了自己腦袋上那頂烏紗帽,肯定會一棍子把閆永德打得永世不得超生。

閆永德不是傻子,知道馮吉這跟自己穿一條褲子的傢伙,不會拿這事胡說八道,聽到這也是一愣,強壓心中的戾氣道:「那小子什麼來頭?」

馮吉這會急得恨不得把閆永德人的給全丟出去,但就算他衝過去,沒有閆永德的話,這些人誰會搭理他,只得耐著性子急道:「什麼來頭不知道,但肯定不小,不然孫金碩沒必要這麼急頭掰臉的讓咱們住手,我看這事先緩緩,看看在說!」

閆永德握緊拳頭,想了一下,對著身邊的人不甘道:「進去,把他們先喊出來,但是讓裡面那小子把閆斌先放了!」

這狗腿子聽到主子的話,幾步竄了進去,這會陳致遠看著湧上來的人,正要在兌換一個果實,可後邊一個人喊道:「都先等等,裡面那小子你聽著,放了閆斌,不然我們就衝進去了!」

陳致遠雖然兌換了格鬥高手果實,但這果實可不是超人果實,廝打了半天,這會也累得不行,聽到這句話,扭頭看了看閆斌,這孫子此時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陳致遠也不想搞出人命,便抓起他一把丟了出去。

眾狗腿子一看自家小主子讓人當成一塊破布丟了出來,趕緊接住,一路抬了出去。

閆永德看兒子被抬了出來,幾步跑了過去,抬眼一看,發現兒子昏迷不醒,臉腫得跟豬頭一般,下體更是鮮血直流,一把拉開閆斌的褲子,看到那血肉模糊的下體,閆永德腦袋嗡的一聲,只感覺眼前一黑,身子向後倒去。

狗腿子們看到老主子暈倒,趕緊扶住,一通掐人中,呼喊不停,良久閆永德睜開眼,腦袋裡首先就出現兒子下體那血肉模糊的樣子,哎呀一聲尖叫,掙扎這爬起來,搶到兒子身邊,呼喊不停。

狗腿子里有機靈的,閆斌一被抬出來,就打了120,醫院距這裡並不遠,一會的功夫急救車已經到了。

幾個醫生聽到閆斌被打了,跟屁股著火一般衝下車,跑到閆斌跟前。

狗腿子拉開閆永德,給醫生挪開地方,幾個醫生急乎乎給閆斌檢查完畢,等在一邊的閆永德一把揪住當中一個醫生的脖領子,狠聲道:「怎麼樣?」

閆永德的大名在小鎮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最近幾年有了錢,手下養了一群狗腿子,欺男霸女的事可是沒少干,跟人爭搶幾個小礦的開採權,更是直接找人動了刀子,搞出了幾條人命,雖然這傢伙把自己洗得一清二白但小鎮上誰不知道?只是沒人敢說罷了,閆永德在小鎮上,可謂是人見人怕,有著小兒止哭的妙用,這醫生被閆永德猙獰的樣子,嚇得哆哆嗦嗦,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閆永德一個嘴巴抽到這醫生的臉上,喊道:「趕緊給我說,到底怎麼樣?」

挨了一個嘴巴的醫生這時候終於能說出完整的話了:「能抱住命,但是,但是……」

「啪」閆永德又一個耳光抽到他臉上怒道:「但是什麼?」

「但是,但是可能以後,以後不,不能人,人道了!」

閆永德看到兒子下體那模樣,雖說早就預料到這種情況,但心中還抱著希望,此時這希望被人一把捏的粉碎,眼前又是一黑,向後倒去。

狗腿子又是一通忙活,才把閆永德弄醒。

閆永德哎呀一聲嘶吼,隨即怒道:「給我進去弄死那小子,快去,快去!」

馮吉聽到這消息在加上閆永德這聲吼叫,嚇得肝膽欲裂,此時的閆永德已經失去了理智,這事在沒了迴旋的餘地,看著閆永德手下這些打手沖了進去,馮吉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嘴裡嘟囔著:「完了,完了!」

陳致遠看著舉著砍刀衝進來的一群人,知道不把所有的人放倒,這事不能完,喚出脂肪系統,飛快的挑選起道具來,顯然這會在兌換個格鬥高手果實有點不保險了,這群孫子可都拿這刀,真挨上幾下,自己鬧不好就得交代這。

身後的蘇冰旋突然一聲尖叫:「致遠!」

陳致遠被蘇冰旋一把推開,一扭頭就看到蘇冰旋倒在地上,背部全是鮮血,一個手裡舉著砍刀的男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開了窗戶摸了進來,這時正揮刀又向陳致遠砍來。

「我草你大爺!」陳致遠怒罵一聲,一腳把那男人踹到,瘋魔一般衝上去,抓起那人頭髮死命往地上磕,開始那男人還反抗幾下,可隨著砰砰幾聲,便在沒了一點生息。

走廊里的打手們已經沖了進來,聚刀就向陳致遠砍來,此時陳致遠絲毫未聞,依舊抓著那人的頭狠命的往地上砸。

正在這時,外邊突然傳來「砰」的一聲槍響,這些打手一愣,隨即就看到一群拿著槍的警察沖了進來,先是收繳了這些人的刀,把他們趕出去,一個警察看陳致遠瘋了一般還在把那人的頭往地上狠砸,地上滿是鮮血,趕緊拉住陳致遠喊道:「鬆手!」

陳致遠一把揮開他,繼續往死了弄那人,又衝過來幾個警察,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把陳致遠拉開,可陳致遠手裡還死死抓著那人的頭髮不鬆手。

這些警察趕緊又掰陳致遠的手,可陳致遠那隻手彷彿鐵澆築的一般,就是拉不開。

這時趕來的錢森走了進來,看到一身傷痕的陳致遠,臉色一下鐵青起來,宋維清對陳致遠是極為欣賞的,或許他自己沒覺得,但錢森卻發覺,宋維清跟陳致遠說話的語氣,完全就是一副老丈人跟女婿交談的樣子,幾次聽到宋維清父女倆通電話,這話題中陳致遠出現的頻率更是高得驚人,錢森完全可以肯定,宋幕青是喜歡陳致遠的,等到大學一畢業,兩個人很有可能就會結婚,如今看到市長的女婿被人打成這個樣子,要能有好臉色才怪。

「致遠,致遠?」錢森喊了好幾聲,可陳致遠依舊在想盡一切辦法打手裡那人。

錢森感覺一陣頭大,陳致遠現在已經失去了理智,不過看他的樣子似乎沒受什麼嚴重的傷,正琢磨這想法讓陳致遠清醒過來,孫金碩、周元裕跟屁股著火似的沖了進來,周元裕看了看錢森,又看了看狀如瘋魔的陳致遠,出聲道:「錢秘書,怎麼樣?」

錢森也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大過節的,自己本在家休息,可宋維清一個電話,自己就得屁顛屁顛的從市裡大老遠趕過來,在加上陳致遠這一身的傷,回去怎麼跟宋維清交代,冷聲道:「周局長,人民警察什麼時候跟這些混混成一家了?」

周元裕看著地上還沒被抬出去的幾位社會人士,不由一陣頭大,瞪了一眼孫金碩道:「孫局長這怎麼回事?」

孫金碩趕過來,早看到了閆永德,心中也猜測道,這些人跟閆永德脫不了關係,心中把閆永德十八代祖宗好一通問候,心中更是驚訝陳致遠的背景,錢森可是宋維清的秘書,這麼著急忙慌的趕過來,那這個陳致遠跟宋維清這市委書記的關係,肯定非比尋常,不過這時候也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隨即一臉憤恨的表情道:「錢秘書,周局長您放心,這事我肯定嚴查、徹查,給受害者,給老百姓一個滿意的交代,絕不股息這些勾結匪徒的敗類!」

孫金碩一句大義凌然的話,直接給閆永德、馮吉定了性,等待這兩位棄卒的命運,會比他們想像的要悲慘很多。

蘇冰旋這時低呼道:「致遠,致遠!」

陳致遠滿是戾氣的大腦,在蘇冰旋這呼喚下,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鬆開手上那人的頭髮,也不知道那來的力氣,一把掙脫開那些警察的手,跑到蘇冰旋身邊。

輕輕扶起她,蘇冰旋此時臉色慘白後背鮮血淋淋,蘇冰旋被陳致遠抱在懷裡,突然一笑:「我是不是要死了?」

陳致遠搖了搖頭,肯定道:「你不會死的,我這就帶你去醫院!」說完抱起蘇冰旋要走。

蘇冰旋一把抓住他的手,道:「致遠,我快死了,我還沒親口聽你說喜歡我那,你能不能在我臨死前說你喜歡我,說你愛我!」

陳致遠剛扶蘇冰旋的時,已經檢查了她的傷口,那一刀是砍的,並不是刺,在者受傷的位置在背部,只是砍出了一個口子,並不會有太大的風險,可蘇冰旋這柔弱女子,挨了這一刀,只感覺疼痛難忍,在加上出了不少血,只感覺渾身一點力氣沒有,自己胡思亂想,感覺快死了。

陳致遠沒想到蘇冰旋這種嬌滴滴的千金大小姐,會為自己擋那一刀,心中暖暖的全是感動,這會聽她這滿是孩子氣的話語,忍不住柔聲道:「我喜歡你,走咱們去醫院,你不會有事的!」大官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喜歡兩個字已經很不容易了,後邊那個愛字是實在張不開嘴。

一旁的錢森聽得一腦袋霧水,這陳致遠怎麼又跟這女孩勾搭到一塊了,宋幕青怎麼辦?可這是市委書記的家事,他也沒法過問,只得把這問題悶在心裡。

蘇冰旋顯然很不滿意陳致遠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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