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陳致遠那句話讓小平頭心頭一緊,但一看陳致遠如此年輕,心中又一松,如果陳致遠歲數在大點,還是醫生的話,他到也不敢小視,到要聽聽他的意見,想到這不耐煩到:「小夥子別搗亂,救人要緊!」
那幾個小護士此時已經把氣管切開包、氧氣瓶、簡易呼吸機拿了進來,鋪在一邊的桌子上,小平頭接過手套就要帶。
陳致遠一把抓住小平頭的手到:「她這是遲發性溺水,一段氣管痙攣,而且裡面還有水,你就這麼草率的氣管切開,那段氣管里的水一旦被氧氣頂到下呼吸道,這肺水腫是肯定要出現的,這裡離醫院那麼遠,她能堅持到嗎?」
小平頭一聽遲發性溺水,手也是一抖,這遲發性溺水就是他在急診工作將近20年的工作經驗也是極為少見,如果真是遲發性溺水,他這樣進行氣管切開建立呼吸道,這姑娘必死無疑,可這小夥子也太過年輕了,他這診斷真的對嗎?想到這疑惑到:「小夥子你是學醫的?這真是遲發性溺水?」
不等陳致遠說話,後邊的趙壯壯搶著到:「致遠是學醫的,還是陳維斌教授的研究生!」趙壯壯顯然對陳致遠極為信任,這也是他們相處這麼多年養成的習慣了!
「陳偉斌教授?」小平頭此時心裡也是亂了,陳偉斌這是全國聞名的專家教授,他在這圈子裡混了這麼多年如何能不知道,這小夥子是他的研究生的話,那他的話到是有幾分參考意見,如果是真的那就得趕緊送醫院,但這姑娘這命也得交代了,但是要不是這病,自己不進行氣管切開,這就是耽誤治療,這就是醫療事故!
陳致遠看出這小平頭的為難了,這時候也耽誤不得,大聲到:「給我找點針來,什麼針都行,細點的就行,你們所有人都出去,快點!」
小平頭還是有點猶豫:「這?」
陳致遠懶得跟他們廢話,連推帶拽的把小平頭等人給弄了出去,蘇老爺子這時候早就六神無主了,迷迷糊糊的也被陳致遠給推了出去。
趙壯壯不知道從那找來一盒縫衣服的針送了過來,陳致遠看了看,雖然不是專業的針灸針,但也湊活能用,讓趙壯壯把門帶上後,幾步走到蘇冰旋跟前,先把她扶起來,緊接著脫下了她的上衣,此時是夏天蘇冰旋上身就穿了個T恤,到也好脫,要是冬天陳致遠就得把陳麗麗留下了。
剛才就忙著想如何把蘇冰旋的小命保住,給她脫衣服陳致遠也沒感覺什麼,可這時候蘇冰旋上身就剩一件白的內衣,一對誘人的雙丘從那緊緊的文胸中探出小半個頭,在陽光下那小半山丘閃爍這乳白的光芒,刺得陳致遠眼睛一陣發花、呼吸急促起來。
陳致遠閉上眼做了個深呼吸,強壓住心頭那股火熱,嘟囔到:「我這可不是有意佔你便宜,是不得已,這可是為救你命!」說完又伸出手去接那文胸。
陳致遠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是個老處男,電腦里某些東西到是看了不少,理論知識極為豐富,曾以為解女人這文胸還不是小意思,但是到了他親自操作的時候,才知道這東西太難搞了,試了幾次也沒解開,到把他弄得滿頭大漢。
陳大官人一咬牙手上一用力,生生把那文胸給撕了下來,此時一對大白突然蹦了出來,那兩點嫣紅差點沒刺瞎陳大官人的雙眼,說到底這貨就是個理論知識豐富、實踐技巧為零的超級大菜鳥,電腦上的某些東西經常看到是能處之泰然,可這直面面對的時候,這小心臟就很不爭氣的一陣亂跳。
陳致遠此時有種摸摸的衝動,電腦里那些跟這如此完美的「兔子」一比那就渣,可這時候是救人,分秒必爭,陳大官人又狠狠咬了下舌頭,嘴中又是一股腥甜。
舌兄啊舌兄今天你是倒大霉了,唉,疼啊,剛我用力過猛了,陳大官人一張通紅的臉此時直抽抽,不過心頭那股子邪火終於被這疼痛給趕跑了。
陳致遠掏出打火機點了下,發現還能用,便立刻把那幾根針抄起來在火苗上燒了燒,條件簡陋,也只能這樣消毒了。
舉起一根針,陳致遠腦海中突然出現一行字幕:宿主身體屬性不滿足施展玄針術,強制施展,失敗率為百分之九十五!
陳致遠心頭一緊,娘的,這失敗率太高了,拼了,陳致遠想到這就想在吸收些脂肪,把自己屬性點加上去,可一查所需技能點,這心又咯噔一下,智慧與體力完全滿足,但是這身體靈活度需要達到35點,現在他身體的靈活度10,增加一點就需要兌換身體靈活度藥丸一顆,這一顆就要10公斤脂肪,想要提高25點,那就得需要250公斤脂肪,現在就是把簽訂契約書的那些人所有多餘脂肪抽取,最多也就20公斤,完全不夠!
正當陳致遠心中焦急時,腦海中又出現一行字幕:宿主不滿足施展條件下,可兌換相關職業道具,當前宿主可兌換針術指環,本物品可提高宿主施展玄針術所需屬性點,但為一次性消耗品,使用後立刻消失,需要脂肪20公斤,是否兌換?
媽的,這死要脂肪的系統,陳致遠嘴裡呵罵一句,趕緊又抽取了20公會脂肪,兌換了針術指環。
兌換完畢後陳致遠右手中指突然出現一個泛著藍色光暈的指環,這時候他也沒功夫仔細看這指環,深吸了一口氣,飛快抄起一根針刺向蘇冰旋右乳上方,這裡到不是什麼穴位,而是陳致遠初級醫術推算出右肺一段氣管的神經節點,隨即又抄起幾根針順著剛剛那針間隔5分工由下而上刺了進去,這幾針看起來簡單,但也讓陳致遠膽戰心驚,畢竟人體這東西太過複雜,人跟人的解剖結構都不一樣,他雖然得到了這初級醫術,但這是第一次施展,而且還是救人姓名,這心中難免緊張的要死。
陳致遠擦了下額頭的汗,右手有些顫抖的捻了捻最早刺進去的針,他這一捻發現上面的幾針都有些輕微的上下浮動,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根據那技能帶給他腦海中的資料,這貌似是成功了!
陳致遠伸出手摸了摸蘇冰旋的頸部,隨即又抄起一根針扎在甲狀腺兩旁,隨即又用一根針刺甲狀腺於氣管的交界出,這最後一針只是淺淺進了一點。
甲狀腺兩旁的兩針同樣是刺進的神經節,讓甲狀腺收縮壓迫後面的氣管,最後那淺淺的一針其實才是最重要的,成敗與否全靠這一針。
陳致遠在次做了次深呼吸,隨即面色凝重的伸出右手飛快的捻轉那淺淺的一針,當他發現胸部的幾針又細微的上下浮動時,又伸出左手在最下面那一陣捻轉起來,這時候胸部的幾針上下浮動的程度越來越大,陳致遠此時感覺兩隻手又酸又麻,讓他恨不得立刻停下來休息才好,但是這時候是最關鍵的時刻,那能停下。
陳致遠不得不咬緊牙關捻轉那兩針,隨著胸部幾針的浮動,蘇冰旋的胸部竟然開始下浮隨即又緩緩上浮,陳致遠突然把最淺的那一針用力一刺,隨即鬆開手,開始捻轉甲狀腺兩旁的兩針,只見蘇冰旋的喉部開始收縮,隨即蘇冰旋張開嘴吐出了一口水,劇烈的咳嗽起來。
陳致遠看到成了,這懸在嗓子眼的心也放了下來,擦了擦額頭細密的汗水,便把所有的針都拔了出來,這時候蘇冰旋已經有了呼吸,嘴中開始呢喃的不知道在說什麼,想必馬上就要醒了,看這她胸前那一對寶貝,陳大官人發現陳小官人很不爭氣的扯旗了。
蘇冰旋長長的睫毛開始抖動,陳大官人一看到這,心中到:風聲緊趕緊扯呼吧,這妞如果發現自己赤這上身全被自己看了,不定要鬧出多大的動靜,早上就放了個杜蕾絲,這妞竟然狠毒到要把自己推泉裡邊去,最毒婦人心。
想到這陳大官人不舍的又看了眼那兩隻大白,這才開了門出去了。
此時外邊的人全成了熱鍋上的螞蟻,在那走來走去,看到陳致遠出來,一窩瘋似的圍了上來,蘇老爺子一把抓住陳致遠的手急切到:「怎麼樣?」
「沒事了,醒了,那個誰,陳麗麗你先進去,別的人在等會!」陳大官人有點做賊心虛,蘇冰旋的文胸可是暴力破壞的,別人要看到,指不定聯想到那去了。
蘇老爺子一聽醒了,心中的繃緊的弦一送,身子一軟就倒了,陳致遠又跟著幾個人把蘇老爺子放到椅子上做好說了幾句寬心的話,這才算讓老頭緩過點勁來。
正在這時,那屋子裡傳來一聲凄厲的女聲:「陳致遠我要殺了你!」
陳大官人只感覺身上的汗毛全立了起來,挪動腳步就想跑!
還不等他挪出一步,那小平頭醫生就一把抓住了他,疑惑到:「是遲發性溺水嗎?」
陳致遠不耐煩到:「你自己進去看看去,我沒帶聽診器,你派個女護士進去聽聽胸部,要肺部沒什麼雜音就沒事了!」
這時蘇冰旋上身披著個毯子在陳麗麗的攙扶下走了出來,蘇老爺子剛還軟綿綿的身體一下有了力氣,幾步跑了過去關切到:「沒事吧,沒事把?」
蘇冰旋剛還是煞白臉色此時浮這一抹紅雲,看起來是比剛才好了很多,對爺爺點了點頭,便抬起頭看向陳致遠。
陳大官人很沒骨氣的低下頭往後躲。
蘇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