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怎麼來了!」蘇冰旋趕緊站起來跑到一個滿頭白的老人面前。
陳致遠扭頭看了看這老頭,這老頭一身唐裝,頭髮花白一張紅潤的大圓臉,這身材比趙壯壯還要粗壯點,看這身材準是個吃貨,跟小爺當年那身材差不多了,這老頭在這拽文,酸死了,不過這老頭怎麼知道食道?見鬼了,嘴上否認到:「什麼食道,我可不知道!」
陳亞軍一家子把老頭讓到座上又給倒了水,老頭喝了口水笑眯眯到:「真人面前不說假說,小兄弟,如果不知道這食道,如何又提到這食材的怨氣?」
小爺知道是知道,但憑什麼跟你說,姓蘇的就沒好東西,陳大官人還在為蘇冰旋把他父母弄來的事心情不爽,嘴上笑到:「我這是胡說而已,老爺子別當真!」
蘇冰旋聽到陳致遠的話,冷笑一聲到:「剛還裝神棍忽悠,這會也承認自己是胡說了吧,爺爺咱們回家!」
陳致遠氣得牙痒痒,這死丫頭剛吃那會可沒見半句廢話,這會吃干抹凈立刻翻臉拆小爺的台,剛要出聲反駁,蘇老爺子卻板著臉搶先他一步教訓到:「不許胡說!」
蘇冰旋很委屈的看了眼爺,很是委屈的閉上了嘴,不過閉嘴前還是瞪了眼陳致遠。
陳致遠看這死丫頭吃癟,心中大爽,活該啊,不過這老頭怎麼知道食道的,這是系統提供的技能啊,不知道這老頭打的什麼主意!
蘇老爺子教訓完孫女立刻換上一張笑臉到:「小朋友,老朽無意窺視這食道,只是想請教一二,小朋友只要提點一二,那老朽也是受益匪淺的!」
這食道蘇老爺子也是從他爺爺那聽到過一星半點,知道這書是古人食療養生之精華,剛剛找孫女來到這,無意中聽到陳致遠說的那些死氣、怨氣,雖然心中不敢肯定這小傢伙是不是真的看過食道,但他肯定也知道一些,這也才放低身段出聲求教。
陳致遠對這老頭滿嘴的酸話很是反感,有些不悅到:「老爺子,我是真不知道,您看我這一家子人正要吃飯,您是不是?」
陳亞軍聽齣兒子話中趕人的意思,臉上有些不好看,你小子把人家肚子弄大了,現在人家爺爺找上門問你什麼道的你要真不知道不說也就算了,怎麼還趕人,上前一巴掌拍在陳致遠的腦袋上,扭頭對蘇老爺子到:「大爺,別聽這小子胡說八道的,一塊吃,姑娘來,坐,坐,別生氣!」說完扭過頭對著陳致遠呵斥到:「趕緊上羊肉,把你那酒拿來,趕緊的!」
陳致遠剛還是一臉的委屈,一聽自家老爹要動他那寶貝酒,差點沒哭了,這酒當然也是按照逍食道搞出來的,花了兩萬大元買了些藥材,由於這炮製藥材的手法垃圾,在加上手中又沒多少脂肪兌換藥丸提高身體各項點數,前前後後就成功弄出了6瓶來,前陣子給了陳亞軍3瓶,老爺子喝上癮了,也難怪老爺子上癮,這酒就是些年份高的茅台之類的極品酒也是沒法比的,光是藥效就可以補氣益腎、強肝壯脾,陳亞軍每天喝點就感覺渾身暖洋洋的說不出來的舒服,其實最重要的就是可以過酒癮,這酒隨便喝,第二天什麼事都沒有,身體還舒服,你說他能不惦記兒子這點酒嗎?到不是陳致遠小氣,實在是老爺子整天就想著拿這酒過癮,可這酒造價太高了,一瓶子將近3千多塊啊,他現在這身家可是供不起的,這才藏了3瓶,想等著自己去京城前在給他,誰知道老爺子早就調查好了他還有3瓶,要不是王淑芬攔著,這3瓶早進了他的肚子!
看兒子還哭喪這臉不肯動彈,陳亞軍來氣一腳踹到他屁股上,嘴中呵罵到:「老子養你這麼大,喝你點酒怎麼了?快去!」
王淑芬也喝過那酒,知道那酒喝點對身體是極有好處,今天蘇冰旋的爺爺還在,這場合讓他們喝點也沒什麼,也出聲到:「致遠,快去吧!」
李建書一聽有好酒,立刻飛鳥畫風了,不滿到:「你小子有好酒,昨天還拿那破酒胡能我,快去,快去!」
陳致遠聽到李建書這話心中這個鬱悶,昨天那是破酒嗎?一瓶子也400多那好不好,瞪了眼小姑父,無奈的轉身進了裡屋拿酒去了。
蘇老爺子看這桌子上用那種罐頭瓶子裝的酒,狐疑的看了看陳致遠,隨即打開一瓶,先是聞了聞,一絲的酒味都沒有,又拿過一個杯子倒了一點嘗了嘗,只感覺這酒入口甘醇綿遠,一入肚,只感覺從胃開始變暖,隨即這股子暖氣向這渾身散去,整個人差點沒飛起來。
「好酒,好酒!」蘇老爺子大聲稱讚兩聲後,立刻搶過那玻璃瓶把自己的杯倒滿滿的。
李建書早就有點急不可耐了,看那老頭放下瓶子,立刻搶了過去給自己倒上,三兩的大杯子一干而盡,隨即一副陶醉表情,然後又給自己倒上,又是幹了。
陳亞軍開始還一副隨便喝,我兒子這絕對是好酒的自得神態,可看那兩位已經幹掉了大半瓶子,這也急了,他也知道這酒沒多少,就這二位這麼喝,一會就全沒了,趕緊一把搶過來,直接對著那裝酒的瓶子幹了!
陳致遠在一邊看得直撇嘴,自己老爹太丟人了,跟八百年沒見過酒似的,至於嗎,周圍幾個女人也是看傻眼了,這剛幾分鐘啊,一大瓶子酒就被這三人喝的一乾二淨,這酒有那麼好喝嗎?
蘇冰旋拉了拉爺爺的衣角有些擔憂到:「爺爺喝點就得了,醫生不讓你喝酒的!」
蘇老爺子哈哈一笑到:「你爺爺我一輩子都是跟吃喝打交道的,這酒可是食療的一種,小朋友這酒喝多了絕對延年益壽,包治百病不敢說,但是一些簡單的病症喝這酒就能治好,可比那些難吃的葯管用的多,小朋友這炮製藥材的手段高明啊,不然如此好酒怎麼能入我等之口啊!」說到這,扭身拍了拍陳亞軍的肩膀到:「兄弟,生個好兒子啊!」
陳致遠聽到老爺子喊兄弟兩字,差點沒一口氣被過去,江湖上傳說這酒桌上亂輩之事果然是真的,你這老頭可比我爹大了最少30歲啊,你喊他兄弟,那我不得喊你叔叔,蘇冰旋那死丫頭不也得喊我叔叔?
陳大官人在這算輩分,心中佔蘇冰旋的便宜,很是得意,可還沒過半分鐘,噩耗又來了,陳亞軍聽到這老爺子誇自己兒子的話,心中大是受用,一高興就沖著陳致遠喊去:「去,把你那剩下的兩瓶子酒拿上來!」
知父莫若子,自己家老爺子什麼德行,陳致遠哪能不能知道,看老爺子這狀態跟這說話的語氣,自己那酒是保不住了,無奈之下只得拿來放到桌子上。
這次蘇老爺子到沒搶了酒就先自己喝,而是拿來杯給在做的眾人一人倒了一杯酒,然後到:「這酒男女老少都可以喝些,對身體是有好處的,今天沾了小朋友的光,大家都嘗嘗!」
老朽?老你妹啊,你個死老頭,小爺我這點酒今天是全完蛋了,一萬多塊啊,喝死你,死老頭,陳大官人黑著臉心中詛咒這蘇老爺子。
陳亞軍這會酒勁上頭,紅著一張臉對陳致遠呵斥到:「趕緊去上肉,這還沒下酒菜那,快去!」
陳致遠無奈下只得當起了服務員此後起來,陳致遠這羊肉整治得實在是美味無比,連蘇冰旋這種為了保持身材晚上不肯多吃的人都吃了不少,不多時整隻羊就剩下四肢跟羊頭了,那3瓶子酒也都進了大家的肚子。
趙壯壯打著飽嗝對哭喪這臉的陳致遠到:「哥,在來點羊肉!」
「沒了!」陳致遠沒好氣的到,剩下那點羊腿一會自己還得吃那!
「哥不還有羊腿那嗎?你不說這羊腿用上你特質的配料比這羊肉還好吃那嗎?」李建也是吃得意猶未盡,一下兜了陳致遠的底。
吃裡扒外的東西,晚上看我怎麼收拾你,陳致遠狠狠瞪了眼李建,隨即又在陳亞軍的瞪視下出去弄羊腿了。
這四隻羊腿陳致遠先是剁成10公分長短,然後又在上面澆上一層黑乎乎的汁液,蘇老爺子用筷子一捅,這羊腿骨竟然一下捅個對傳,蘇老爺子趕緊吃了一口,只感覺這羊骨頭簡直成了脆骨了,配上表層羊肉的鮮美味道,這羊腿整體的味道生生上了一層樓,香脆中帶著無比的鮮味,讓人回味無窮。
蘇老爺子吃乾淨自己那份,對陳致遠到:「小兄弟這羊腿?」
陳致遠沒好氣到:「商業機密無可奉告!」一隻羊老子連快骨頭都沒吃到,還得伺候這,你這死老頭還問東問西的,更可氣的是一毛錢都不給,真是煩人。
蘇老爺子活了這麼大的歲數,在這裡雖然連吃帶喝的,但也沒少暗中觀察陳致遠,他人老成精,早看出了陳致遠心中的小心思,這時候突然到:「今日得到小兄弟的盛情款待,老朽無以回報,這樣鄙人是林城美食協會的會長,正好明天要招待些朋友,不如就小朋友接下這來吧,不知道這價錢?」
「也不貴一隻羊8888!」陳致遠對這美食會會長這頭銜很是不感冒,這年頭經理滿街走,副經理多如狗,會長這玩意估計比狗毛還多!
「多少錢?」還不等蘇老爺子反映過來,陳亞軍先跳了起來,這價格也太嚇人了,八千多塊吃一隻羊,這小子怎麼這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