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 我的隊友都死了 SCENE7 兇手就在戰隊里

確認完被毒死在房間里的屍體是傻笑無誤後,眾人心情沉重地回到一樓大廳。

木小雲再次打了一遍報警電話,催出警,結果得到的答覆仍是明天早上。

百般無奈的他臉上現出了無助的神情:「怎麼會這樣,傻笑也死了。」

「啊!啊!啊!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又死人了,這是什麼節奏啊!」一直幸災樂禍的瘋少也緊張起來,他不停地看著窗外狂風暴雪下的黑夜,恨恨地說道,「兇手一定就在咱們戰隊里,哼哼,什麼破戰隊,老子不摻和了。天一亮,不管雪停不停,我都要離開這裡。」

木小雲身處險境仍不忘職責,反問瘋少:「你要走?你不加盟戰隊了?」

瘋少冷笑道:「隊友都死光了,還加什麼戰隊,再待下去說不準下一個死的就是我。」

羅小梅勸道:「瘋少哥哥,其實你不用……」

邵斌借著插言,繼續烘托自己英勇的假象:「瘋少哥,你不用害怕,殺害傻笑哥的兇手,我已經知道是誰了。」

羅小梅白了邵斌一眼,糾正道:「是我們。」

「對,對,對,我們已經知道是誰了。」

「誰?是誰啊?」木小雲和瘋少忍不住問道,而狄元芳的臉上則現出了習慣性的緊張與不安。

邵斌搶答道:「是誓言,是誓言殺死了傻笑哥!」

木小雲和瘋少面面相覷,而狄元芳則長吁了一口氣。

瘋少奇道:「真是誓言么?」

邵斌認真地點頭:「是傻笑哥臨死前親口對我說的,對了,班長當時你也在場,你應該也聽見了吧!」

「喂,邵斌,傻笑哥哥明明是告訴我的,讓你說的怎麼好像我是旁聽者似的。」

「哎呀,班長,人命關天,就不要糾結這些措辭了,我問你,傻笑臨死前有沒有說過吧?」

「有!」

「啊哈!」在一旁的名偵探狄元芳突然興奮地伸出手指,打出代表勝利的手勢。

「喂,大叔,又死了人吶,你怎麼這麼興奮呢?」羅小梅不解地問道。

狄元芳笑而不語。

確實,在第二局兇手嫌疑的誣陷戰中,名偵探繼續延續和發揚了上一局的謹慎小心的處事作風。他既沒有見過死者,也不認識死者,更沒有去過案發現場,最重要的是死者臨死前留下了死亡遺言指明兇手不是自己。對於一名在破案過程中,屢次被當成兇手誤抓進警局的偵探來說,這樣的勝利怎麼能不讓人欣喜呢?

自從與羅小梅重逢的那一刻起,在名偵探的意識里,不知不覺間,破案變成了奢求,能全身而退不被當成兇手,才是萬幸。

當然,就目前來看,案子還沒有結束,現在也不是額手稱慶的時候。

狄元芳收起臉上的喜悅,一本正經地說:「小妹妹,我興奮了么?呵呵,那是在為兇手暴露身份而感到高興。」

「好吧,大叔,傻笑哥哥臨死前確實說過自己是被誓言殺害的遺言,但我總覺著這裡面有問題。」

「喂,小妹妹,你什麼意思啊!你非要跟我過不去么?」狄元芳剛放鬆下來的神經又緊張起來了。

「哇!大叔,你別誤會啊,我沒有要針對你的意思。我確實覺著有問題啊!」

瘋少也若有所思地點頭:「這個小妹妹說的沒錯,你們剛才不是說發現誓言屍體了么,既然他已經死了,怎麼又可能回過頭來殺死傻笑啊?」

眼見如此,狄元芳突然有一種要被逆襲翻盤的預感,正急得抓耳撓腮之際,邵斌突然奮不顧身地殺將出來。

他先是哈哈大笑,以此烘托出自己智高一籌的假象。眾人果然被他的笑聲所迷惑,紛紛探問:「喂,你笑什麼?我們說的不對么?」

邵斌笑聲漸止,緩緩說道:「你們走進了一個誤區。」

「什麼誤區?」

「你們先得知了誓言的死訊,又發現了他的屍體,而傻笑哥是死在誓言之後,所以下意識認為誓言不可能殺害傻笑哥。因為從來沒有發生過兇手死在被害人前面的案例,對不對?」

「呃,是這麼一回事兒。」

邵斌微微一笑,臉上露出了象徵真理的表情,繼續說道:「但是你們忽略了一件事。」

「什麼事?」

「傻笑哥是死於中毒,換句話說,誓言完全可以提前下毒,但傻笑哥憑藉著強大的求生意識壓制毒性,一直垂死掙扎著不咽氣。沒想到的是,在傻笑哥毒發身亡之前,誓言反倒先死了。這就是事情的來龍去脈。」

瘋少靜下心來仔細回味:「你這麼一說,確實解釋得通。」

狄元芳亦對邵斌投去讚許的目光,而身為表哥的木小雲更是鼓掌以示肯定。

可就在這時,羅小梅跳出來反駁道:「邵斌,你的推理有漏洞啊!」

「啊?班長,你什麼意思?」邵斌預見到自己可能要被拆台。

果然,聽羅小梅反問道:「邵斌,我問你,誓言是什麼時候離開別墅的?」

在摸不清對方進攻意圖之前,一問三不知無疑是最好的防守方式。於是,邵斌回答道:「我不知道。」

羅小梅急道:「傻笑哥哥說的時候,你也在旁邊,你怎麼會不知道?」

「那我忘了。」

「好吧,傻笑哥哥說,誓言把他接到房間後,就出門了。」

「呃,好像說過吧。」

「那麼,邵斌,我再問你,傻笑哥哥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是不是剛洗完澡穿著睡衣?」

「我記不清了。」

「邵斌,你是故意的吧?這麼明顯的事情你居然說記不清,你是在和我作對么?」

「啊,班長,請您讓我再好好想想。啊,班長,我想起來了,好像是剛洗完澡穿著睡衣。」

「那麼,邵斌你好好回憶,傻笑哥哥是通過何種方式被下的毒?」

「班長,這個我真不知道。」

「你又要和我作對?」

「不不不,班長,您聽我解釋,當時我在門口,沒進屋,他說話聲音那麼小,你蹲在他身邊,你聽清了,我是真沒聽清。」

羅小梅回顧了一下,確認無誤,寬宏大量道:「好吧,不妨告訴你,傻笑哥哥是被毒針刺傷後中毒身亡的。」

邵斌遲疑道:「班長,傻笑哥的中毒方式和我的推理沒有衝突啊?」

狄元芳亦耐不住性子質問:「小妹妹,你繞這麼大一個圈子,到底想表達個什麼意思,能直接點兒么?」

「好吧,大叔,我直接點說。剛才在檢查傻笑哥哥屍體的時候,我發現了他右臂上被毒針刺過的傷口,同時我也在他所穿睡衣的右臂位置同樣發現毒針穿過的小洞。換句話說,傻笑哥哥是在洗完澡見過我們之後,被毒針刺傷中毒而死的。而如他之前所說,那個時候誓言已經離開別墅。這難道不是很明顯的矛盾么?」

此言一出,眾人又陷入到沉思之中。尤其是瘋少表現出了身為牆頭草的典型氣質,不停地點頭示意,若有所思地說道:「這個小妹妹說的很有道理,看來現在把誓言定義為兇手為時過早,何況他也死了。」

狄元芳覺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斃了,索性拿死亡遺言當救命稻草,對羅小梅展開反擊:「小妹妹,你說傻笑臨死前親口告訴你兇手是誓言,像這種鐵證如山的死亡遺言你怎麼解釋?難不成你在撒謊?」

羅小梅吃了寓言故事裡自相矛盾的虧,急道:「我沒有撒謊啊!傻笑哥哥真對我說過兇手是誓言……」

狄元芳趁機開始反攻:「小妹妹,你一會兒說東,一會兒說西,既語無倫次又毫無條理,而且兩具屍體又都是你發現的,這些情形細細想來真是叫人懷疑啊!」他倒打完一耙之後,趕緊此地無銀三百兩,道,「啊,小妹妹,你別誤會啊,我並沒有認為你是兇手哦!」

「大叔,我確實覺著傻笑哥哥的死亡遺言和他被害的事實之間存在著時間上的矛盾……」

「等等,班長,這之間其實並不矛盾。」當兩種聲音爭論不休的時候,通常會跳出第三種聲音出來收拾殘局,所以邵斌發出了這種呼聲。

「哦?你說說看,怎麼會不矛盾呢?」

「班長,表哥,瘋少哥,狄偵探,咱們做一個假設,誓言迎接傻笑哥回房間後,他號稱要出門看雪景,其實他並沒有出去,而是藏在別墅的某個角落裡。」

羅小梅不解地問:「邵斌,誓言為什麼要撒這個謊呢?」

「他撒這個謊,謊稱自己出門看雪景,是為了讓大家擔心他,出去找他。」

瘋少又開始點頭,他化身成草以聞風起舞之勢第N次若有所思地說道:「誓言是想故意把大家支開,然後好對傻笑下殺手。」

「不錯,誓言下完毒後,逃離別墅,因為怕被我們找到,所以藏進了北面的山洞。」說完後,邵斌長吁了一口氣,因為他終於捏造出一種假設,而這種假設具有著和安卓系統一樣強大的兼容性,幾乎包容了所有的可能性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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