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後,馬經理將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帶過來,這個人穿著一件被汗水浸透的背心,赤著腳。
「兩位警官,這名工人叫丁玉寶,你們和他談吧。」
那個丁玉寶一聽是警官找他,愣了一下。
「小同志,別多心。我們之所以沒有事先向你暴露身份,是怕工人中有人知道會對你不利。故叫馬經理找你時,沒有讓他說明情況,抱歉了。」孫少林說。
「什麼事你們說吧。」
「我們向你打聽個人,你不要有任何顧慮,將知道的情況都和我們說說。」
「你們要問誰?」
「你們村的胡振東。據說這個人對古董挺感興趣,他有個朋友的親戚是開古玩店的。」
「胡振東和我是一個村的,年齡差不多。他平素是對古董挺感興趣的,在家中還收藏了一些古錢幣。但他是否有朋友的親戚開古玩店,我真的不知道。但近幾年,他經常騎著摩托車到城裡去。胡振東也很專業,我曾見他在看沙場的帳篷中看過帶圖譜的古董書。今天上午他聽說從河中撈出一塊石碑,還特意騎摩托車到河邊來觀看,說這塊石碑是清代的,這和文管所來的專家說的一樣。我知道的就這些。」
「胡振東每天夜裡都在這裡看沙場嗎?」
「是的。就他一個人,他是不能離開的,否則丟了沙子馬經理要罰他的。」
「胡振東平素都和誰接觸?」
「他這幾年一直在沙場,以前撈沙時每天和我們接觸,現在他看沙後白天回家睡覺,只有和他的家人接觸了。」
「他家都有什麼人?」
「父母,還有一個哥哥,前幾年結婚了。」
「他家生活條件怎樣?」
「父母種地,前幾年他哥哥結婚還欠親戚幾萬元錢呢,生活一般。他和我都是農民,在家附近打工,比去外地要好一些,起碼吃飯睡覺是在家中,農忙時還能幹些農活。」
「你還知道他什麼事?」
「別的不知道了。」
「好,就談這些,謝謝你了。」
「不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