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向北開,但行駛了幾分鐘後,車卻停在了路邊,車外站著一對男女,正是到朱化林店中的那對年輕男女,車一停下,他們分別從後邊兩側的車門上了車,坐在車后座上。
「師傅,我包車了,你怎麼中途還帶客呢?」
「沒關係,你坐前面,後面座也是閑著,他們順路,不妨事。」司機說著車已開走了。
車一直向北開著,本是到北部西側,車卻開到東側。
「師傅,走錯了,我去老街。」
「沒錯,前面就到了。」
「不對,我下車。」
「下車?現在還不能下車!」坐在後邊的男人說話了,並用一隻手按住了齊大軍。原來他是陸雨林,同他上車的是秦小玉。
計程車司機是荊雷。
車直接開到了刑警大隊。
在路過一個審訊室時,齊大軍看到審訊室里有一個熟悉的身影,這個人就是孫富。看後,他腦袋有些大了。
來到另一個審訊室後,張劍鋒對齊大軍說:「把你包中的東西拿出來吧。」
齊大軍只好將皮包放在桌上,打開皮包從中取出那個瓷枕和銅鏡。之後,陸雨林對齊大軍的包進行檢查,沒再發現其他物品。接著,又對他身體進行搜查,除了幾百元現金和一個身份證,還有一部手機。
齊大軍坐在牆邊的椅子上,額頭直冒汗,說道:「警官,我沒幹違法的事,你們怎麼將我抓到這來了?」
「你最好主動坦白,沒有證據我們能找你嗎?」
「警官,我真的沒有干違法的事。」
「你要將近兩年來你的所作所為全部交代清楚,你現在想抵賴是不可能的了。你看到孫富了吧,你只有主動交代,才能得到從寬處理。」
齊大軍低下了頭。
「齊大軍,我先問你,這幾件古董是怎麼回事?」
「瓷枕和銅鏡是我家祖傳的,我因手頭沒錢了,生活困難,想拿到靜月軒古玩店讓朱老闆給代賣了。可他一直沒賣出去,我想了想,還是拿回來吧,祖傳的東西不該賣。」
「你既然不主動坦白,我們只好讓證據來定你的罪了!」張劍鋒冷冷地說道,然後對荊雷說,「將齊大軍送到看守所去!」
「不,警官,我全交代,我全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