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七回 夢想的家園

「一個婚禮!」阿德的話讓很多人大吃一驚,很多人嗤嗤地笑了起來。「這是我欠你們當中許多人的,」阿德想了很久了,「你們在我家的待遇不盡相同,有的甚至沒有正式名分,這在我們大宋是可怕的事。為了讓你們融入到一個家庭中來,我決定還是統一舉行一個正式婚禮,日後以姐妹相稱,不許拉幫結派,也不許欺負誰。」

阿德說得這麼認真,所有的人都不好意思起來了,遲遲沒有人說話。還是李鶯打破僵局:「你這不孝子!現在才想起這麼重要的問題!辛迪懷孕快兩年了,現在才拜堂,讓我怎麼向左鄰右舍解釋,而且家裡的錢都是媳婦們一文一文攢的,你在外面一走這麼多年,沒給家裡拿過一分錢,婚禮的費用自己掏,大家一文也不給他!」

「哇!媽!你這麼絕?」

李祿連忙搭腔:「主母,現在好像不是省錢的時候,這樣苦的是小姐們,不是剛有船隊從高麗回來,家裡還是有些錢的。」

「那是麗貝卡能幹!現在家裡的錢一半是麗貝卡辛苦掙來的!現在她還在商店裡!我到現在上了年紀才發現攢錢重要!」李鶯堅決不肯掏錢,「難道他一直靠媳婦養活?這樣的兒子是我們李家的恥辱!」

「這麼說起來,他從小就不務正業的。」春梅若有所思。

息坦:「我結婚的時候所有費用都是鄉親們湊的,連船員的糧食也是……」

辛迪:「在北歐打鐵的工錢到現在他也沒給……」

高文娜:「我的嫁妝全被他充入風雷騎士團的軍費,而且英國已經辦了一年的大喪……」

雅典娜:「總是叫我洗衣服,不給零用錢……錢好難掙的……」

碧姬:「我背著他到處跑,還損失了惟一的財產雷系寶石……」

露露:「我家的餐桌風系寶石……」

阿德:「關你什麼事!那顆是你自己扔下來的!」

祖穆爾德:「這麼說起來在天堂……」

「祖穆爾德——!」阿德發現祖穆爾德不失時機地倒向批判派,頓時慌了,「西路達,只有你最好……」

「唔,黑龍的財產也不能算是你掙的,仔細想一下,龍是我養的,那是我的私房錢……」

「還有啊!我替麗貝卡姐姐說,他送給人家的戒指其實是祖穆爾德姐姐送給他的!」

「真的好過分!」眾女一起說:「還錢——!」

李祿:「少爺,我幫不了你了……」

「咳!」阿德清了清嗓子,「今天的天氣可真好啊,各位娘子稍候,我去倒些茶來……」阿德灰溜溜地跑了,大家在屋裡捧腹大笑,氣氛非常融洽,儼然是一屋好姐妹,李鶯也非常高興。「好了,好了,」李鶯叫姑娘們安靜下來,「婚禮要好好安排,一律在我們這裡按規矩來!你們好好考慮一下自己的願望,晚上告訴我!」

「謝謝媽!」姑娘們高興地又叫又跳,李鶯不得不大聲教育:「端莊!」然而有家丁慌慌張張跑進來,破壞了原本其樂融融的氣氛:「不好了!不好了!」

「何事慌張?」李祿讓家丁平靜下來,家丁說:「我和麗貝卡小姐從商會出來,突然遇到高衙內,硬說小姐幾天前打傷他,帶了很多人硬搶,多虧我們帶的人多,這會兒正在濱河大街吵著呢!」

「不會吧?」雅典娜大叫,「那個小孩這麼複雜?才十來歲啊!」

「又是你惹禍?」西路達瞪了她一眼,家丁們早就等在外面,見西路達提了一把寶劍出來,立刻帶路的帶路,抄傢伙的抄傢伙,一窩蜂地趕過去了。「我們去看熱鬧吧?」不知誰說了一句,反正有西路達和雅典娜,安全應該不成問題,大家跟在後面興沖沖的走了。

「可惡!」李鶯考慮著對策,高太尉不是好得罪的,「關鍵時刻死小子又不見了!」

濱河大街上人山人海,但是沒有人敢管閑事,幾個家丁護著麗貝卡退到牆角,高衙內一時不能怎麼樣,正在氣急敗壞地罵人,叫杭州巡撫派兵過來,杭州巡撫好生為難,左拖右拖,不肯出現。突然天空開始飄雪花,老百姓紛紛議論,「六月份啊?一定是老天爺看不慣。」麗貝卡知道是西路達快過來了,面露喜色。大批李家子第挽著袖子跟著西路達出現,把高衙內的人圍起來,「你沒事吧?」西路達把麗貝卡接過來,上下關心地看著,「這個小混蛋,我把他凍成冰塊送回去!」

「衙內,衙內,好像不妙啊?我們還是……」

「胡說!我爹是高太尉!你們仔細聽著,我爹是高太尉!」高衙內一點也不害怕,突然瞥見杭州巡撫遠遠地站在外邊,大喜,「巡撫!這些暴民竟敢襲擊我,把他們統統抓起來!」巡撫苦著臉,實在不想趟這趟渾水,但也只好過來,「大家少安毋躁,容本官做個公斷。」

「什麼公斷!」高衙內知道巡撫不敢得罪他,越發囂張,「就是那個女人前天打我……」突然看見大批美女出現,手伸在那裡收不回來,讓巡撫很納悶兒,「公子,哪個女人?」高衙內和眾人一起流了幾秒鐘口水,突然醒來,「她,她,她……」把春梅到麗貝卡包括祖穆爾德統統指了一遍,「都是嫌疑犯,帶到我家去,讓我爹親自審問。」

祖穆爾德正和眾姐妹商量,「不好辦哪!」春梅說,「不能讓巡撫大人難堪,大人一直和我家私交很好的。」「都是你惹禍!」西路達一直對雅典娜沒有好感,雅典娜眼淚在眼圈裡轉了幾轉,就要發作,還是祖穆爾德打了圓場,「好了好了,自家姐妹,多大點事,要想個辦法不能讓他受傷,還要知難而退!」

保爾突然出現:「交給我吧!」

「喔,你有辦法?」

「不會比說服沙皇交出土地更難。」保爾當年沒有趕上第一撥衝進皇宮把沙皇一家帶去地下室槍斃,至今有些遺憾。

祖穆爾德今天穿著織錦閣特意裁剪的杏黃衫,手拿小綢扇,走起路來聘聘婷婷,環佩相擊,發出聲聲脆響,滿街的人都看得陶醉不已。祖穆爾德深深施了一禮,高衙內突然從馬上掉了下來,掙扎著爬起來裝作英挺的樣子站在那裡,人群里有人不禁笑出聲來。

「這位小公子,想必就是高太尉的公子了吧?」

「什麼事?」高衙內覺得自己就要飄起來。

「太尉憂國憂民,眾所周知,小女子深深敬佩,前幾日舍妹衝撞了公子,還望公子海涵。」

「不行!我的度量很小,你看——」高衙內揭開上衣,裡面竟然縫著一隻腳印的形狀,「我好幾天思念得睡不著覺,啊,就是那個灰藍眼睛的……」

「真難辦哪!」祖穆爾德顯得很為難,「舍妹衝撞公子,理應賠罪,我們姐妹全跟公子回去任憑發落也無不可,只是……」

「只是什麼?」高衙內一聽急得不得了。

「公子多大年紀?」

「十六歲!」高衙內虛報年齡,「琴棋書畫無所不懂,(是都不懂)十八摸武藝樣樣精通(一呀摸,二呀摸)……」

「公子一見便知是人中之龍,年紀輕輕竟有這般本領,不知會不會爬樹……」

「會爬!會爬!」高衙內覺得自己不住向上飄,轉眼間已經爬到了樹上。

「姐姐,你幹什麼?」西路達滿腹狐疑。「豬只要誇一下就連樹都會爬!」祖穆爾德和西路達小聲說著,高衙內又從樹上爬了下來,得意洋洋,「怎麼樣?沒騙你吧?」

「哇,公子果然身手不凡,這樣如何,我和姐妹們在家中略備水酒,好好伺候公子,給公子賠個不是,再聽公子發落,公子意下如何?」

「自己送上門來的!」高衙內暗喜,「頭前帶路!」一行人一起向李家走去。巡撫大急:「夫人怎可如此做主?」「大人放心,一會還要仰仗大人哪!」巡撫正想多說,突然身上一陣發涼,失去知覺,被蘇聯紅軍上了身。保爾同志動了動身體,大搖大擺跟著走回去。

「給公子倒茶!」祖穆爾德故作神秘,「公子,那邊有一個小黑屋喔……」「了解!」高衙內色與神授,吩咐手下在外等候,一個人急急向小屋走去。保爾同志陰險的笑著,在後面跟了過去。高衙內一走,祖穆爾德突然變了臉:「把他們看起來!」家丁們把高衙內的打手團團圍住,趕到柴房,又打又踹,好不過癮。

「這樣做沒關係嗎?阿德又跑到哪裡去了?」眾人都很擔心,「保爾不會殺了他吧?」小黑屋那邊不時會有慘叫傳出,祖穆爾德叫大家放寬心,「保爾可不是一般人,他說沒問題絕對不會食言的,我們去吃東西吧!」

和蘇聯紅軍一起過夜的恐怖是怎樣的?

保爾同志和高衙內在屋裡呆了整一天,第二天早上,高衙內出來了,衣衫整齊,沒有傷痕,只是精神有些疲憊。祖穆爾德還沒說話,他突然撲到眾人腳下,聲淚俱下:「是我不對!全是我不好!我向各位姐姐道歉!我立刻回東京去,發奮讀書,立志服務於窮苦人民大眾……」然後帶著手下灰溜溜走了。

眾人看的出了神,「怎麼回事?精神控制啊?」息坦說,「比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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