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姬,往阿什貝那邊去吧。我們不用著急了。」解決了鎧甲問題,阿德並不擔心路程。由於穿著禮服長裙,阿特魯托奈只能側坐在馬背上,靠在阿德懷裡。
「剛才真對不起!」阿特魯托奈為自己發脾氣的行為感到既害羞又抱歉。
「現在想說什麼,可以說了。還想獻身嗎?」阿德摟得緊了一點兒,把心意傳達過去。
「誰說在你房間就是要獻身了!該不會你是想在馬上——?」
「沒錯兒,贖罪吧!竟敢私改我的內褲,讓我丟了大臉。我會叫你的第一次終身難忘……」
碧姬慢慢跑在原野中,四周一片漆黑,小飛象的內褲被阿德褪下,收在懷裡。「歸我了。」阿特魯托奈沒辦法表示異議,羞得滿臉通紅。她面對面摟著阿德的脖子,夾在阿德腰上,長長的裙擺遮住了一切。阿德一面親吻著她,一面用手在裙下活動,揉捏著她的臀部。當她再次變得濕潤時,阿德雙手用力分開了她的臀部,胯間巨物摩擦著,使她興奮不已。然而,碧姬故意使壞,突然跳了一下,阿特魯托奈慘叫一聲,一下進去大半,唯一的障礙在瞬間被突破,貞節的血液在裙下悄悄地流了出來。阿特魯托奈渾身顫抖,無處支撐體重,身體漸漸下沉,感覺被貫穿一般,使她無法控制地叫出聲來。
阿德隨著碧姬的奔跑有規律地運動,阿特魯托奈漸漸進入狀態,不斷配合著,口中發出天籟之音,阿德注意到她的一隻眼睛好像變成了灰色,另一隻依然是和高文娜一樣的藍色。阿德懷疑是光線問題,沒有在意。碧姬故意從一個小村穿過,由於害怕被人瞧見,阿特魯托奈興奮到了極點,阿德感到她在不斷夾緊,裡面彷彿仙境,有無數的觸手撫摸著,刺激著,阿特魯托奈突然一口咬在阿德肩膀上,破壞了協調,碧姬劇烈地震動,使阿德的刺激也到了極點。大半夜裡,碧姬已經跑出了大概七八十里,阿特魯托奈早已不知泄了多少次,此刻感到一股熱流劇烈注入身體,終於整個人癱軟下來。阿德也氣喘吁吁。碧姬找了一處樹林,在軟草上變成美女,三個人一起摔倒。碧姬整個兒後背都是阿特魯托奈泄出的液體,早已發情,在阿德身上不斷摩擦。阿德只好把兩個人堆在一起,輪流滿足。
「累死我了!還能打仗嗎?」阿德想不了那麼多,天快亮的時候,三個人都昏睡在小樹林里。
「醒醒!混小子!」地母該亞的聲音從夢境中傳來,阿德有點兒意外,「您怎麼來了?」
「混帳!不務正業!我們希望你作為中立力量存在,你倒是很公平,誰家的姑娘都拐一兩個。現在拐到我家來了!」
「此話從何說起?難道……」
「沒錯!我特意起了容易辨別的名字,那個就是我的孫女,帕拉絲?雅典娜,這下糟了。」
「為什麼?您不想把孫女兒嫁給我?我會好好對她的。」
「不是我不肯,是她不肯!她轉世才十四歲,到了十六歲時,力量和靈魂才會覺醒。怎麼會有這種事!眾所周知,她是我們家唯一的處女,當靈魂醒來時,未必接受得了,說不定殺了你。西路達沒有轉過世,離開北歐,力量消耗很大,已經遠不是她的對手。不是打擊你,如果你不能更強一些,兩年後會死的很慘。我本打算兩年以後再把她介紹給你,讓你多個幫手,現在卻成了多個禍根。」
「那好吧,我會努力變強。如果死在自己的女人手裡,也太慘了。」
「還有,明天的比武非同一般,不可輕敵。現在趕緊爬起來準備盔甲吧!你必須贏,不但是比賽,還有高文娜的心,如果有一天阿特魯托奈想殺你,高文娜是唯一能幫你的人。」
「為什麼?如果阿特魯托奈連我都不認了,高文娜有什麼用?」
「笨蛋!我怎麼會安排普通人做她的姐姐!高文娜是勝利女神!是阿特魯托奈力量的一半!到時候高文娜幫你,你就贏了,幫阿特魯托奈,你就死定了!」該亞幫阿德恢複了力量,走了。
「該死!果然未成年少女是不能碰的!」阿德把阿特魯托奈搖醒:「阿特魯托奈!阿特魯托奈!你不會殺我的,對吧?」阿特魯托奈還糊塗著:「說什麼呀!我怎麼會殺你呢?我剛才真的是自願的!」阿德知道就算她現在保證也沒用,因為帕拉絲?雅典娜是以智慧和力量出名,不是以公平出名。自己最好還是變強,否則真的說不定死無葬身之地。阿德把阿特魯托奈摟在懷裡,一陣恐慌,如果懷裡的人六親不認,自己可下不去手,只能幹挨打。當務之急,唯有照該亞說的,贏得比賽,把高文娜娶回家,小心伺候,增大自己的嬴面。果然驕傲是不好的,自己才狂妄了一下而已,就惹了這麼大的禍。自己昨天晚上還想把她當女奴……
萊斯特郡阿什貝鎮外不到一英里,有一個風景優美的地方,人們在這裡建了四分之一英里長的比武場。每年一度的比武大會在這裡舉行,由親王主持,前來參加的都是有名的騎士。人們哪怕沒有錢支付家庭開支,衣食不周,也不會錯過比武大會的盛況,疾病,工作,都不能阻止人們湧向那裡。多少年來,阿什貝比武已經成了傳統。今年非比往常,騎士們希望在比賽中大顯神通,獲得名譽,以便在前往巴勒斯坦的聯軍中擔任比較高的職務,可以說是變相的英國軍官選拔賽。獲勝者可以前往倫敦得到自己的軍隊,然後開往巴黎,與法國軍隊匯合,開始第二次十字軍東征。
真是個熱鬧的場面,來自全國各地的騎士服飾鮮艷,穿的稀奇古怪,後面跟著一大隊各自的隨邑。一個用飾帶系住頭盔,一個舉起長矛,第三個拿著閃光的盾牌昂首向前。戰馬用蹄子不斷踐踏地面,口中的白沫噴滿了金質的嚼子。鐵匠和盔甲匠跟馬隨侍左右,為槍矛準備釘子,為盾牌準備皮帶。衛兵排成大隊站在街邊,鄉巴佬爭先恐後地往前涌。在賽場旁的空地上,一個個帳篷搭建起來,參賽的騎士們都在這裡準備出場,每個帳篷外面都掛著參賽騎士的盾牌,他們的邑從站在邊上,穿得奇形怪狀,只要符合他主人的趣味,任何不可思議的裝束都可以。
約翰親王養尊處優,但仍對自己的權力不滿。他已經很多年不見他的國王表兄羅伯特,對老百姓全部的了解都建立在收集民女和稅金的基礎上。主辦這樣的比賽可以招攬到不少肯為他賣命的人,在這方面他倒是積累了些經驗,因此比武大會的秩序井然,有聲有色。
阿貝爾斯坦坐在貴族佔用的場地里,雖然撒克遜領主地位比諾曼貴族低,但是因為高文娜的關係,阿貝爾斯坦得到了好位子。高文娜坐下後就用紗巾蒙住了臉,因為不想被莫名其妙的人糾纏。她看到一個猶太人領著她的女兒不顧一切向前擠,已經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滿,也引起了約翰親王的注意。這個猶太人不是別人,正是老朋友扎雷茲,雖然剛隔了一天,他已經不穿破衣服了,皮袍鑲著花邊,極盡奢華。他的女兒挽住父親的胳膊,見他惹起了眾怒,不禁非常害怕,然而扎雷茲並不膽怯,這裡不是誰都可以欺負他,因為約翰親王需要錢,看在錢份上,約翰親王必須保護他。
約翰親王來了,穿著貴重的貂皮,踏著摩洛哥皮靴,驕橫跋扈。人群里有人小聲說:「荒淫無恥!」但是他就算聽見也不會在意,因為他的注意力全在猶太人的女兒上,她在騷亂中嚇得跟什麼似的,緊緊貼在父親的胳膊上。
「我的錢包勛爵扎雷茲,今天你帶來的是誰?」親王示意之下,立刻有人拿長矛向扎雷茲周圍的人捅去,迫使他們為扎雷茲讓出地方。
「是我的女兒麗貝卡!親王陛下!」扎雷茲謝過了親王,得到了他想要的座位。親王上了專屬於他的座位,眼睛仍目不轉睛地盯著麗貝卡。
麗貝卡的姿色,哪怕最精明的鑒賞家也說不出什麼缺陷。她身材勻稱優美,穿著本族的東方服飾,帶著黃綢頭巾,配合得剛好。那對明亮的眼睛,那兩條彎彎的蛾眉,高高的鼻樑,那珍珠般潔白的牙齒,一頭烏油油的捲髮——他們像一串串形態各異的螺旋從頭頂滾滾而下,披在可愛的頭頸上,也披在漂亮的波斯綢衣所露出的一點點胸口前。由於感到熱,她把領口的金紐扣解開了兩顆,這大大擴大了宣傳的效果,每個男人都為她露出的一小塊雪白肌膚血管膨脹。一根鴕鳥翎毛被用寶石搭扣別在頭巾上,這成了美麗的姑娘另一個與眾不同之處。那些傲慢的貴婦人對此指指點點,譏諷嘲笑,但實際上羨慕得要命。
「憑亞伯拉罕那個禿頭髮誓!」約翰親王說:「那就是《雅歌》里說的那位新娘!」艾默長老出現在旁邊,回答道:「也就是沙侖的玫瑰花!但是您不要忘記,她只是個猶太小妞兒。」
親王不置可否,叉開了話題:「依您之見,今年誰會贏?」
「如果是往年,不好說,但今年毫無疑問是聖殿騎士團的吉瓦爾,他去年一路打到巴勒斯坦,因為身邊的人死光了才回來,不是那些毛頭小子可比。」
「那麼,取一萬馬克押下去!」親王期待著大量銀錢落袋,發出貪婪的笑聲,但是一陣騷亂引起了他的注意——大隊的皇家精銳士兵蜂擁而至,在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