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曉春得知了劉偉的父親劉洪天是柚木的首富,並且劉洪天挖掘的第一桶金就來自自己父親的煤窯。但在劉偉的真情感化下,嚴曉春還是答應與他成婚,可這一舉措卻遭到了劉洪天的極力反對。
「好……好吧。」嚴曉春的話,他不得不聽。為了愛情,可以上刀山下火海,難道幾根死人骨頭就能把他嚇倒嗎?劉偉壯起膽,牽著嚴曉春的手,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
不料,剛剛走了沒多遠,劉偉的左腳又碰到一個圓形的東西,撿起來一看,是一塊類似於骷髏頭形狀的石頭!
劉偉禁不住又打了個冷戰。那被扔出洞外的白色骷髏頭令他聯想到嚴曉春提包內的白色骷髏頭耳環,為什麼那麼巧合,劉偉不敢再想下去了。
「你身子怎麼抖成這樣?是不是骷髏頭讓你害怕了?」
「沒……沒……有。」劉偉在黑暗中用手擦拭著額頭上滲出來的冷汗。
繼續往裡走,山洞盡頭是一塊可以藏身的大石頭。站在石頭旁,可以清晰看到石頭上方有一個洞口。密密麻麻的枯藤條,嚴嚴實實地像窗帘一樣掛在洞口外。
沒有路可走了。
「奇怪,許雅玲他們到哪去了?」嚴曉春自言自語道。
乒乓一聲,劉偉的腳又碰到一樣堅硬的東西。莫不是又碰著死人的骨頭?劉偉心裡恐懼極了,瞪大眼睛,小心翼翼地朝地面望去。
當他看清楚是什麼後,不由得大叫了起來,「啊!一隻女人的鞋!」
嚴曉春連忙撿起鞋子,驚喜地喊出聲來,「這不是許雅玲的另一隻皮鞋嗎?看來他們一定在裡面。」
緊接著,嚴曉春朝著洞內大聲喊著許雅玲和林栗的名字。可是,洞里只傳來她的迴音。
他們到哪兒去了呢?
嚴曉春用雙手扒開藤條,將頭伸出洞口一看,不由得驚呆了,洞口外面是一個懸崖峭壁。原來,這個洞穿越了山脊,從山的一邊到達另一邊,而且兩個洞口都位於峭壁之上,難怪沒有人發現這個極為隱秘的山洞。
懸崖下面是個很深的山谷,隱約可見谷底布滿嶙峋的亂石。從這兒掉下去,只怕小命難保。嚴曉春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她輕輕呼出一口氣,沒想到呼出的氣體很快變成了白霧。她立刻意識到這兒的水汽很重。可在懸崖的半山壁上,空氣一向很乾燥,這兒為什麼會有很重的濕氣呢?嚴曉春看了看洞口的左邊,居然有少許野草泛著春天般的綠色。用手摸上去,草上方的空氣溫暖如春,把耳朵貼在山壁上,可以隱隱約約聽見不遠處傳來咕嘟咕嘟的聲音。
「好像是溫泉從地底下發出來的聲音。」嚴曉春高興地喊道。如果此地真的有溫泉,無疑是一個重大的發現,即使一時沒找到許雅玲,也沒白進山洞。
劉偉試了試洞口外的枯藤條,發覺很結實,便一把抓住枯藤條,雙腳騰空而起,踩住洞內的山壁,一躍身,整個人像離弦的弓箭,從洞內射了出去,接著像盪鞦韆般地在洞外的空中蕩來蕩去。
「小心。」嚴曉春緊張地說道,她沒想到剛才還膽小的劉偉此時表現得非常勇敢。其實她哪裡知道,劉偉並非膽小,平生第一次見到死人,而且是白色的骷髏頭,他不怕才怪呢。
一會兒後,劉偉的雙腳抵著了左側的懸崖,身子伏在山壁上,可以慢慢平行移動了。他慢慢地攀爬著山壁往對面方向移動,很快,劉偉的身影在嚴曉春面前消失了。
10分鐘過去了,20分鐘過去了,半個小時過去了,洞口外沒有任何動靜。
嚴曉春變得害怕起來,不禁為劉偉的安危擔心。她身邊沒有任何親人了,如果再失去劉偉……想到此,她有些後悔和劉偉進來,於是,她嚶嚶地哭了起來。
正當她哭得很傷心的時候,洞口嘩的一聲響動。
「誰?」嚴曉春的心都快吊到嗓子上了。
一個人影從洞外躍進來,輕輕地落在她面前,當她看清是誰時,不由得驚訝萬分。
「是你?」
林栗微笑著點了點頭。
林栗告訴她,離這不遠有一個隱蔽的直井似的洞,洞底有個較大的縫隙,一年四季往外涌著溫暖的泉水。向上的熱氣,把洞內弄得霧氣繚繞,宛如仙境。
「你們發生什麼事啦?」
「許雅玲的車子因避讓一輛重型車,掉入池塘。當車落入水面時,我用法醫隨身攜帶的工具打破了前面的風擋玻璃,我們從池塘里爬到了岸上。由於天氣冷,我們到懸崖上尋干木柴生火取暖,準備把衣服烘乾等警察來救援,可沒想到許雅玲尋干木柴時不小心跌下懸崖。我在救她的過程中,發現了這個山洞。」
回來後,林栗直接來到古樹青的辦公室。
「你見到許雅玲了吧?」古樹青一見林栗來了,一邊樂呵呵地笑著,一邊遞上一杯水。
林栗點了點頭。
「我沒說錯吧?我為你介紹的是一個美女。」
「嗯,她的確是一個美女。」林栗坐在茶几邊的沙發椅上。
「你們談得愉快嗎?」
「別繞圈子了,你介紹她和我見面,是在可憐我沒有女朋友的處境,還是對方聽了我的介紹真的有那麼一點點動心?」
「你受打擊了嗎?」
「不。我需要你說實話。」
「我們聊天時很偶然談到交朋友的話題上,她明確告訴我,她還沒有男朋友。我問她想找個什麼樣的男朋友。她說想找一個性格老實、思想單純的男友。我立刻就想到了你,我們同學當中,只剩下你一個人沒牽過女人的手,有誰比你更老實呢?哈哈哈。」
「這麼說來,是她主動要和我見面?」
「沒錯。」
「你不覺得這事奇怪嗎?」
「有什麼奇怪,現在濱海市的剩女多如街上的老鼠。託人物色對象的想法很正常嘛。你又想到哪兒去了?」
「你怎麼和她認識的?」
「嗯……在一次局裡組織與外單位的聯誼會上。跳交誼舞時,她選擇了我。」
「她看上的是你吧?」林栗譏笑道。
「看上我沒用,我有女朋友。」古樹青笑道,「我把你的情況簡單介紹給她,沒想到她對你有興趣,並要我為你們安排一次見面的機會。」
「如此說來,你對她不是很了解。」
「你這樣說也算對。她和你約會時說了什麼嗎?」
「我們沒有約會。」
「你們不是見面了嗎?」
「我們在墉湖鎮見的面。」林栗回道,「墉湖鎮發生了一次火災案子,你知道的。」
「是的,濱海市公安局直接負責的。」
「公安局受保險公司的委託,我受死者姐姐的委託,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林栗解釋道。
「哦?」
「因為忙著調查現場,我忘記了約會的時間。不過在路上,我遇到前去墉湖鎮採訪的許雅玲。到了那後我才得知,她就是你介紹給我見面的那個美女。」
「既然這樣,你為什麼不好好把握這次機會呢?」
「人家根本沒有要和我交朋友的意思嘛。」
古樹青拍了拍林栗的肩膀,「要不我找她談一談?」
「算了吧,這不是查案子,有沒有把握自己心裡清楚。感情是人心裡衍生的產物,心裡的想法決定了感情的態度。人家沒有這個想法,我何必要一相情願呢。」
「看來你這小子對她有好感。」
「你知道峽谷庄12年前發生的那次爆炸嗎?」
「知道,死了5個人。」
「你知道2年前,一位叫沈梅的女記者在離開墉湖鎮的時候發生車禍喪生的事件嗎?」
「知道,你怎麼啦?」
「許雅玲這次去墉湖鎮採訪,並不是因為墉湖鎮發生了火災,而是因為她對沈梅的死因產生了興趣,而沈梅的死因很可能與沈梅暗中調查12年前的爆炸案有關。」
「你的意思是……」
「許雅玲主動認識我,並非像你說的那樣,要和我交朋友,實際上,她是希望我能通過法醫手段查清這兩起事件的真相。」
「她有這麼說嗎?」
「沒有。但她知道沈梅是沈樂琪老師的獨生女兒,我又是沈樂琪老師的得意弟子,如果沈梅的死有冤情,她認為我不會對此無動於衷。」
「所以,她暗示你了?」
「可以這麼說。」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可能她認為沈梅的死有疑點吧。她告訴我,她很敬佩沈梅,所以,她有這種想法並不奇怪,你說呢?」
古樹青沉默著。
「作為一個很有正義感的警察,如果在自己管豁的範圍內,出現了有問題的案件,你會怎麼想呢?」
「你在說我嗎?」
「你以為我在說誰?」
「我們辦案有一定程序,並不能因為聽到某人的懷疑,就重新進行立案偵查。這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