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的臉都青了,這架飛機跟本山大叔的那架飛機屬於同一個型號,作為一個航空迷的上清當然知道這架龐巴迪挑戰者850,那可是三千萬起跳的高級飛機……這三千萬還是美金。
加上上頭的內飾裝潢,還有一些奢侈品,比如十來瓶拉斐的酒,還有什麼四十年五十年的茅台啦,這些玩意的錢可真不是一個小數目。
這雪上加霜的事,讓上清整個人都如遭雷擊。
崑崙是大派,而且是最大的派,現在又在搞門派聯邦。這個時候如果出現任何一點茬子,那麼一些到現在還抱著觀望態度的門派可能直接會否定上清的提議,甚至質疑崑崙派的能力和品格。
可讓上清一下子拿出這麼多現金,他真的沒辦法……
所以的錢都拿出去拯救旗下企業了,現金真的是一毛都拿不出來,而殺人滅口什麼的,還真的是一點作用都沒有,李果敢這麼簡單就上昆崙山,肯定是有什麼十足而且萬全的把握的,就算能弄死他,又有什麼意義呢?
上清現在是看到李果頭就疼,偏偏他還如有神助,居然敢挑在這個崑崙派最困難的當口上來敲詐勒索……
你媽的,你差這點錢么?你差錢么?差么!上清內里罵了李果整整十二萬三千遍,可他又不是七日怪談的女主角,哪裡有那麼大的念力,他就是意淫到出幻覺,李果也不可能從地球上消失。
「你想怎麼樣?」上清往飛機上的椅子上一坐:「說清楚一點。」
「我?」李果拍了拍飛機:「賠。」
「堂堂崑崙,應該不會賴這麼點小東西吧。」李果遞給上清一根煙:「我不想在這太長時間,這對我來說很危險。我只是想要個說法和公道。」
上清抽著煙,低著頭。一言不發。
這可真是一個危急存亡之際,上清真的沒錢。
「好吧。」李果笑嘻嘻的看著上清:「我也不為難你。」
上清一愣,頓時感覺世界充滿了希望:「你不讓我賠?」
「當然要賠。」李果又好氣又好笑:「你怎麼能冒出這麼奇葩的想法。」
上清聳聳肩:「我沒錢,要不你把我腎拿走。」
「你好歹是一崑崙掌門,別玩賴行么?」李果隨手撿了一個已經摔碎的拉斐瓶子:「就這玩意一瓶就能換你一個腎了。」
「那你要怎麼樣?你這不就純粹玩我么?」上清指著下面看熱鬧的崑崙眾人:「在我門下弟子面前折我這掌門人的面子?」
李果聳聳肩:「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吧?你門下弟子弄壞了我家的飛機,我讓你來賠,這有問題嗎?難道你要用他們兩個的命償?」
李果指著下面互相攙扶著已經嚇到臉發白的吉祥雙寶。
「放屁!」上清抓起桌子上的煙灰缸往下一摔:「你到底要怎麼樣?」
「施華洛奇,加一萬四。」李果摸出計算器:「一共三千九百一十一萬美金,算上折舊的話,給你個整數三千三百萬。承惠。」
看著李果向自己伸過來的手,上清恨不得一刀砍了這廝的爪子……可事到如今,上清還真的一點都奈何不得李果……
「你……你要飛機幹什麼?」上清突然問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你去哪還用飛機?」
「我家隔壁四叔家的女兒考上清華了。」李果聳聳肩。
上清一愣:「她考上哪裡跟你有什麼關係?」
「那我要飛機幹什麼,跟你有什麼關係?」李果嗤笑一聲:「不拿錢,我就不走。家窮,沒了部飛機,回家會被老婆罰跪主板的。」
窮?窮你奶奶個腿……為了折騰大爺,你他奶奶的折騰掉幾百個億了,都夠造一個空間站了,你居然跟我說你家窮!上清的汗毛都豎起來了,被李果氣得滿面通紅。
李果淡淡的吐了口煙:「要不就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可以讓你分期付款。你知道的,這樣的空難保險公司可是不賠的。」
上清皺著眉頭看著李果:「什麼條件?」
上清現在心跳得撲騰撲騰響,他真是怕李果說出點什麼讓人難以啟齒的要求,比如讓自己陪他一夜什麼的,媽的……蜀山掌門好這口?這個孽障!
「我要你……」
李果話還沒說完,上清勃然大怒:「孽畜!你說什麼!」
「說你妹啊,你要不要這麼躁動?」李果當然知道他在激動什麼:「你先入為主個球,我要你這上頭的一個人。」
「不行。」上清長出了一口氣,然後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了李果的要求:「身為掌門,連個門人都護不住,算什麼掌門。」
「她不是崑崙派的。」
李果呵呵一笑:「你肯定特別討厭她。」
上清眼睛一亮:「你是說……你要你家的牡丹?」
「我不要她。」李果從窗口指出去,指向了正在人堆後頭獐頭鼠目瞄來瞄去看熱鬧的櫻:「我要這個女人。讓我帶她走,你一年只要付這架飛機的百分之十給我。這你沒問題吧?」
「兩千萬。」上清摸了會兒下巴:「這個還是可以的。但是他不是我的人,我沒把握。」
「只要你鬆口,其他的我擺平。」李果從酒架上抄下一瓶子人頭馬:「敬你一杯。」
「別……貴!」上清連忙阻止。
李果悠然的倒了兩杯,並放了一杯在上清面前:「這瓶算我的。」
走下飛機之後,上清怒目圓睜的盯著吉祥雙寶:「你們兩個!掃廁所三年,三年不得出崑崙派半步!」
「是……掌門。」
吉祥雙寶慫逼似的離開了人群,然後垂頭喪氣的向公廁方向亦步亦趨……
而接著,李果指著櫻:「你跟我走。」
櫻哇的一聲驚叫了出來,然後興高采烈的蹦到了李果身後,拿他的身體當成的擋箭牌,並在李果耳邊小聲用天津話說道:「哥哥,介么個招兒,誰給你出的?」
李果只是笑了笑,但是並沒有回答,反而指著面帶疑惑的牡丹:「我帶走她,如果你敢在我轉身的時候傷害她,我就要你的命。」
李果說話的時候,那股子暴君的味道噴薄而出,當真是像有三個頭那樣的駭人,甚至把花王牡丹都給弄得倒退了兩步。
而屬於花王一脈的人面面相覷,他們都知道李果是誰。但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呵斥李果。畢竟李果早就今時不同往日了,手握重權的李果,甚至都敢帶著一個女人就走上崑崙派的內院里討債。這種能力,這些沒有根的花兒們,無論如何都是沒辦法正面抗衡的。
「我走了啊……」櫻朝牡丹吐了吐舌頭:「我說我要叛變的。」
牡丹氣的臉都綠了,惡狠狠的看著櫻,用英語說道:「你一點都不顧及姐妹情?」
櫻哈哈一笑:「姐妹不是更應該讓我朝幸福的地方飛去么?我是軍師而已,我很脆弱。我需要找個男人保護的,從今天起,我們各為其主吧。」
李果對如此流利的英語那就叫一個用鐵絲扯蛋,蛋疼無比。他到現在的英語水平始終還停留在「how are you?I''m fihank you。」的程度上,所以從頭到尾,他一句沒聽懂。
反而上清,他卻用極為流利的英語插嘴道:「為什麼不選我呢?難道我哪一點比他差?他是個連英語都聽不懂的土狗。」
站在李果身邊的櫻哈哈一笑,用中文說道:「人不懂英文不照樣逼得你掉頭髮,當初你怎麼說的來著?雄心壯志哪去了?現在誰佔上風不用看吧?」
說完,櫻眉頭一皺,低聲湊到李果耳邊:「快走,這裡不能停太久。」
李果點點頭,朝上清揮揮手:「我會把銀行賬戶發給你的。」
說完,李果帶著櫻和阿塔一溜煙的就消失在了崑崙的大廣場上,只剩下一架翅膀都斷掉了的破飛機還停在上頭。
上清站在飛機里,抽著煙看著迷茫的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牡丹則被櫻的叛變弄了個措手不及,憤怒、羞恥、厭惡、傷心等等等等的表情在她臉上色彩紛呈。
「上清!」突然間,牡丹像一隻發怒的豹子似的喊了出來:「我要崑崙一半的權利!」
上清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自己覺得這可能么?」
而牡丹咬著嘴唇:「我跟你簽契約,我要的只是滅掉整個李家!」
上清一愣,然後呵呵一笑:「你怎麼突然想通的?」
說完,上清跳下飛機:「那也就是說,咱們的合作正式開始咯?」
牡丹重重的點點頭:「你的智商太低。」
上清眼皮一翻:「不,只是因為我是君子,真君子。李果也是。」
這個世界上的事,大多就是這樣。人們總歸是會去討厭和自己很相似的人,但是又很難去爆發一場戰爭,因為跟那個像自己的人作戰,其實就是跟自己在作戰。而通常這樣的兩個一旦爆發的戰爭,那麼必然會是非常慘烈而且兩敗俱傷的,聰明的人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