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要不要牛肉?」百合的聲音從廚房裡傳來,就好像所有溫良賢淑的小媳婦一樣:「冰箱里還剩下一點,我給你做濃湯。」
「好。」果媽應了一聲,然後輕輕靠在沙發上,繼續講著:「然然,其實是個好姑娘。」
李果朝廚房裡看了看,只看到百合一個人忙忙碌碌的身影:「你剛才……是封了她什麼么?」
果媽點點頭:「我幫她把人格暫時封掉了一半,不然這飯是沒辦法吃的。」
李果靠在沙發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你是說,我跟她之間是因為身殘志堅才必須只能活下一個的?」
「其實也不是他。」果媽一邊開始看著電視一邊跟李果說:「是因為當初折斷他的代價,他是天生天養的寶器。折斷他的時候,你們兩個同時遭到了天譴。」
「什麼?」李果有些糊塗了:「你是說……我們這是天譴?天譴不是什麼生出來就是殘廢啊或者被雷劈么?我都被劈過一次……」
果媽晃了晃腦袋:「因為你讓身殘志堅一分為二,那天譴就會讓你感受一樣的痛苦。不過這輩子你命太硬了,所以這譴就直接加在瞭然然身上。」
李果沉思了起來,他已經知道自己老娘雖然沒有什麼拳腳功夫也不能御劍,但是依然能當花王的原因,就是精通各種命理啊、精通各種星象啊、精通因果輪迴啊。但是他卻真的不知道,自己和然然居然身後有如此複雜的事情……
「只能活一個。」果媽豎起一根手指:「這跟你解釋都沒辦法解釋,然然這孩子懂事,她雖然老是說要殺你,但是你覺得呢?」
李果笑著說:「可我怎麼一點都沒有說想殺她的打算啊?」
「你肯定有過。」果媽笑著頂著李果的腦門子:「因為那個羽真人的魄用了超越輪迴的法子,所以你對然然的感情越來越微妙了。你沒發現這段時間你的性格在變么?那就是羽真人的影響。」
李果眉頭緊蹙:「好像還真是……」
曾經有一段時間,李果真的很想殺掉百合以後快,甚至把殺掉她當成人生唯一的目標和目的,而且還有一種一想到殺她就特興奮的扭曲感覺。而自從自己有能力吞噬那幾個魄之後,這種感覺居然逐漸消失了,甚至每次看到然然姐都會硬……這是很難辦的。
難怪當初然然姐說自己是帶著使命的,這個使命說白了……就是一種天譴一種懲罰,而李然顯然是帶有記憶輪迴的。那次獲取她記憶的時候,其中有一大部分是任憑李果怎麼弄都看不到的,估計這就是傳說中的加密部分……所以她按道理說,應該比李果難受幾十倍。
「李果,來端菜!」廚房裡的百合大聲叫著:「快點。」
李果哦了一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扭頭看了一眼自己老娘:「那怎麼辦?能把她的人格一直封下去么?」果媽攤手搖頭:「她太厲害了,我沒那麼大的能力。幾個小時一兩天,已經是極限了。」
「應該有辦法的。」李果慢慢走出了大門。
果媽看著李果的樣子,無奈的搖搖頭:「除非你能讓身殘志堅恢複完整……」
李果背影一顫,然後頓時垂頭喪氣了起來……
走進廚房,一眼就看到嬌小的百合在鍋里翻炒著,聽到李果進來,她往桌上一指:「把這些給端進去。」
李果沒說話,只是走到她的身後,輕輕的抱住了她的腰。
「別鬧……」百合渾身一顫,然後不停的掙扎了起來:「說了別鬧……」
李果一句話不說,只是把手順著李然的衣服下擺伸了進去,然後一路向上摸著。百合渾身都軟了,渾身的重量都靠李果撐著。
李果的手在越過百合D以上罩杯的胸部時,順手捏了捏,但是並沒有停留,只是一路的摸了上去,直到摸到了百合脖子上的那根項鏈,項鏈的墜子就是那時候被李果扔回給她的戒指。
「別……」
但是百合的阻止還是晚了,李果抓住她的墜子大力的一拽,整條項鏈都散掉了,而那枚戒指也出現在了李果的手裡。
「你要一直是然然就好了。」李果把腦袋埋進了百合的脖子里咬了兩口:「絕對的好老婆。」
「還用你說。」百合嬌嗔著把李果往後推了推:「走開走開,沒大沒小的。自己姐姐都去摸。」
李果戴上那枚戒指之後,雙手各捏一隻李然的大咪咪:「又沒有血緣,有什麼關係。你才一米五零啊,比櫻井莉亞都矮,怎麼能有這麼大的胸。」
「討厭吧你!」李然突然朝後頭擊了一肘子:「走開,別妨礙我幹活。」
離開廚房,端著兩盤菜的李果把菜放在桌子上之後,獨自走到梧桐樹下,靜靜的點起了一根煙。
「少年……」身殘志堅懶懶的聲音從樹上傳來:「別問我,我根本不知道什麼天譴的事。」
「我知道你不知道。」李果揉了揉鼻子:「我在想如果當時直接把你給弄死了,現在會怎麼樣。」
「我靠……」身殘志堅一個翻身,從樹上跳了下來:「你這沒人性沒良心的傢伙。」
李果扔了一根煙給身殘志堅:「如果讓劍刃和劍柄合二為一,你還是你么?」
身殘志堅停頓了一下,然後默默的搖搖頭:「我只是劍把子,我不知道如果完整了,兩個人格在一起,是我主導她還是她主導我。」
李果捏著下巴:「要是你姐姐漂亮的話,就讓你姐姐主導吧,這樣我後宮裡又加了一個。放心,我會替你照顧你姐姐的。」
「我掐死你個死沒良心的!」身殘志堅飛撲上來和李果鬧做一團。
而就在超級領袖和天生之刃鬧得塵土飛揚的時候,海棠和鳥子精還有莫愁突然出現在了他們面前,而身後還跟著巴豆琥珀。也就是說,加上房間里的兩個花王級的人物,七個花王級的就到場了五個。除了遠在昆崙山的水仙和仍然在美國的黑牡丹……
海棠看著像小狗打架似的身殘志堅和李果,然後又看了看自己這仍然需要坐輪椅的半殘。當時臉色就變了……
而李果也是一愣,然後馬上起身,飛奔進了房間,然後吃力的搖著一部輪椅晃晃悠悠的出來了,接著假惺惺的一拱手:「各位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你在侮辱我的智商。」海棠把牙咬得嘎吱嘎吱響:「卑鄙!下流!」
身殘志堅在旁邊捅了捅李果:「這廝怎麼這麼娘泡?他怎麼不叫你叫冤家?」
李果看了海棠一眼,聳了聳肩:「投錯胎了……」
聲音雖不大,但是耐不住在場的人聽力好啊,包括琥珀在內的所有人都因為這聲冤家給笑得連氣都喘不上來,鳥子精更是頗為下作的捏著嗓子嬌滴滴沖李果叫「冤家」,甚至還加了個「小」字……
李果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其實我身體很虛弱。」
當然,李果並沒有說謊,他確實虛弱,身體甚至不能負擔起一次御劍術,走上一公里就氣喘吁吁。但是相對於海棠的情況,他也的確是要好很多,坐輪椅只是一種戰略需求,名曰「示敵以弱」,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畢竟現在李果成為眾矢之的的可能越來越大,所以現在示弱是最好的辦法,沒什麼比一個坐輪椅的殘疾人更能讓人掉以輕心了。
不過李果的解釋,海棠似乎不接受。非常娘泡的他,小氣程度也完全不像個男人,所以鐵青著臉示意珙桐推他進屋。
「這人真招人煩。」琥珀看著海棠的背影,嘟囔著跟李果抱怨:「還老偷看我,真是噁心。」
海棠當時就渾身一顫,然後腦袋低垂到了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看上去可憐極了。
而李果感覺有些怪怪的,甚至不知道應該用什麼表情,只能抓了抓頭皮:「沒事,看看也不少塊肉……」
「我怕他是變態。」琥珀顯得很緊張:「我可打不過他,萬一他用強的怎麼辦?」
李果頓時尷尬了……然後看著天空長長的嘆了口氣:「我向你保證,他絕對不敢……」
「嗯。」巴豆點著頭:「不敢。」
看著李果和巴豆那高深莫測的樣,琥珀也迷茫了,終究是搞不清楚為什麼果果和自己老娘會用那樣一種表情,正常的情況,不是應該表情冷峻,很陽剛很霸氣的說一句「他如果敢,我就要他命」嗎?可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當然,琥珀其實並不是什麼聰明絕頂的人,貓性使然,她對任何一個問題都不會有足夠的注意力,在思考這個不到三分鐘之後,他就被老貓黛玉的挑釁給徹底激怒了,放下手上推著的李果和腦子裡的事,開始在夏日的正午時分的空曠的小路上瘋狂追貓……
當然,至少李果覺得還是蠻可愛的。
李然差不多也把飯菜做好了,一堆人進門之後,她卻是一愣。然後把手上的盤子往李果手上一塞,反身走進了廚房,一邊走還一邊嘟囔:「不是不來吃飯嗎,怎麼老的小的都這麼不懂事呢……」
「相公相公……」莫愁晃著李果的腦袋:「她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