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九十五章 愛和正義的使者(下)

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也就是那部越野車,卻在臨近李果和身殘志堅兩人時,突然一個風騷的擺尾。然後從車窗里露出一個大鼻子的外國男青年的腦袋,朝李果和身殘志堅喊了一嗓子。

「丫說什麼?」李果看著後面的騷亂愈演愈烈,警察也朝他們這個方向逼近了過來,他連忙問了身殘志堅一句。

「別管了,上去再說。」身殘志堅瀟洒地一甩腦袋:「還怕這幫孫子能弄死咱們么?」

而就在李果和身殘志堅上了越野車之後,琥珀突然一拍欄杆:「是遊俠!他們在攔截李果!」

「別急。」雪姐姐抓住了琥珀的手:「你以為身殘志堅是吃素的啊?我們去找莫愁會合,她最衝動了,萬一大開殺戒,我們會有麻煩的。」

果然當雪姐姐和琥珀出現在咖啡館的時候,莫愁剛準備衝出去來個萬劍齊發,解救被綁架的李果。也幸好是雪姐姐這個作戰經驗豐富的小龍女及時出現,不然事情就鬧大了……

「冷靜一下。」雪姐姐按著莫愁,然後給琥珀使了個眼色,琥珀點點頭,轉身向李果方向追去。

「事情比咱們想的好像要複雜一點。」學姐姐看著外頭正在蔓延的騷亂,伸手點了一杯炭燒:「不如,等等看咯,我們一出面就成了官方事件了。」

莫愁雖然衝動,但是總歸不是一個不通情理的姑娘,經由雪姐姐這麼一解釋,她也倒是安靜了下來。扭頭看著外頭滾滾躁動的人群,輕嘆了一口:「莫愁果然是災星……」

而鳥子精則咬著吸管,默默地盯著菜單:「趁現在,咱們能要多少東西就要多少東西。」

雪姐姐愣了愣:「什麼?」

鳥子精指著樓下的人群:「就我個人感覺,不出三分鐘,就要從騷動變成暴動了。」

「那……」莫愁眼睛一亮:「便可不付錢了對嗎?」

鳥子精深沉地點了點頭:「就是這個樣滴。」

莫愁嗯了一聲:「我要這個、這個、這個、這個、這個……」

雪姐姐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兩個如同變態一般占著小便宜的奇女子:「你們……你們……不至於這樣吧。」

「你不懂。」鳥子精神秘兮兮地看了一眼雪姐姐:「這是一種快感。」

而正坐在越野車上的李果,面前可就沒有了芝士蛋糕,也沒有了松果巧克力,只有兩把黑洞洞的左輪手槍頂在他和身殘志堅的腦門子上。

如此近的距離,李果甚至都能感覺到子彈上那淡淡的靈力氣味。

「這是破魔彈。」李果用一副專業的口吻給身殘志堅解釋著:「一般的靈力護盾很難抵抗。」

後面的兩個傻老外突然用槍把子敲了身殘志堅的後腦勺一下,示意讓他們閉嘴。

「憑什麼說話的是你,他要打我?」身殘志堅頗為無奈地看著李果:「這不公平啊。」

李果哈哈一笑:「你像是個gay。」

說話間,後頭那個老外又想用槍把子去敲打身殘志堅,可沒想到,身殘志堅突然一個華麗側轉,從地上抄起一個扳手,二話不說直接朝那哥們的腦門子上就敲了過去。

一聲悶響之後,那個一直調戲身殘志堅的鬼佬應聲翻到,而身殘志堅把扳手一扔:「我最討厭同性戀了。」

而另外一個持槍的人,見同伴被擊倒,本能似的菊花一緊,手指一扣。扳機帶動燧發器,槍口火光一閃,槍聲大作。

可身殘志堅只是反手這麼一撈,一顆閃爍著符文金光的彈頭就這麼徑直躺在了身殘志堅的手心裡。上頭還冒著渺渺青煙,看上去甚至威武。

「都老實點。」身殘志堅扭頭看著後頭的那個人,用純正的法語威脅道:「不然大爺讓你吃屎。」

駕駛室里的那個人這時也扭過頭,嘟囔了一句什麼,然後后座的那個人手指一勾,放下了手裡的槍……

「就這玩意,還叫破魔彈?」身殘志堅玩著手上的子彈:「連我都打不穿。」

李果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別鬧了好么,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麼玩意。要是打我,肯定兩槍死洞,失血過多了。他們要幹什麼?」

身殘志堅聳聳肩:「誰知道呢,看唄。反正你得擺出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兒,這才符合身份。」

李果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光著的棒子和花哨的大褲衩子,頓時苦笑:「別鬧了好么……就咱倆這副打扮,還趾高氣揚……」

「氣質,氣質你懂么?」身殘志堅豎起一根食指:「要在氣勢上藐視敵人。」

說著身殘志堅拍了拍汽車前座,朝前頭的駕駛員說著:「說吧,帶我們去哪。說出來我就跟你去,不說你就得死。」

李果本以為這個駕駛員會抵死不從,然後開始用各種辦法和身殘志堅生死搏鬥。但是讓他完全沒預料到的是,他居然說了……而且用一種懇求似的語氣說的,雖然李果聽不懂法語,但是從語氣上不難看出,這廝應該是在請求或者是以一種邀請的姿態跟身殘志堅說著話。

「丫說,丫們組織的負責人要見咱倆。」身殘志堅聳聳肩,拍了拍駕駛員的腦袋:「給爺來兩根煙。」

那個駕駛員二話不說,摸出口袋裡的外煙遞給身殘志堅,而后座那個沒被擊倒的老外畢恭畢敬地準備好了打火機。

李果長長的嗯了一聲,朝身後的那個老外說了一句:「把槍給爺玩玩。」

老外:「?」

身殘志堅用手肘子一撞李果:「傻逼,人聽不懂中文。說法語。」

「把槍給爺玩玩。」身殘志堅向後面伸出手:「快點!」

那人雖然猶豫了一下,但是剛才畢竟看到了身殘志堅空手接住了十二點七毫米的破魔彈,這種架勢給人的心理壓力可謂是巨大的。所以他乖乖地撿起那個被干暈過去的人的槍,遞給了身殘志堅。

「看到了么?語言是溝通的橋樑。」身殘志堅把槍遞到李果面前:「讓你不好好學習。」

李果一邊研究著手上這把槍身鍍銀、並有各種各樣複雜精緻花紋的左輪手槍和裡頭用鎢鎳合金鍛造刻著奇怪文字的破魔彈,一邊和身殘志堅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這槍估計是特製的,你說有地獄男爵的那把槍猛么?」

「喂,我在跟你說學習上的事,你打什麼岔?」身殘志堅厲聲呵斥著李果:「你說你跟文盲有什麼區別吧!」

李果想了想:「多少有吧,至少我沒沉迷勁舞團。」

「算你贏了。」身殘志堅翹起二郎腿,把髒兮兮的腳丫子伸到空著的副駕駛的位置上,並真的像個爺似的問著前面的駕駛員:「爺問你,你上過學沒?」

駕駛員猛點頭。

「有大學學歷沒?」

駕駛員猛點頭。

「碩士?」

駕駛員猛點頭。

「博士?」

駕駛員依然猛點頭。

「我操,你他媽的到底是什麼?」

駕駛員幽怨地扭頭飄過來一句……

「聽見沒?」身殘志堅指著駕駛員:「在資本主義國家,開車都得有文憑。開轎車要專科、開中巴要本科、開大巴要研究生、開後八輪得博士,像這樣開改裝車的,最少得博士後。我跟你說,李果,就你這三本的學歷,你到這就是個開皮卡裝貨的命。」

李果斜著眼睛瞪了一眼身殘志堅:「放娘的狗屁……」

而這時,正化作貓型蹲在越野車頂上的琥珀笑得直在車頂打滾,用毛絨的小爪子捂著肚子恨不得用腦袋去撞路邊的電線杆。

「我好像聽到什麼奇怪的動靜了。」李果朝車頂看了過去:「好像是什麼玩意在抓鋼板。」

身殘志堅用胳膊肘頂了頂後頭那個老外:「去,上去看看。」

那老外一聽,臉當時就青了,現在汽車正飛馳在高速公路上,時速超過一百二十公里每小時,這時候爬出去……按照相對論來說,外頭的風速也是一百二十公里每小時,那麼……這相當於十二級颶風,出去差不多就死逑了……

「算了,我是個善良的人。」身殘志堅自我讚美了一句:「李果,上去看看。」

「滾。」李果沒有任何理由地拒絕了身殘志堅:「老子的褲衩子被吹掉了怎麼辦?」

「那就只能弔兒郎當了。」身殘志堅無奈地聳聳肩:「蠻不錯的,法國是個浪漫的國家。」

李果決定不再搭理身殘志堅,只是專心致志地研究那把破魔槍的構造。雖然他很業餘,但是作為一個爺們,他始終還是對這些東西有著非常執著的愛好。當然,這種槍並不是李果這種半吊子能看出個所以然的,但是用李果的話說,看不出工藝,看看花紋兒總是可以的。

時間過的很快,汽車飛馳得更快。大概在天色全黑的時候,汽車從高速上繞了下來,漸漸地駛進了一個看似寧靜、祥和,還保留著十七世紀拿破崙風格的建築的小村子。

而李果在走進村子的一瞬間,他突然感覺有一股外力想遏制他身上的靈氣,但是這力氣和天劫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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