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九十二章 去死吧,變態……

「好了好了,滾進來吧!」

隨著鳥子精的話,李果頓時覺得面前攔住自己的那堵牆豁然消散,並讓靠在上頭的李果一個踉蹌栽倒在地。

「看你那聳樣。」鳥子精居高臨下地看著李果:「趕緊給我起來。」

李果翻著眼看著穿著比基尼的鳥子精,也懶的動彈,就這麼躺在沙灘上,深深地打了個哈欠:「我有點累了。」

「累屁,跟你說正事。」鳥子精用腳踩在李果的臉蛋上:「再不起來,坐你臉了啊。」

李果一個激靈,麻溜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說吧……」

「明天要回門。」鳥子精無奈地聳聳肩:「去拜老丈人。」

李果頓時驚悚萬分,說什麼老丈人,到底不就是鳥子爹么,這傢伙到現在還醉著呢。而且看李果的眼神,那叫一個殺之而後快,說不定如果不是鳥媽和果爹在,他老早就給李果的飲料里投下五塊錢毒鼠強了。現在說什麼去拜他……這不是送羊入虎口么?

「你是還嫌我被折騰的不夠爽么。」李果表情無奈且怪異地看著鳥子精:「再說了,這婚不就是走個過場么?」

「過場?」鳥子精眉毛一擰:「你拿老娘的名聲當成什麼了你?我家好歹是名門望族,你給我說是過場?你讓老娘以後還見人不見人了!」

不但鳥子精這麼說,就連旁邊的莫愁也一邊用石頭砸著椰子,一邊點頭附和:「是極是極,女孩家家的名聲甚是重要,在莫愁那時候,悔婚的話,女兒家大抵是要投河的。」

李果橫了莫愁一樣:「你瞎說……以為我沒讀過歷史么?唐朝好像是女尊的吧?」

「那是武則天以後的事了。」鳥子精揮揮手,不過也是回頭擰住了莫愁的臉:「不過你瞎說是肯定的。」

莫愁一跺腳:「莫愁幫著你,你哪還這樣說莫愁!」

「我是務實派。嗯……」鳥子精摸了摸臉,然後轉頭看著李果:「你去是不去吧。」

李果嘆了口氣:「去去,去還不行么?」

說著鳥子精點點頭,然後背起手繞著李果打轉:「現在么,既然結了婚,不管我愛是不愛你,規矩都還是要有的。」

「規矩……」李果冷汗刷刷的往下滴著:「還有規矩一說……而且,咱們也不到兩口子那地步吧?」

鳥子精捏著自己下巴,做沉思狀在沙灘上來回踱步:「那你是同意別的男人睡我么?」

李果沉默……

「你看……」鳥子精義憤填膺地指著李果:「你又不想承擔責任,又想行使權利。哪有這麼好的事。」

「就是就是。」攪屎棍成精的莫愁也在一旁連連點頭:「規矩是要有的。」

李果當場就快崩了,自己家端端擺著幾百條祖訓,果爹那還有幾百條家規,現在鳥子精還要往上加……這還讓人活不讓了?

「家規是必要的。在外人面前,我可以是百依百順的金絲雀。可私底下的時候,你給老娘規矩點。」鳥子精表情非常惡霸:「聽清楚了沒?」

「聽清楚了!」莫愁高舉雙手,投出了贊成票。

而李果嘴皮子張了張,可始終沒有聲音發出。

「我作為一家之主……」

鳥子精話還沒說完,就被莫愁一本正經但是假惺惺的咳嗽給打斷了:「這話不能亂說。」

李果則尷尬地笑著,滿臉的無可奈何。誰愛一家之主誰當去,李果著實沒興趣,否則打水做飯洗衣服的事就全落在了李果的肩膀上,這是大學時候在寢室里當寢室長當出來的陰影。大學四年,宿舍里的寢室長採取輪班制,一年一輪換,接手的那個人,必須承包一切雜務……甚是悲慘。

「好吧好吧。」鳥子精似是也知道莫愁的擰巴脾氣,所以也就稍微退讓了一步:「李果,你知道什麼是金枝玉葉么?」

李果點點頭,指著自己:「這……」

「狗屁呢。」鳥子精呸了一口:「你那叫粗茶淡飯。」

說著,鳥子精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莫愁:「再加上雪姐姐,這就叫金枝玉葉。你知道不知道,三個人三個公主喂。你知道不知道?」

「三個公主……」李果吧唧了一下嘴:「聽上去蠻不錯……」

「莫愁就不用說了,大家都知道她是公主。雪姐姐也是龍神一脈最後的餘孽。」鳥子精不會說話,這也是大家都知道的,所以李果並沒有責怪「餘孽」這個詞的用法:「而我,你現在應該知道了。金翅大鵬鳥的,那些妖怪都是看我爹媽的面子來的,你爹只能叫來那些牛鼻子老道。」

李果嗯了一聲:「還有和尚……」

「作為一個被金枝玉葉圍繞的粗茶淡飯,你有什麼感想?」

李果想了想:「我覺得這是個挺不錯的營銷手段……想把一盤三塊錢的蛋炒飯賣到三百,只要在它盤子邊上放兩片鮑魚……」

「莫愁,給我打!」

接著,莫愁和鳥子精一擁而上,把李果活活按住,然後把他剝得只剩下內褲,最後在沙灘上挖了個坑,兩個怪力女子把李果生生的就埋了進去,只剩下一個腦袋露在外頭,頭上還頂著鳥子精的胸罩。

「你好好反省,我先去曬太陽。反省好了叫我一聲。」鳥子精說著,還從旁邊的袋子里摸出一套新的泳衣遞給莫愁:「拿去,別把自己包得跟粽子一樣。」

「可……可……」莫愁看著只能勉強遮住敏感部位的奇怪泳衣,臉蛋紅得發亮:「這……」

「走啦走啦,姐姐教你穿,絕對漂亮。」嬉皮笑臉的鳥子精轉過臉看著李果的時候,臉色突然變得非常嚴肅:「如果你要用特殊能力把自己給弄出來,你就倒大霉了。」

李果哭喪著臉看著鳥子精:「我真那麼覺著……你讓我反省什麼啊……」

鳥子精不搭理他,只是攬著莫愁的腰連拖帶拽的把莫愁往有海浪的地方拖著,而莫愁則可憐巴巴的回頭看了一眼李果:「相公……你要救莫愁……」

李果嘆了口氣,依鳥佛爺的德行,李果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哪有功夫去救莫愁……而且說實話,李果也十分想看莫愁穿三點式的樣子,相比會白得很耀眼吧。

正當李果邪惡地笑著的時候,他突然感覺眼前一黑,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他面前,背著陽光,猛的一看,還真的看不出是誰……

「哥哥,為什麼會這麼慘……」

原來是雪姐姐。李果怕丟人的心情頓時煙消雲散,他滿臉委屈地跟雪姐姐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個明白,並指望雪姐姐能救他脫離苦海。

可讓李果沒想到的是……雪姐姐居然在聽完之後,二話不說,撒丫子就往鳥子精的那個方向飛奔而去,還連蹦帶跳……

李果迷茫得連鼻涕泡都冒出來了,一時之間根本反應不過來這個世界到底腫么了。

於是李果就這樣被遺棄在一片荒蕪的海灘上,頭頂著烈日和胸罩,身子被埋在沙子里,一動也不能動,只能看著一隻大鉗子的螃蟹在他面前來來回回的繞著圈。

作為一個剛和天劫作戰並成功幹掉天劫的人來說,他突然感覺有一種莫名的悲哀。按照正常套路,他現在應該是眾星拱月。這個姑娘走過來問一聲「相公疼不疼」那個走過來問一聲「老公餓不餓」,然後最後還會來個姑娘軟綿綿地投入他的懷抱,嬌滴滴說「哥哥,人家好好擔心你哦」。

當然,也許並不會這麼誇張這麼做作。可怎麼樣,都不會是被埋在土裡只剩一個腦袋露在外面的結局,難道李果不但沒猜中結尾,甚至連開頭都不對么?

於是,在遭受連番打擊的情況下,李果開始思考人生、思考未來、思考人活著的意義和對馬克思唯物主義思想的自我辯訴。

而就在李果被溫暖的太陽曬得將要睡著的時候,突然感覺鼻孔一陣刺痛,他一個哆嗦睜開了眼睛。在強光下,他赫然發現那個山寨大全蹲在他的面前……

然後……再然後……李果突然迷惑了,迷惑鎖妖塔姐姐為什麼穿裙子不穿內褲?

「喂……」被鎖妖塔姐姐勾住鼻孔的李果抬頭叫了一聲:「你玩夠沒有!」

鎖妖塔姐姐聞言,徑直趴在了地上,和李果四目相接……

然後……再然後……李果又迷惑了,迷惑為什麼鎖妖塔姐姐連胸罩都不穿……

「你要鬧哪樣?」李果眉頭皺了皺:「沒見我這正做沙浴理療么?」

鎖妖塔姐姐用琥珀似的雙眼緊緊盯著李果,眼睛一眨不眨。

「你到底要幹什麼?」李果被鎖妖塔姐姐盯得有些發麻:「你可不要亂來,雖然我跟你共存了這麼多年,可男女授受不親,你自覺一點。請自重!」

「哎呀,你還會自重這個詞啊。」身殘志堅的聲音從李果後頭傳了過來:「在這受體罰呢?」

李果一個激靈,雙手一撐,從沙子里鑽了出來,然後用閃電般的速度穿起褲子:「理療,日光浴,補充維生素。懂么你?」

「體罰就體罰,遮遮掩掩的算什麼。」身殘志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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