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果在打掃完戰場,並把該毀滅的都毀滅掉了。在做完一切之後,李果抬頭看著天空,並比划了一個猖狂的中指。
「嘭」的一聲巨響,巨大的價值不菲的作戰用全局顯示器被一個煙灰缸給硬生生地砸出了一個大窟窿,毛利將軍頭髮都炸開了,滿臉殺氣地坐在指揮椅上,沖台下負責情報的主要負責人大發雷霆。
「你們這些廢物!快去給我查!」毛利將軍暴戾的脾氣在此刻彰顯無遺:「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這幾個奇怪的生物!」
其實按照變態毛利將軍的性子,台下這幾個作戰情報官員早就被他一槍給啪掉了,可性子歸性子,毛利將軍雖然暴躁,但總歸不是笨蛋。畢竟一個笨蛋絕對不可能從一個沒落的軍官世家中嶄露頭角,並成為軍政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如果不是被主和派打壓,也許四十五歲的他早就成為了陸軍總長。
「我在想。」毛利將軍轉過椅子,輕輕解下了海燕肚子上的炸藥,然後用臉在海燕的肚子上輕輕摩擦著:「為什麼鳳凰能變成另外一個形態。你肯定知道,對么?」
海燕冷笑著,默默地扭過了頭。
而毛利將軍似乎並不在意海燕的無禮,只是用臭烘烘肥膩膩的舌頭舔著海燕因為懷孕而凸起的肚臍眼:「小美人,雖然我沒辦法取出你的自爆器,可我總是有辦法對付嘴硬的小姑娘。」
海燕不屑地閉上了眼睛,語氣輕蔑:「你以為還有什麼痛苦是一個改造人不能承受的?」
毛利將軍呵呵一笑:「如果你告訴我鳳凰和你的秘密,我就可以讓你減輕一點痛苦。」
「其實沒那麼神秘,所謂的硅基生命,和碳基生命最大的不同,就是在可塑性上。」小胖子春日手上拿著一個假人:「好比這個是鳳凰。」
李果點點頭,然後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如果像這樣。」李果伸手把假人的腦袋摘了下來:「一般人這樣,就死了……」
李果看了一眼房東姐姐,頓時菊花一緊:「肯定死了……」
「但是,硅基生命的核心,在植入胸口深處的火種核。」小胖子春日深呼吸一口:「只要火種不滅,任何器官都可以再生。不過鳳凰比較特殊,她可以自己再生,不過每次再生都會消耗生命力為代價。」
李果摸著下巴:「這也就是為什麼她只能活到三十歲對么?」
小胖子春日認真地點點頭:「我想,剩下來的六年時間裡,我可以解決這個問題……應該……」
「那海燕呢?」李果眉頭輕皺:「她現在被抓了,應該很危險。」
春日低頭不語,但是旁邊的小鬍子大佐卻替他開了腔:「很危險,毛利這個人,就像一條狡猾暴躁的毒蛇,我和他接觸過幾次,很不好打交道。而且他除了兇殘之外,還有一個很鮮明的性格特點,就是絕對不會在盛怒中失去理智。他派來這幾個類人,完全只是試探你們的實力。看似魯莽,但實際上智商並不低。」
「他肯定會折磨海燕的。」房東姐姐語氣雖然平淡,但是一副「此仇必報」的樣子,卻讓李果突然感覺一陣陰風:「所以我們必須要快。」
「他們的防禦系統除了自動感應系統,還有個很麻煩的人工鎖碼,就好像美聯儲的金庫,完全手動操控。」小胖子春日似乎也很著急海燕:「是特殊金屬製造的,每一層重達一千四百多噸,一共七層,互相咬死。連核彈都拿它沒辦法。進出研究所的密碼,只掌握在變態毛利一個人的手裡。還只能從裡頭打開。」
「你是說……很複雜的鎖是么?」李果虎軀一陣,然後拍著胸口:「你能給我看看實物么?我開鎖最擅長了。」
小胖子春日顯然不信李果的話,但是還是從電腦里調出了那道複雜的大門的圖片。這門看上去很怪異,機關之間咬合的非常緊密,而且那十幾米的厚度,比坦克可威武多了,就好像傳說中的世界末日避難所的大門。
不過李果一看那門鎖就笑了。這門對別人來說似乎很難,但是對付李果這樣的開鎖高手來說,其實並不算難度非常高的。至今為止,李果根本沒發現一道比果爸拿來封那個召喚小葵的哨子的盒子更精密更複雜的門鎖,那門鎖就是知道密碼,估計沒有文化都打不開……
而這道門,只是單純的複雜而已……
「好吧,大家都準備準備。」李果站起身,拉過房東姐姐走到了陽台上,然後雙手捧住她的臉:「不管你是不是人類……」
房東姐姐一揮手把李果的手給拍了下來:「你想不負責么?」
李果一愣:「你想多了……我是想安慰你……」
「不用,海鮮不需要擔心,我擔心的是你。」房東姐姐伸過頭往屋子裡看了一眼:「第四研究所里,不像他們說的那麼簡單。」
李果一愣:「什麼意思?」
「一共有五個研究所,是在一九二三年關東大地震之後設的。一二所是常規軍備,三所是生物武器,四所是生化武器,五所是研究神的。而五所早被四所吞併了。」
房東姐姐小聲地說著:「這個伸,也就是……小新的被克隆體。在一九一九年被發現的那個具有巨大能量的屍體。」
李果一愣:「說清楚一點!」
房東姐姐搖搖頭:「我也只是知道這麼多,這個信息是從夜梟當年潛伏在軍部做檔案員時候發現的。而五所是最神秘的,就算被四所吞併,也沒有任何信息。而被吞併的原因,是因為所有研究神的科研人員全部離奇死亡,表面看來沒有任何疑點,死法各有不同。但是一共一百七十一個人,包括清潔工在內的所有人員,都幾乎是在同一天里死了個乾淨。平均每小時就有七個人死於非命。」
李果頓時愕然,他腦子裡幾乎沒做停頓的就想到了一個詞:詛咒!一百多個人以各種死法死在同一天,這除了詛咒之外,並沒有任何別的解釋了。就好像那個傳說中的讓鐵達尼號沉默的不祥的木乃伊。
「你是說……」李果小聲地問著房東姐姐:「那句屍體其實有詛咒?」
房東姐姐似乎很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很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屍體不知道去向,但最可能的地方,就是在第四研究所里。你……有把握對付十個或者更多的小新嗎?」
李果一聽,髮根突然就支楞起來了,頭皮一陣發麻……一個小新已經讓他感覺到無比的艱辛,假如真像房東姐姐所假設的那樣,在那個第四所里還有起碼十個小新妹子這樣的人存在,別說李果了。恐怕就算莫愁加雪姐姐都可能根本鬧不住。
「真的可能會有?」李果捏住陽台的扶手,感覺手心一陣因為緊張而來的燥熱:「那太逆天了。」
「我不知道……」房東姐姐抱住李果的腰:「如果有那麼多小新,你會沒命的。」
李果點點頭,這也正是他擔心的,小新的精神力已經達到了凝聚成實體的效果,而李果的精神力其實並不強大,只是能靠著靈力的充沛而源源不斷而已。
「只能試試了。」李果攬住房東姐姐的肩頭,並輕輕摸著她的頭髮:「不管怎麼樣我都得去看看。」
說著,李果突然咧嘴一笑:「那我帶琥珀去就好了,你們不用去。」
「為什麼帶琥珀去?」房東姐姐愣了愣:「你是不想連累我們么?」
李果揉揉鼻子:「萬一出事,琥珀是唯一能跑的掉的……吶,假如我死了,你哭兩次就帶孩子改嫁去吧!」
房東姐姐眼睛一瞪,一個膝蓋就頂在了李果的肚子上:「傻逼。」
「吶……」突然,陽台外頭傳來了李果剛剛準備熟悉的那一聲「吶」的口癖,而接著老帥哥坐在一張符紙鶴上,翩然而至,身形十分俊朗,看上去老而彌堅玉樹臨風。
李果抬頭,打量了他一陣:「你怎麼來了?」
老帥哥想了想:「吶……昨天我又沒走,一直住在賓館裡,那不就離你這不到五百米么?」
李果臉略微拉長了一點:「你知道第四所來襲擊?」
「知道。」安培來帥哥點點頭:「吶……我怎麼辦?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暗中搗亂的?我以後還混不混了?」
李果聽完,伸手朝天上指了指:「有衛星。」
「衛星拍不到我的。」老帥哥頗有些洋洋自得:「我過來是給你吃定心藥的,科技力量和自然力量,兩者互相有聯繫,但是不能互相轉換。光是那個小丫頭已經廢了我很大力氣了。那些滿腦子只想研究武器的人,怎麼可能破解『神』身上的詛咒鏈。」
李果嘆了口氣:「鬼知道你們的神是個什麼神……」
安培老帥哥打了個響指:「我明著告訴你,那傢伙只是個心神未滅的修行者,可能是因為被什麼干擾了,魂魄回不了肉身,但是肉身又一直被什麼東西守護著,強大無匹。」
李果對什麼強大無匹一直抱著的是否定的態度,畢竟在他看來強大無匹的東西,誰能有百合強大?誰能有完全體的龍神強大……誰能有自己那個號稱鯤鵬的師叔強大,鯤鵬哎!鯤鵬!曾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