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房東姐姐的女武神小隊整備差不多完畢,每個人都很驚悚地大白天拿著各種武器站在李果家的門口向房東姐姐彙報著近期狀況的時候。
突然從遠處徐徐駛來一長條的摩托車和農用車,反正怎麼裝的人多怎麼來,就光李果目測就大概有兩三百人。
「爸爸爸爸……」小新妹子指著遠遠開來的車:「這些人是來這強拆的嗎?」
李果捏了捏下巴:「好像不是……挺傻的。」
而女武神和她的守護者們也都看到了那些車,然後一個看似是俄羅斯人的大漢,二話不說從昌河麵包車裡拎出一個箱子,然後在裡面用力一拉,一架M族的班用機槍就呈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然後他迅速地把三角架上槽,供彈器裝好,一副悠然的樣子等著來人上門。
「這是傻瓜比爾。」房東姐姐給李果介紹著:「前烏克蘭金雕成員,負責火力傾瀉,打過伊拉克戰爭,是伊拉克方的僱傭兵,墜落的三架黑鷹有兩個是他打下來的。」
不過很快,李果就發現那個摩托車農用車混雜的車隊,好像並不是趙凱找來的人,畢竟如果真是來找李果尋仇的話,總不至於在摩托車的車把上掛上幾隻燒雞和板鴨吧……那農用車上更是有衛生紙大白菜還有半頭豬……
再加上車上還有穿著當地少數民族服飾的女人和小孩……
這明擺著是人家哪個寨子里出來團購年貨嘛……
於是,李果連忙擺手示意那個重型火力壓制手把他的機槍從路中間撤下來。現在李果算是明白房東姐姐為什麼不一直把這幫人帶在身邊了。
太恐怖了……都是一群戰爭狂人啊。這樣換位思考一下,假如李果是那邊團購年貨的人,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受到了重機槍還有榴彈炮和手榴彈、單兵地雷和火箭筒一通亂打,估計自己就算沒被打死,也八成會被嚇出大小便……
果然,那幫人真的只是從李果這邊借道路過,他們在經過李果這幫人的時候還都側頭看了一陣,有幾個小孩還鬧嚷嚷地用土話喊著金毛猴子……
「這樣不行啊……」李果把自家庫房的門打開讓女武神小隊把東西放進去之後,就悄悄地把房東姐姐拉到了一邊:「這樣影響生活啊。」
房東姐姐背著一個大箱子,跟聖鬥士的聖衣似的,她一手牽著不情願的小新妹子一手擺弄著她的神經動力長槍,在聽到李果的話之後,她略微思考了一下:「沒關係,他們只是把裝備放在這裡,平時他們都會很仔細地隱藏,他們都很有錢,不用在意花銷。」
李果點點頭,斜著眼睛看了看那邊正忙上忙下的一堆老外:「你這個小隊是為什麼存在的……」
房東姐姐撓了撓臉:「是個僱傭兵團隊,美國佬已經把四十年的傭金都付給他們了,就是讓他們配合我成立一個不適合官方出面的事物處理小隊,他們只要聽我的命令就好了……」
李果沉吟一陣:「然後你帶著他們一起叛逃了……」
房東姐姐很認真地點點頭:「嗯!」
李果忍不住捏了捏房東姐姐的臉:「你也這麼可愛……」
而小新妹子這下可不高興了,滿臉怨念地看著李果,眼裡的怨氣化作精神力差點把李果給沖了一個踉蹌。
「你又怎麼了?」李果無奈地把小新妹子抱了起來:「我哪惹到你了……」
小新妹子斜著眼看了自己親娘一眼:「她哪裡可愛了,一個拿著棍棍的怪女人而已。」
「你是欠揍嗎?」房東姐姐眯起眼睛,凶神惡煞:「皮癢就直說。」
小新妹子卻絲毫不示弱:「本來就是!你哪裡有我可愛,你是個怪女人!」
「好了好了……」李果連忙伸手阻止:「你們兩個吵什麼……親母女啊……」
房東姐姐用發箍把頭髮扎了個利落的馬尾:「正常,我跟她見不得面,一見面就會吵架。她很煩人。」
「你才煩人呢!」小新妹子氣哼哼地說著:「天天就知道打我,你有本事打巫婆去啊!」
正靠在牆角依然在擺弄手機的莫愁聽到小新的話,抬頭看了看:「打莫愁作甚……」
一團糟……李果頓時覺得自己的生活一團糟!這好就好在鳥子精還沒有摻和進來,不然李果真的會湧起拿頭去撞南牆的魄力。
「不過……」莫愁把手機放進口袋,走到房東姐姐面前:「把這個給莫愁玩玩好么……」
房東姐姐點頭,並把還是棍棍的感應長槍塞進莫愁的手裡:「這隻有我……能……」
她話還沒說完,原本只有她能啟動的感應長槍,在莫愁手裡突然彈出了槍尖,只不過因為沒有充能,而並沒有高溫和快速振動。
莫愁在一旁用長槍插了插磚頭,然後點點頭:「這倒是鋒利,不過沒什麼靈氣,不好用。」
房東姐姐瀑布汗直流,她實在是很想跟莫愁說,其實光這把武器的研究費用和製造費用就超過了F22和F35的總和,而女武神全套的價值,完全是可以用航母來衡量的……特別是最昂貴的兩把武器……而且莫愁說不好用,那是因為這東西還沒充能啊!你手機沒充電也不能用啊混蛋!
在所有的武器裝備都入庫了之後,李果才算是鬆了一口氣,得虧現在時間尚早,加上李果家也挺偏,所有除了那個團購車隊和偶爾路過鍛煉身體的老人之外,也沒什麼人看見。而且這些個老人也大多是多年的老鄰居了,沒什麼文化但是熱情淳樸。他們大多以為李果這是因為要結婚,所以在準備傢具,有個熱心的老木匠還指著房東姐姐腳下的微型導彈平台說這個床頭櫃太笨,等過幾天要親自動手給李果拿上好的樟木打一個。
忙忙碌碌之下,時間也差不多到了中午,李果家對面的那一大片連著山的空地就成了這幫軍爺們的臨時住所,他們儼然把這當成了一次度假活動,連體帳篷不到二十分鐘就豎起了一片,然後他們居然用煤油點起了篝火,還有人用口琴吹起了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這……這樣好嗎?」李果看著這麼絲毫不擾民的三十口子人:「不讓他們進屋吃點?」
房東姐姐搖搖頭:「紀律是一個團隊生存之本。他們今天會在這暫時休息,等到明天的時候他們就會融化在這個城市裡,一直到我們離開,他們也會離開。不用擔心他們,就算是把他們單獨扔進撒哈拉沙漠或者是越南的雨林,他們都能安然無恙。」
而與此同時,北京。
朱福水的桌子上擺著整齊的文件,他兒子小朱則站在一邊幫他老爹倒茶添熏香。
「奇了,這個李果居然是青幫的新總裁。」朱福水嘴裡嘖嘖稱奇:「看見沒?讓你別衝動吧,以他的地位有一個那樣的女朋友不是很正常嗎?」
懂真愛的小朱面如死灰:「爹地,我不甘心……」
老朱倒是哈哈一笑:「沒什麼的,等吃掉了帽子,你再努力,搞的到搞不到看你自己的本事,不過有幾樣你得……」
「知道了知道了爹地……對女人不能不擇手段,要憑真本事、要以家國為本、要修身養性、不能目中無人。你說過好多遍了。」懂真愛的小朱面帶不耐煩:「六叔那邊,你怎麼辦啊,爹地?」
「他?」老朱聽到兒子提起自己最小的那個弟弟,滿臉的重創:「長兄如父,是我的錯。」
「可他破壞規矩,在當人販子呢。多可惡啊!」小朱拿出青幫發來的監督信:「看,帽子都給我們發這個信了。」
老朱有些頹然地靠在椅子上:「國內本來一直就是你六叔在打理,攘外必先安內。可那邊是你六叔,我親兄弟,我怎麼下的去手啊……」
「爹地,你還擔心什麼?六叔一點也沒把你當哥哥,你的話他從來不聽,還凈干一些違法亂紀的事。聽說他的一個下線,跟這個李果擰上了,打電話給六叔求助,六叔居然還真的派人過去了。」小朱提到朱六福的時候,也是沒有什麼所謂的尊敬:「這不是給我們添亂嗎?」
老朱點點頭:「我知道,這樣吧,你幫我給帽子那邊回一封信,就說……就說這事和洪門總堂沒瓜葛,具體的會查清楚。」
小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爹地,你還跟他們這麼客氣做什麼?難道我們還怕了帽子么?」
老朱笑著搖搖頭,用手點了點桌子上,加蓋著青幫大印的監督信:「帽子用古法送信,這說明他們遵了祖宗家法和規矩,他們遵我們也要遵。你記住,我們是黑社會,但不是小混混。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亂了家法就是亂了綱常,沒了綱常,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匹夫,懂么?」
小朱雖然不太樂意接受,但是他知道,如果在老朱說家法的時候他反駁,那他是要挨死打的……就跟李果一樣,被打成球……
其實像這種傳承了幾百年甚至更長的家門,比起一夜暴富的人群來說,要更謙卑有禮、更有理有據。就好像李果的李家,一書一劍一女子,這儼然就符合了那種齊家治國平天下的遞進關係。
而朱家也是一樣,這種在古時能算上門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