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鳳舞」別墅區大約兩公里的山下,有一片老式的居民樓區。遠遠的和半山處的豪華別墅區遙相呼應著。
雖然和半山處的別墅區是如此的近,但兩者的檔次可是天壤之別。
就如同從上海的外灘轉了一圈又回到縣城的小河旁的那種感覺。
真應了那個詞:「天上——人間」。
就在余笑予和和簡潔到達醫院的時候,在那個居民區一棟居民樓的三樓,一個不到二十米的小房間里,一個男人在電腦前忙碌著。
此時,他正看著電腦屏幕,而在他的面容上則帶著邪惡的笑容。
他三十歲左右年齡,身材瘦削,面容有些憔悴,但卻透著精明強幹。
此刻他盯著電腦屏幕——他在等一個人上線。
猛地,他象獵人發現了獵物一樣瞪大了眼睛,然後咧開嘴笑了。
——他期待的那個女人來了。
他如同吸毒的人見了嗎啡似的興奮起來。而動作也敏捷起來,手指不停地敲擊著鍵盤,飛快地打著字。
他激動得鼻尖滲出了細細的汗,卻渾然不覺,他現在只是興奮的感覺。因為通過這些天來和這個女人的接觸,他感覺得出來,這個女人對他的印象越來越好了。
過了半個多小時,他停止了打字——那個女人下線了。
不過他並沒有失望,臉上的笑意反而更濃了。
因為他已經和她約好了見面的時間。
他拿起手機,看著手機上的日曆顯示,喃喃自語著:「很快我又將有一頓美艷大餐了。」
他關上了電腦。在這間簡陋的不到二十米的小屋子裡轉了幾圈,興奮的心情仍然難以抑制。
於是,他趴到床底,在床下面摸索著東西。
不一會兒,他爬了起來。
手中多了兩條繩子和一隻高跟鞋。
他將床上的凌亂的東西推到一邊,然後迅速地脫光了衣服,躺到了床上。
他將一條繩子的一頭繫到腳上,另一頭系在床尾。他系得很緊,甚至將腳上的血管都勒得清清楚楚。
而後,他把另一條繩子打了一個圓圈,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又將那隻鞋放到了嘴邊,叼住了,用繩子沿著臉緊緊地纏繞著,將鞋緊緊地系在了嘴邊。最後他將這根繩子從床頭穿過,左手牽著繩子慢慢牽拉著。
當他用力拉繩子的時候,脖子上的繩套就會被勒緊,而那隻鞋也更緊地貼在他的嘴邊。
他反覆試了幾次,找到了最合適的力量後,又仔細地看了看自己的樣子,這才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他的右手伸向了自己的下體,快速地套弄起來。而左手則隨著他的呼吸節奏和套弄的速度在用力拽著繩子……
那是一個無比怪異的情景——頭和腳都用繩子捆著的一個男人,似乎是非常痛苦。因為他的表情猙獰著,身體扭動著,頭部被勒得變成了醬紫色,而兩隻腳則在緊纏的繩索中抽搐。
他的聲音也充滿著邪惡,時而呼喊,時而呻吟,時而像大笑,時而像低泣。
許久過後,就在這雜亂的聲音伴隨下,他象解脫了一般瞪大了雙眼,而他的身體也跟著劇烈地抽動、痙攣起來。而他握著繩子的左手也慢慢鬆開……
正午的陽光透過窗戶炙熱地照射進來。
照在他漸漸恢複了正常顏色的臉上。
他厭惡地將頭扭到一旁。他討厭陽光,也包括一切明媚的色彩。
此刻,頭陷在陰影里讓他覺得舒服多了。他從枕旁拿出一本書,翻到做記號的那一頁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那本書的名字是《古代纏足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