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十年前崛起的企業是「工業型企業」的話,那麼在現在,以至未來十年中崛起的企業必然是「知識型企業」。在工業社會中,顯性知識構成了創新與成長的源泉,而在正在到來的知識經濟社會中,這一模式已經被悄悄取代,迎來的是一個隱性知識為王的時代。
主題介紹:隱性知識時代的來臨——最重要的產業
在過去的十年里,我們看到了無數企業一飛衝天的例子,然而這些崛起的企業中的絕大多數,都存在著一大共同的特性:即它們盈利的方式都是通過由資本帶來的規模化經營。
假如我們要為當下中國的企業分一分類的話,那麼將會得到兩個完全不同的類型。
分類的依據只有一條:企業盈利的觀念究竟在何處?
在過去的十年里,企業能夠盈利,主要靠的是規模化經營帶來的低成本,而在未來的十年里,隨著信息時代的到來,盈利靠的是以技術、先進概念為核心的經營知識理念。
按照這樣的標準,如果說十年前崛起的企業是「工業型企業」的話,那麼在現在,以至未來十年中崛起的企業必然是「知識型企業」。
當我們的概念中出現這樣的分野時,就必須要對知識的內涵進行一番了解。
在人類的文明中,知識可以分成兩種,能夠通過書面記錄、數字描述等方式明確表達的知識,被稱為顯性知識,反過來,那些無法形成文字,也沒有明確程序,甚至於不能言傳只能身教額度知識,被成為隱性知識。
在舊工業時代中,所謂的創新,無一不是指科學技術的發明,專利的創造,而這些東西恰恰是顯性知識的代表,相反,在過去的10年里,我們看到了許多另類的成功範例,有許多企業家憑藉想像力、經驗、智慧、直覺以及靈光一現的創意,在實幹與資金的青睞下,將構想轉化為現實。
於是我們發現,在工業社會中,顯性知識構成了創新與成長的源泉,而在正在到來的知識經濟社會中,這一模式已經被悄悄取代,迎來的是一個隱性知識為王的時代。
事實上,當我們還在這裡為知識經濟不遺餘力地普及宣傳時,就意味著我們已經居於人後。反過來,這樣的情勢也標誌著一點——越是落後,就越是需要。
隨著世界經濟的不斷發展,當我們成為了世界上製造業規模最大的國家之一時,卻不得不為此承受越來越大的競爭壓力,來自於世界發達國家的不斷責難,來自發達國家的反傾銷投訴和貿易報復。
除此之外,有關環境的重度污染,資源的高消耗,也同樣令我們難以忍受。
在最近的20年來,「中國式成本」的實質,已經顯示出我們強大競爭力背後的假象,那些曾經被視為獨特的永久資源,其真實內容只是廉價的土地租用費與豐富的勞動力而已,事實上,我們從來未曾擁有過獨特的企業資源與能力,更不具備在未來知識經濟社會中最重要的資源。
比這一點更令人心焦的是,在絕大多數國人心目中,甚至於還未能建立起「知識為王」的新觀念,停留在過往的榮光中,遲遲不遠走出。
事實上,在當下的國際商業格局中,停留很可能意味著就此被淘汰出局。
就目前來看,作為純粹低成本生產基地的中國,在世界工業分工中的重要性越來越小,根據一份調查報告顯示,幾乎超過一般的在華獨資經營外商都認為,比起越南、柬埔寨等一些擁有更低廉勞動力、更低廉成本的國家,中國正在逐步喪失其作為製造業基地的競爭優勢。在這些受訪的企業中,甚至有超過兩成的企業正在考慮,將其在華生產基地遷移到那些更低成本的國家去。
儘管對於我們而言,在未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都將繼續享受所謂的「人口紅利」,然而可以預見的是,當我們在這方面的優勢不再的時候,也就意味著一個「中國製造」時代的終結,而在這個過程中,所有規模化生產、所有的產業鏈建設,都將成為我們未來失敗的註腳。
正因為如此,當我們著眼於長遠的時候,「知識型工業」的價值,才愈發顯示出其寶貴性,對於這一點,《華爾街日報》的評論可謂一語中的——究竟什麼才是最大、最重要的產業?鋼鐵業、石油業、化工業還是汽車業?上述哪個產業都不算。知識產業才算是所有產業中首屈一指的。
當我們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也就意味著我們的探尋沒有白費工夫,在未來的十年中,假如我們得以實現觀念上的轉變,在這一層面上有所突破,那麼也就意味著一直困擾我們的產業升級找到了最直接的出路,而知識經濟時代的到來,或許就代表著中國產業結構的前行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