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沈天和吳勇一走近王明生,王明生就神神秘秘地說:「回我的家裡,我有很重要的事要給你們說。」

「在這裡說不行嗎?我們還要去趙家大宅呢。」沈天有些不樂意。

「現在去趙家大宅也找不到趙先生,他今天一大早就出山了,就算再快,他也要晚上五六點才能回來。再說了,我真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要和你們說。」王明生一臉的誠懇。

「好吧……」吳勇妥協了。

坐在王明生那充滿了霉味的土房裡,沈天最先耐不住性子,問道:「你究竟要告訴我們什麼事?」

王明生咳了一聲,說道:「是關於死去的呂桂花的事。」

「呂桂花?」沈天和吳勇齊聲驚道。

「不是說她是投水自盡的嗎?」吳勇問道。

「不可能!呂桂花嫁到惡詛村已經好幾年了,她才不是一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就會自殺的人。她剛生孩子時,就在打穀場上敞開衣裳餵奶,村裡不正經的漢子逗逗趣,她還會半敞著胸脯在場上和漢子追來追去。這樣的女人怎麼會自殺?」王明生說著自己的觀點。

吳勇頗感無聊:「這觀點未免來得有些勉強吧?」

沈天接道:「是啊,不是說她老公在外面裹了個野女人,要回來和她離婚。一個女人遇到這樣的事,一時鑽了牛角尖想不開,自殺了也是說得通的。」

「不可能!」王明生正色道:「這都是旁人這麼說的,而實際上是怎麼回事卻沒有人知道。她老公根本就沒有回村裡,是從外面寄了一封信回來。呂桂花收到信那天,還嘻嘻哈哈和村裡的閑漢子打來打去。而第二天就聽說她投水自盡了,那封信也是在她家裡發現的。我心裡有懷疑!」

「懷疑什麼?」

「那封信是有人偽造的,她是被人害死的!」王明生肯定地說道。

「你憑什麼這麼說?」吳勇有些好奇,他對一切有可能發生罪案的事充滿了興趣。

「據我所知,她老公叫王家強,也是我們王姓的。家強大哥根本就是個打一棒都哏不出一個屁的主,說他在外面裹野女人,打死我也不信!」

「男人啊,到了外面的花花世界,是會變的。」沈天苦笑道。

「不可能,就算所有人都變了,家強大哥都不會變的!我了解他的性格!」王明生怒了:「我剛上大學時,家強大哥還沒去南方時,他每個星期都會到學校來為我改善伙食。他這麼善良一個人,說他裹野女人,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好吧好吧,就算我們相信你。那你說,誰會害死呂桂花呢?」吳勇問。

「說實話,桂花嫂子雖然常常在村裡和閑漢子笑鬧幾句,但也只是讓人吃吃嘴上豆腐。如果誰要是真的想東想西,嫂子剛烈著呢。我懷疑是有人想占桂花嫂子的便宜,結果嫂子不從,最後被人下了毒手。」

「那你懷疑是誰呢?」

「我的心目中自然有懷疑的人,但是現在沒憑沒據,我也不能亂說。我會在暗中調查的。等我一旦找到了證據,就會公佈於眾,讓那個郎面獸心的傢伙身敗名裂!」王明生狠狠地說道。

出了王明生的家門,沈天悻悻地說:「這傢伙,真是的,居然還逞能,不說他的懷疑對象到底是誰。」

「呵呵。」吳勇嗤之以鼻道:「他也不過是在暗中推測而已,沒什麼憑據。就讓他去碰一鼻子灰吧。」

這時,正好看到余教授和翁蓓蓓正滿面陰沉地從街尾踱到了他們面前。

「怎麼樣?見著趙先生了嗎?剛才我們那個小學友說趙先生出村了。要黃昏的時候才回來。」沈天粗聲粗氣地嚷道。

「知道了,你們這兩個挨千刀的,剛才知道了不說,現在來放馬後炮。我們已經白走了一趟。」翁蓓蓓沒好氣地回敬二人。她把肩上的背包扔給了沈天,沈天樂呵呵地接了過來。

「走,回勞模村長家吃午飯去,忙了一上午,我快餓昏了。」沈天皺起眉頭捂著肚子誇張地念道。

「呵呵,誰叫你早上不吃呢,這麼多菜,還有大米飯,不吃又怪得了誰?」吳勇打趣道。

一行四人有說有笑地向村長王勞模家走去。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