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魁與季行雲之戰才開打,季行雲就傷上加傷,馬上面臨危機。
並不是李魁比雷天、楊菁茹都還要強上許多,差別在他們戰鬥的作風迥異。
雷天和楊菁茹都希望敵我雙方能夠完全發揮實力,打一場精彩刺激又有趣的架,李魁則純粹為了取勝。
當然只要是比賽,雷天和楊菁茹也都希望能獲勝,只是雷天和楊菁茹把過程看得比結果來得重要,只要打得盡興,哪管最後的勝利者是誰。勝了固然欣喜,敗了也已在比賽中得到經驗和樂趣,一點也不可惜。
李魁可不這麼想,他不過把武議團當作一個跳板,一個將來在擴張政治版圖的絕佳跳板。既然要作戰,就用最經濟實惠的方式、就針對敵人的弱點進攻,讓對手有發揮實力的機會?又不是白痴,何必作這種吃力的傻事。
李魁由季行雲之前的兩場戰鬥中就得知,他不論是炫鳴閃或其它絕技的施展,得花費一段不算太短的時間準備,只要不給他機會,季行雲根本就無法使出足以傷害到自己的武技。
有了金鋼之身,季行雲直接出拳、發勁,都只是徒勞無功、浪費體力。
季行雲邊退邊將真氣分別凝聚至雙手,右手握著炫鳴閃、左手握拳,拇指突出微發寒光。
李魁見狀,左手一揮,一道異樣的真氣射出,狀似獵犬直逼季行雲。
季行雲小心地閃開,李魁右手又揮,又是兩道真氣射出,又是狀似獵犬的真氣快速逼近,雖然速度比之前那道真氣快上許多,但季行雲依然很有把握能夠躲開。只是李魁的攻擊會這麼單純,令人疑心。
這兩道真氣雖是以弧狀交叉封鎖而來,不過還難不倒季行雲。季行雲看了一眼就算出真氣的動線,同時一面退離李魁,一面避開李魁的追擊。
突然季行雲發現背後也出現一道真氣朝著自己迫近!很熟悉的感覺,就和前方兩道真氣的感覺無異!
季行雲明白了,李魁那自信是來自何方。他的攻擊根本就沒被躲開!這下子季行雲被三面夾攻了!
同時李魁察覺季行雲似乎發現來自身後的突擊,馬上起身追擊,不再依賴法印,要用自身的力量解決季行雲。
季行雲這時身體左右晃動,三道離獸像是受到牽引般也微微震動。季行雲見狀心中有了定見,決定賭一賭,便向左方走了兩小步,站定不動,等著。
李魁接近了,三道離獸也幾乎要咬到季行雲了。
季行雲挑準時機,奮力一跳,三道離獸撞在一起!季行雲乘機將氣彈投出。
李魁手指一彈,小小的指勁打向氣彈,炫鳴閃炸開了,李魁馬上偏過頭想要避開強光,但他卻猜錯了!這一次的炫鳴閃沒有閃光!只有炫耳低鳴!
季行雲見李魁中計在空中一翻身,打算用全身的重量打出碎岩拳,攻破李魁的金鋼之身。
然後季行雲胸口被擊中,季行雲被離獸狠狠地咬了一口!
猜錯對手招式的人不單是李魁,季行雲更是錯得凄慘!
三道離獸相撞後沒有消失,反而聚集起來變得更巨大後再襲向季行雲。身處空中移動不便的季行雲,在意外之中被離獸殺傷了。
季行雲雖被打中,臨危不亂一個扭身,安全著地後,馬上退開同時在胸膛點了幾下,將血止住。
還好李魁也錯估了季行雲的炫鳴閃,慢了一步防禦,現在的李魁雙耳暫時失聰,讓他也不敢急著追擊,這讓季行雲有了短暫喘息的機會。
李魁迅速地恢複,他快速地打量季行雲一眼,季行雲的狀況卻讓他吃了一驚。
依照李魁的估計,使用炫鳴閃後的季行雲內息應該會大量耗損,再加上他原本就只剩下大約七成的功力,現在季行雲的內息應該剩不到一半。可是……目前的季行雲卻不是那麼一回事,感覺上季行雲的內息幾乎完全沒有消耗,還是大約剩下七成左右。
這個情況讓李魁暫且遲疑了。
李魁想到季行雲之前比的兩場比賽都幾乎耗盡了內息,但是當他再度站到競技場上時,卻又是生龍活虎,那不就代表季行雲不是練有某種奇特功法,能夠讓他快速補充內息,再不然就是他擁有「真元玉」,利用真元玉讓他迅速補充內息。
不論是那一種方法都是極為珍貴,想到季行雲這個不知從何冒出的年輕人,竟然會擁有如此珍貴的密寶,李魁不由得心中揚起陣陣的火氣,一怒之下火速出手。
不用特別的招式,李魁單用平實重拳,以他強大的功力作為後盾,再加上法印金鋼的效果,每一拳都擁有極大威力,讓人難以招架。
面對李魁的鐵拳,季行雲不再逃避!以拳對拳一一招架!
兩人拳腳相向,大氣為之撼動!
沒一會兒,兩人交手不下百拳。
李魁心中不屑地竊笑,季行雲強用真氣硬拚,不用多久就會耗盡氣力,只會用這種有勇無謀的打法,真不知道他是怎麼進入決賽。
兩人繼續交手,對李魁而言反正也不耗氣力,就等季行雲力竭敗亡,也就輕心以對。
可是季行雲卻是越打越順手,不但沒有真氣不足的情況,相反地,內息還越來越充足。
李魁大為詫異之下,連續中了季行雲三拳,這才驚覺季行雲的拳勁竟然穿過金鋼震動筋脈,雖然突破金鋼的真氣不多,但是在季行雲連續不斷的攻勢之下積少成多,當李魁發覺時,多處重要筋脈早已受到不小創傷!
李魁又驚又怒!
不可能!這是李魁心中第一個聲音!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事實已經出現了,不由得李魁不信。
目光一變,那不再是單純比武時該出現的眼神,帶著三分忌妒、三分恨意、三分殺意和三分恐懼。李魁氣勢隨之轉變,心態為之轉變。
如果真的單憑實力不依靠任何外力協助,季行雲最多只能與楊菁茹交手,他是倚賴真元玉才得以戰鬥至今。
當然季行雲本身如果沒有能力,也無法打敗楊菁茹和雷天,真元玉頂多就是幫助季行雲迅速補充真氣,讓他能夠在每一場比賽都以最良好的狀況開始。
到這最後一場比賽,季行雲迫不得已在比賽中使用真元玉,一邊大量消耗真氣一面快速補充,才會越打內息越是充足。
真元玉這種東西在法天聯邦之中可是難得一見的東西,據說只有三個地方生產。
一是整個大陸公認最神秘的地方——天園。
一是武議團的最高層。
一是北荒郡的醫師。
天園這個地方充滿了神秘的色彩,有關她的資料少之又少,而且還是法天聯邦的軍事禁區,任何人不得任意出入,即使是都郡的主議士也沒有進出的權力。
據說天園每年都會送出一定數量的法印和真元玉,只是這些東西都由聯邦議會接收了,真實的情況也是不為人所知。
武議團大隊部和團本部每年會送出少量的真元玉給中隊使用,所謂的少量真的非常少,一年就只給個一至三顆,不過整個法天聯邦二十個中隊加起來,一年也可以拿到四、五十顆真元玉,當然這種東西不會外流。
北荒郡的醫師和一般的醫師不太一樣,一般醫生在北荒郡只能稱為醫師學徒。
在北荒郡非常高明的醫生經過適當的考核,就能成為修行醫師,最後想成為真正的北荒醫師,還得經過北荒醫師們嚴格的試煉。
北荒醫師是以武入醫、以醫入武、醫武合一的醫生,他們另一方面也是北荒郡的精神領導者,據說在醫師之上還有更為崇高的醫王。不過不論是醫王或是醫師,他們的蹤影還是以北荒郡為主,雖然這些醫師也會四處行醫,只是真元玉對他們而言也是很難生產的醫療輔助藥材,真元玉在他們手中自然也不會無故流出。
也就是說真元玉這種東西在法天聯邦中,根本就幾乎是傳說中的東西了。
身在武議團的李魁知道有這種東西還不算奇怪,季行雲手中會有就不尋常了。
而且季行雲還把真元玉拿來作為比賽時補充內息的工具,在李魁看來根本就是一種嚴重的浪費。真元玉應該是用在極為危急的時機,或是像北荒醫師們拿來成為救人的道具,季行雲憑什麼,為何會有這種東西,還這麼浪費的使用。
李魁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怒氣,這個摻雜著忌妒、厭惡和敵意的怒火,讓李魁潛意識中想要利用這次比賽殺死季行雲。
李魁大喝一聲,再度施用法印金鋼強化的皮膚變得更加堅硬,同時完全不理會季行雲的攻擊,瘋狂地攻擊。
季行雲有麻煩了。李魁可不是弱者,原本有攻有守的情況之下,季行雲還可以趁隙反擊,現在李魁完全不理會季行雲的攻擊而全力搶攻,讓季行雲吃力地防守。
所謂攻擊就是最好的防禦,那李魁可完全貫徹這個道理了。
再度強化後的李魁變得霸道、更加剛強,每一擊都讓季行雲沾惹不得。這下子戰況變成了一面倒,季行雲像是過街老鼠般四處逃竄。
雖然他也很想反擊,